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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后一句分内事,把她召见曦儿的理由说得堂而皇之,淳于溪一直浅笑地看着曦儿,只是,曦儿一直紧张地低着头,避开了他灼热的眼光。

    皇后感受到了气氛差池,马上又说道:“皇上,听太傅说,皇宗子最近很是上进,书是读得不错,要不叫他来给皇上念几句?”

    淳于溪瞧了一眼皇后,嘴上的笑意逐步激荡开去,“好。”

    “珍朱紫似乎也没正式见过皇宗子,让她也一起好了。”皇后又道。

    “好。”

    关于搪塞瑜妃的事情,皇后再也只字未提。她似乎也想隐瞒着淳于溪。那么她找自己来,岂非是想要笼络她?

    从皇后处出来,淳于溪坚持要送曦儿回去。皇后听了脸色不甚悦目,却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搂着皇宗子的手指关微微泛白,脸上还要撑出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来欢送。

    曦儿心里有些不安,躲在淳于溪的怀里轻轻呢喃道:“实在你不必如此对我的。”

    望见凤仪宫外御辇旁站着的小雨时,曦儿便已经猜到是小雨去找的淳于溪,否则,他不会来得如此实时。

    只是,这么一来她便越发拿捏禁绝皇后想要她做什么。只怕从今尔后,皇后还要防着她争宠。

    算起来,皇宗子已经四岁了,淳于溪除了这么个儿子之外,没有此外子嗣,不管是已往的王爷照旧现今的皇上来说,都是不合常理的。

    淳于溪为她拢了拢狐毛大氅,只在她额上轻轻印下一吻,说道:“我只是不想让我喜欢的人受到伤害。宫中不比外面,我知道你不是身世世家,对皇家的一应礼仪都不懂,只怕你不小心冲撞了皇后。虽然她也是个温婉贤淑的妻子,可是她与你究竟有着差异的看法,起争执在所难免。这也是为何我只给你朱紫的封号,就是不想让你更多地与宫中各人有过多的联系,除非……”

    他第一次在她眼前说了这么多的话,只是说道这里,他却突然缄了口,看着曦儿的眸光变得越发的深沉,还带着丝丝的痛楚。

    曦儿不忍去看他的眸光,只别过头去看向远处。他是想说除非她自己愿意去融入那样的生活吧?除非她愿意为了他去改变。

    可是她愿意吗?

    她不愿意。她现在还心心念念地想着脱离。她不想为了一个她不爱的人去争宠,她做不到。

    自从入宫之后,淳于溪对她越发的温柔体贴,带着她实验着纷歧样的生活。成为天子的他,跟以前大有差异,只是,他看她的眼神里,盛满的深情有时候许多时候,让她以为十分为难。

    她想要的生活很简朴,不外是一个她爱的,又爱她的人,一起长相厮守而已。

    而这些,淳于溪注定给不了她。

    想到这里,她更坚定了自己的想法,她必须脱离。男子的情意都太短暂了,只要她脱离他的视线,或许,过不了多久,他就能忘记自己。

    究竟她在他的生活里,不外是一个印象稍微深刻一点的过客。时间会抚平他的影象,这宫里,有的是愿意讨好他的女人。

    下巴突然一紧,淳于溪用手指捏住了她的下巴,逼着她看向自己:“为何你在我的身边,可是心思却永远不在这里?你究竟在想些什么?照旧说,你在想什么人?”

    眼前的女子,眼神游离,思绪不定,眼里暗含着淡淡的哀愁,他只希望,她不外是心还没有安宁下来,却不是他所以为的那样。

    他希望她不是心里有人,可是她的眼神却那么明确。他眸中的漩涡骤起,指尖用力,曦儿发出了一阵吃痛的嘤咛。

    “我做的还不够吗?是宓晟?!”淳于溪挑着她的下巴,让她直视自己的眼睛,她的眸光闪烁,樱唇紧抿,一张脸不知是因为寒风吹动照旧以为心里难以掩埋的心事而变得煞白。

    “怎么不回覆?”淳于溪脸上浮着一层愠怒,脸色微微泛着些红润,他笔直的鼻端微微喘息着,昭示着主人的怨愤。

    “真的是他。”淳于溪放下了曦儿,独自上了御辇,他没有要让曦儿随着一起上的意思,于是福全也不敢擅自做主。

    可是淳于溪只是在御辇中悄悄坐着,对于是否起驾,又抑或是请珍朱紫上辇,他没有发话,底下的人也便不敢动。

    福全有些无措地看了看御辇内的淳于溪,又看了看静立在雪地中的朱紫,两人都只是默然沉静不语,他边只好低着头站在一边。

    雪悄悄地飘落下来,曦儿的头发已经被打湿了,可是她却没有以为冷,至少皮肤的感受,没有心田的感受来的那么强烈。

    当淳于溪的手抽离她的下巴时,她心里涌起了一阵惆怅。她以为他会逼问她的,可是他没有。

    他的脸上也再没有恼怒,只是一如这严寒冬日里的冷漠。

    或许,男子的情感就是那样,来得快,去的也快?

    他如果不爱她了,她应该庆幸才对,可是为何心里在一抽一抽地痛?

    “福全。”御辇内的人终于发话了,“送朱紫回去。”

    “喏。”福全应了一声,然后一扬手,御辇便开始徐徐移动。

    他在她的眼前,头也不回地脱离。让人送她回去,那声音,那语气,再也不带一丝的疼惜。

    “小主,我们的肩辇来了。”方若徐徐走至曦儿的身旁,为她拂落身上的落雪,然后又拢了拢她的大氅,把她裹得严严实实的。

    曦儿仍旧陶醉在自己莫名的情绪中,由着方若和小雨扶着她上了肩辇。

    回到茗香宫,方若让人给曦儿煮了姜汤,又把她裹在被子里。室内也多点了几个火炉。

    一连数日,淳于溪再也没有踏足过茗香宫,一时间,宫里的人都说,盛宠一时的珍朱紫失宠了。

    那些下人们,远远地望见茗香宫的人,就躲了开去。这宫里现在也没几个主子,他们犯不着去招惹一个已经不再得宠的小主。

    曦儿冷眼看着这一切的发生,实在这样也好,她本就不应属于这里。他的情感不应该成为她的牵绊。

    小雨见她闷闷不乐的样子,以为她因为淳于溪不来而以为不兴奋,便慰藉道:“皇上这几日预计是政事紧张才没来看小主的。仆众听说,皇上这段日子都歇在昭阳殿内,没有招任何嫔妃侍寝。”

    曦儿从沉闷中抬起头来,想要为自己反驳:“我不是……”

    想了想,却以为别人看她闷闷不乐,以为是因为失宠的原因,这样也好她也懒得去解释些什么。

    “听说呼延国的国君这几日就要到淳于了,是来庆贺皇上登位来的,到时候皇上定会设宴,皇宫里该要热闹起来了。”小雨又说道。

    曦儿对方若说的并不太感兴趣,可是听说皇宫要设宴,她忽而就眼睛一亮:“设宴的话,嫔妃要出席吗?”

    小雨想了想,脸色突然变得欠悦目起来,她一下子忘了曦儿不外是个五品朱紫,她是没有资格加入那样的宴会的。

    见她支支吾吾的,曦儿便猜到了些许:“是我不够资格加入是么?”

    小雨点了颔首,看曦儿并没有为此而以为不兴奋,悬起的心才稍稍放下。

    第二日,外面的宫女太监们都喜气洋洋的,听说燕雀台那里要举行宴会,整个皇宫张灯结彩的,气氛不亚于迎接新年。

    淳于溪照旧没有来茗香宫。

    曦儿冷眼看着外面的宫人压抑的喜悦,心里只是越发地镇定。

    “他只怕今晚也不会再来了。”她这么对自己说。

    夜幕徐徐降临,她知道那些宫人喜欢热闹,着方若遣了他们下去。只留下方若和小雨两人伺候她晚膳。

    不外小啄了几口,她便合身体不适,早早地回了寝殿,让小雨伺候着睡下了。

    原本方若说今夜由她守夜的,曦儿却说:“预计外面热闹,你也下去吧。我想一小我私家呆着。”

    “宫里隔三差五的都市有些宴会,仆众这么些年也看习惯了,照旧在这里守着小主吧。你身体不适,身边不能连一个伺候的人都没有。”方若隔着屏风说道。

    曦儿心里有些着急,方若一直守在这里,她基础想动也动不了,想了想她哽咽道:“姑姑也是知道的,我这不外是心病。我想自己一小我私家呆着。你若不想去看热闹,就回房间休息吧。我有需要,会叫你的。”

    方若见她如此说,以为她是有感皇上几日不来,加之今日皇宫大宴呼延国君,曦儿因为位份低无法加入而感伤,便也没有多想,只默默地退下。

    为曦儿掩上房门的时候,方若小声说道:“仆众就在隔邻的小屋里,小主若是夜里有什么需要的话,只管高声叫一声,仆众就能听见。”

    “嗯。”曦儿在床上翻了个身应了。

    见她再无付托,方若便摇了摇头脱离了。这宫里的女人,个个不外是想多一份盛宠而已。她在宫里十几年,这些所谓的伤春悲秋,她也见惯不惯了。原以为能让皇上特别青睐的珍朱紫应该与此外女子有所差异,却不意,也不外一般女子的心境。

    方若脱离之后,曦儿又翻了几个身,见外面已经没了消息,才悄悄起来。她从衣柜里摸出早前藏起的小雨的一套宫女的衣裳给自己患上,然后又随意地挽起了头发,让额前的刘海遮住了半边的面颊。宫女的那些繁复的发髻她是不会梳的,只能把头发挽到一起,用丝带扎起。皇宫里那么多宫女太监,想想应该不会有人太注意她。

    远处隐隐传来阵阵歌舞声,想必晚宴也将至**了。曦儿小心地打开寝殿的门,从门缝了想外看了看,整个茗香宫一片寂静。那些宫人们早就巴不得出去看热闹了吧,只方若的房里还点着灯。

    曦儿蹑手蹑脚地走出去,今夜的雪停了,为了不引人注意,她没有披大氅或者披风。只穿着宫女的短袄和薄薄的绣花鞋只身走了出去。穿过长长的永巷,朝着歌舞升平的地方低头行去。

    寒风打在脸上像刀割一般的疼痛,曦儿咬着牙,摸到了燕雀台,远远地望见侯在外面身披兽皮的侍卫和宫人。

    她躲在一边等着一个适当的时机,直到有个宫女端着一个大大的礼盒走出来,她才悄悄地摸到脚边的石子,打到谁人宫女的腿上。眼见那小宫女就要摔倒在地上了,曦儿忙奔了已往,扶住了她以及她手里的礼盒,小声问道:“怎么这么不小心?这可是皇上送给呼延国君的礼物?”

    那小宫女眼角噙着点点泪珠,咬着唇点了颔首:“是的。吓死我了,差点把工具打碎了……”

    “没事,你先休息一下。我帮你带已往吧?”曦儿小心地从小宫女手上接过那沉沉的礼盒。小宫女谢谢涕零了一番,曦儿让她先回去休息了。

    那小宫女恐惧不安说道:“我,我不敢。把工具安放好,我要去回话。”

    曦儿想了想,说:“那你先坐一会,等下就去回话好了。这事我一定帮你办妥了。只是,我是别宫里的人,尚有着急的事情要办,把工具放下了就走了,你估摸着差不多的时候径直回去了就好。”

    那小宫女见曦儿一脸的真挚,也不怀疑,只笑着点了颔首道:“多谢姐姐了。”

    “那里的话,我们这些做下人的,就应该要相互资助才是。”曦儿回给她一个暖暖的笑意,捧着礼盒就往呼延国的侍卫们走去。

    才走近了呼延国君的御辇,那些裹着兽皮的侍卫便拦着她问道:“这是国君的车辇,你是何人?”

    “仆众……”曦儿刚刚启齿,就被身后的太监的呵叱截断了:“怎么出来那么久才刚到?做事一点都倒霉落!”

    听那声音,似乎是福全手下的一个太监,预计是后面又有赠品送来了。

    “仆众适才不小心崴了脚,所以晚了。”曦儿压低了声线说道,头只低低地看着地面,不敢抬起半分。

    谁人侍卫听到他们的对话,才放下拦着曦儿的手说道:“是送礼物过来的?把工具放到那辆马车上即可。”

    于是一众宫女便随着曦儿一起把淳于溪赠予呼延国君的礼物送到指定的马车上。礼物盒高高的堆了起来,曦儿左右瞧了瞧,估摸着各人把工具都放得差不多了,便悄悄地滞后了几步,待走到阴影处,便停了下来,其他人鱼贯而出,没有人注意到她并没有跟在背后。

    趁着侍卫不注意的时候,她悄悄地溜回到谁人放礼物的马车上,躲在了礼物的背后。

    燕雀台的歌舞声徐徐尽了,从马车外传来一阵豪爽的欢笑声,淳于溪的声音响起:“国君远程跋涉前来,如有礼仪不周之处,望国君海涵。这几日只能委屈国君入住西昌行宫了。”

    “皇上那里的话。”另一把粗犷的声音响起,带着淡淡的沙哑,“只是……本王的提议,还望皇上仔细斟酌斟酌。”

    “国君好走。”

    一阵????的声音响事后,马车徐徐前行。曦儿悄悄用手掀起一角车帘往后看去,淳于溪的御辇跟在马车后方不远处。似乎有意要送呼延国君至宫门口,以示对呼延国君的重视。

    曦儿深吸了一口吻,忽觉身后一凉,马车戛然而止。她一个踉跄滚落到雪地上。“啊……”一声之后,她吃痛地撑住自己的右手,却发现,一个身披兽皮大衣,满脸络腮胡子的大汉站在她眼前,一双眼狡黠得像泛起在夜里的猛兽,遇见了适口的鲜味一般。

    曦儿不禁打了个冷颤,这小我私家跟其他侍卫的衣着并不相同,他身上的兽皮大衣油亮油亮的,更显得身份的高尚。

    岂非……

    怔忪间,一把长剑向她直刺而来。

    鼻端缭绕了一阵浓郁的血腥味,曦儿紧闭的眼睛不敢睁开,却没有想象中的疼痛之感传来。

    只以为脖子间传来一阵冰凉,什么液体浸湿了她的颈项。

    她壮着胆子睁开眼,却发现眼前一只修长的手掌握住了正要刺向她的长剑。举剑之人并没有要收起武器的意思,握着长剑的人似乎也没有放手的意思。

    “不知道皇上究竟是何意,竟在本王的马车中安插特工?!”呼延国君眉目一横,冷冷地盯着她身后的人。

    皇上?

    曦儿惊觉那只手,竟是淳于溪的,不禁转头看了他一眼。他的眉头微蹙,薄唇紧抿,脸色肃穆。一双眼,只淡淡地扫过她的脸,另一只手用力把她从剑尖下拉出来,护到自己怀中,才松了握住剑尖的手。

    手掌中冉冉流淌的鲜血滴了一地,像点点落在雪地上的红梅。

    “朕的朱紫贪玩,与朕玩潜藏游戏,竟躲到了国君的马车上,太淘气了。”说话间,他的手指轻轻刮过曦儿的鼻尖。他咬牙切齿的话,只曦儿听了个明确。在呼延国君看来,确实宠溺十足。

    “哈哈……”呼延国君大笑着收起了长剑,眼神机不行察地扫过曦儿的脸,大笑道:“没想到皇上的妃子也惊俏皮至此。”

    他着眼盯着淳于溪流血的手掌,断定他怀中的女子,肯定对他十分重要。

    “误会一场,希望国君多多包容。”淳于溪淡定地说道,流血处传来阵阵剧痛,加上天寒地冻,让他整颗心都酷寒了下去。

    呼延国君又扫了一眼他怀中的女子,曦儿长长的刘海遮住的半边的面颊,只是一双因恐惧而噙着泪的眼眸在夜色中灼灼发光,竟也十分摄人心弦。

    他不仅忆起此次前来的目的,口吻放得缓和了些:“既是误会,本王也不敢盘算。但听闻皇上钟爱那宓晟的义妹,难不成就是眼前这位小尤物?”

    呼延国君的眼光犀利,似一眼要洞穿所有一般。淳于溪徐徐收紧手臂,淡笑道:“正是。”

    呼延国君没想到淳于溪会认可得如此坦然,夜深风冷,他可怜淳于溪手上有伤,于是便不想再多停留。

    至于那女子,他心里轻轻嗤笑,不外区区一女子,不足以阻挡男子的大业。

    如果她是一块绊脚石,他自有措施让她消失的无影无踪。

    思及此,呼延国君举手做了个揖,然后挥了挥袍袖,径直登上了马车,踏着夜风脱离。

    看着他的马车消失在宫墙一隅,淳于溪笔直的身姿才微微一晃,曦儿忙抱着他的腰肢撑住他的体重,咬着牙噙着泪问道:“你怎样?”

    淳于溪别过头去叫了一声:“福全!”

    “仆从在。”

    “扶朕上辇。”他松开曦儿的手,搭在福全的肩上,不再剖析她。

    福全扶着淳于溪上了车辇,又悄悄望了一眼仍呆立在风中的珍朱紫,心里愣是着急。

    皇上心里显着紧张的要命,适才不外听见朱紫叫了一声,便能认出她来,这会儿却又板着脸,把所有情绪收回到肚子里。

    这可苦了他这个做下人的。如果任由朱紫在风中独立一宿,明日她肯定要病倒了。到时候,皇上还不是一样心疼的要命。

    可是他不发话,他这个做仆从的,也不敢说什么。硬是冒充愚笨,不敢让御辇起驾。可是要是这么一直耗着,皇上手上又流着血,伤了龙体,他更是罪大。

    正彷徨纠结间,突然车帘一动,珍朱紫竟咬着牙,自己爬上了御辇。

    “你还不起驾?”曦儿满脸紧张地叫了一声。她手里抱着那只被血浸红了的手掌,轻轻举了起来,希望这样血会流的慢一些,再慢一些……

    “谁让你上来的?!”淳于溪咬着牙呵叱道。他就是放不下这张脸,这个女人太不知好歹,太让他伤心了。

    他宠她,爱她,可是她不光止绝不领情,甚至还想到这么蹩脚的逃走要领。

    他的皇宫,岂非就真的那么让她急不行待的要逃走?

    他是越想越生气,越生气,就越是不想给她好脸色看。

    御辇走的很快,车帘被风轻轻吹起,外面的寒风吹了进来,透心砭骨地以为冷。曦儿小心地把他受伤的手护在怀里,生怕被风吹得更疼。

    淳于溪的脸上逐步蕴出一抹红润,不知究竟是因为生气,照旧因为心里头突如其来的暖意。

    他仍旧板着脸,却舍不得把手抽开。

    曦儿也不看他,只小心地翻出衣袖最内里一层,轻轻给他擦拭伤口,心里虽然着急,嘴里却丝绝不想让他:“等你伤口包扎好了,你想要留我也不留呢!”

    “你!”淳于溪原良心里暖暖的,却被她这么一句话呛得不行,忙大吼道:“来人,把这泼妇给我赶下辇去!”

    福全颤巍巍地向御辇内探了探头,却被曦儿一个冷眼瞪了回去,“你敢!”

    于是福全怏怏地瞧了一眼天子,又退走在一旁,企图对御辇内发生的一切视若无睹。

    “好大的胆子!”淳于溪瞧见福全的神色,火气一下子窜了上来:“这里谁是天子!你一个朱紫,居然敢不听朕的话!真是恃宠而骄!来人!”

    ,精彩!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亿万宠婚:一见玄少误终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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