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问轩的视线移向夜寒,只一个眼神交汇,夜寒便连忙会意,转身朝身后的禁卫发令,“撤!”
于是,烟笼和夜寒各自向导着禁卫队撤出七殿阁。
南宫问轩侧头看了一眼碧丫,神情萧然,启齿道,“快说。”
说话的间隙,他一直盯着南宫无狄。
南宫无狄见状,只得故作咳嗽,清清嗓子,转过身去,无所事事地收拾着衣袖,一副心不在焉的容貌。
看似事不关己,却亦是悄悄地竖着耳朵听着。一句都不遗漏,听得可仔细了。夏梦的生死对他而言,亦是至关重要的。
碧丫在南宫问轩的耳边悄声悄语道,“娘亲被九幽魔抓去雪蜻谷了,谁人九幽魔还说,要我们拿七彩流凤剑去换人,否则他会杀……”
碧丫话还没说完,南宫问轩就变作一条青色飞龙,咆哮而过,一飞冲天。地面恰似扬起的飓风,天昏地暗,排山倒海。
南宫无狄那是第一次望见太子化作青龙真身,在天上流虹飞转,霸气侧漏,一时间竟然惊的目瞪口呆。
惊鸿片晌,碧丫也随着飞离而去。北堂婧霜也急急地赶了出来,闹得这么大消息,谁人不知晓。
待风平云静,北堂婧霜才问,“殿下,刚刚您是怎么惹怒太子殿下的?”
南宫无狄没有回覆她的问题,而是冷漠的说:“我出去办点事。”
南宫无狄说罢,已经步出好远。
北堂婧霜听他那酷寒的口吻,便亦是气不外,在后面不宁愿宁愿的高声质问道,“你是为了她吧?”
南宫无狄蓦然止步,背对着身后的人儿仰天轻叹,无可怎样道,“明知道有伤疤,还要去揭开了,你自己不会痛吗?”
北堂婧霜满腹委屈,此时都在这里倾泄出,她歇斯底里的喊着,“痛,我虽然会痛。但凡你对我有那么一丁点,一丁点儿的真心,我怎么会痛至至今。但凡你对我好那么一点儿,我北堂婧霜做梦都市笑醒。可你却对我如此残忍,从来都不愿正眼瞧过我,我在你心里究竟处于何职位?”
北堂婧霜掉臂丫鬟画屏的劝阻,执意要说个痛快,说着说着,那眼泪便禁不住溢出眼眶,顺着面颊娟然流下,“你想的人,已成别人的妻子,你为什么还要折磨你自己。殿下,你不妨试着转头看看,你看看我才是谁人值得你爱的人……”
“够了!”
你们女人就是贫困,动不动便哭哭啼啼,以为所有的男子都市为之动容吗?他爱的人这辈子都不会变,这辈子都无法再让别人占据他这颗炽热的心。
南宫无狄咆哮一声,闭上眼深呼吸一口吻,冷漠无情地一点儿都不迷恋地走掉了。
北堂婧霜身子瘫软的向后倒去,画屏赶忙搀扶着伤心的主子,失望加绝望,恼恨加嫉妒,所有的心情庞杂交织,就像现在的天气,她的世界是昏暗的,没有颜色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