杨管家正巧赶过来,见此状况,急遽跑上前,一把扶住南宫问轩,真是让他心惊胆战,焦心忧郁,心急如焚,“殿下,殿下,您这是怎么了?”
南宫问轩闭着眼睛,一只手摁着桌角,另一只手扶额,昏天暗地,“无妨。”
杨管家将南宫问轩扶着坐在椅子上,又手忙脚乱地急着给斟了盅安神茶,递至跟前,“殿下,喝杯茶,徐徐神。您这几天太辛苦了,为了给娘娘亲手缝制嫁衣,您可是累坏了。今儿便休息一天吧,身子要紧呐。”
喝了茶,缓了片晌,但身体照旧有些虚弱,“殿下,您感受怎么样了,要不要老奴去把江神医叫过来?”
“他不在贵寓,你去把烟笼给我喊来。”南宫问轩一手撑着额头,另一只手打开身前的抽屉,拿出一个小盒子。
支走杨管家后,南宫问轩这才打开盒子,盒子里有两枚药丸,一枚玄色的和一枚棕色的。
这是江枫在临走之前特别为他调配的药,让他在身体最虚弱无力的时候吃一颗,方可缓解痛苦。他不想别人担忧,甚至怕让夏梦知道,所以他只能趁着无人的时候服药。
为了他的梦儿,他就算搭上自己的性命又如何。只要天天看着她,他即是最开心的。除非有一天撑不下去了,生命走到了止境,不能陪着她,也许她会明确他的良苦用心吧。
吃下药丸后不久,身体徐徐有了缓解的感受,似乎又充满了气力,那种身体透支带来的痛苦,逐步的消失了。也许他以后都只能靠着药丸减轻身体肩负了,若是哪天没了这药,恐时日不多,怕是撑不下去。
一想到这里,南宫问轩便苦笑,爱莫能助地喃喃自语,“梦儿,对不起,我恐怕是不能陪你走到最后,欠你的来世再还。”
南宫问轩说着,竟一时黯然神伤,忧思虑忡,轻闭着眼,幽幽地吐出一口吻,将药盒放入袖袋之中。
纷歧会儿,烟笼和杨管家一前一后便进来了,二人行过礼,烟笼便道,“殿下,您找我?”
“嗯,从明日起本太子要闭关三日,你要掩护照顾好太子妃,不能让她有任何闪失。”
殿下要去干嘛,烟笼从来都不会过问,只是凭证付托行事而已,“是,殿下。”
“杨管家,这三日太府苑谢绝一切访客,以及政务上的事,若真有何要紧事你亲自代庖。”
“那万一娘娘问起来您的去向,我们也要隐瞒吗?”杨管家虎头虎脑的问。
南宫问轩盯着杨管家,眯起眸子,像看傻瓜一样,那滚烫的视线投在杨管家身上,反而让他格外的不自在。
一旁的烟笼嘴角抽搐,硬是没可笑出来,实在她照旧个爱笑的女人,介于太子殿下在跟前未便太随性。
杨管家见势不妙,急遽为自己开脱,“殿下,殿下,老奴该打。”说着还抽了自己一嘴巴子。
“殿下大可放心的去,往后的这三日定叫殿下满足,呵……呵。”杨管家尴尬的连帽子都快戴不住了,脸上的笑容都僵硬的不成样子,满身直冒冷汗,伴君如伴虎啊。
南宫问轩轻哼一声,“之前本太子付托你们的,该怎么做还怎么做,若有差池,待我闭关回来统统修理你们,听明确了吗?”
杨管家抹了一把额头上的细汗,和烟笼异口同声道,“明确。”
隔着老远,二人都能听到殿下的叹息声,不禁低垂下头,不敢过多言语,只听殿下说让他们退下,他们才赶忙退出书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