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听听.”北妍微微一笑,随手一指,“嗯,你,就你开始吧”
被指到的宫女,踌躇不前,“娘,娘娘,奴婢,还,还没想好.”
“没想好”北妍托着下巴,沉思了一下,“这倒是一个好借口,那就下一个吧噢,对了,前面用过的借口不可再用了噢偿”
“娘娘,奴婢记性不好,忘记了.”另一个自告奋勇道.
北妍点点头,不错,记性不好呵呵.
“来,你过来,本宫让你好好记一下.”顿了顿,“其他人嘛,外殿等候.”
作为鬼手神医,如果撬不开你的嘴,那我还混什么.
半顷,那个宫女魂不守舍的出来了,对于其他的急切的问话,也只是摇头,其他的一概不知.
北妍大发慈悲的将其他人都打发走了,众人不由松了口气.
倒不是北妍定的北妍.
北妍回过神,苦笑一声,想了三年,念了三年,马上就要见到了,不知为何却有点害怕了.
“嗯,走吧”北妍深吸一口气,提步向宫殿走去.
“哎呦,是哪个不长眼的,竟然敢撞本小爷.”稚嫩的童音带着气急败坏,不住的揉着被撞痛的额头.
“你,你,是,是”北妍哽咽不已,看着面前那如同与墨台瑾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孩子,竟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哼,你又是谁见到本殿竟然不行礼”长的像是仙界童子的小人儿,头高高的抬起,仰着脖子问道.
“来人,还不快把这无礼之人拿下,竟然顶撞了小皇子.”一个和北子乐同样大小穿着太监衣服的孩子,扯着嗓子喝道.
竹真正要上前理论,却被北妍拉住了,她想看看她的乐乐会如何做.
只见那个小人儿,眉头一皱,颇有气势的道,“小李子,少狐假虎威,没本殿命令,我看谁敢”
北妍看着北子乐欣慰的点了点头,不错,不愧是她的儿子,还好没长歪.
哪知,还没等她欣慰完
“看什么看,没见过帅哥啊”北子乐恶狠狠的对着北妍,还不忘自认为很潇洒的甩了甩不长的头发.
北妍笑道,“帅,很帅.”
许是没想到北妍这么听话,北子乐一时不知如何回答,撇了撇嘴,不理她了.
“那个,乐,乐乐,你还记得我吗”北妍柔声,轻轻的道,生怕吓到了孩子.
闻言,北子乐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打量了她一下,然后很严肃的告诉她,“不记得.”
北妍,“”
竹真终是忍不住,小声告诉众人,“这是太子殿下新娶的东宫娘娘.”
众人哗然,赶紧行礼,他们是两个小殿下的随侍,而东宫娘娘虽然是一介乡野妇人,但那也是两个小殿下的娘亲啊
“免礼,免礼.”北妍挥手,示意起身.
“你是那个血人”北子乐偏着头,乌黑的大眼睛蕴满了委屈,为了这个人,素来疼爱他的哥哥还打了他.
“血人什么血人”北妍颇为不解,看了看自己的衣服,也没血啊
“笨死了,你那天不是满身是血,动都不动了吗”北子乐气的剁了剁脚,恨铁不成钢.
“噢,是这个呀,我还要多谢你呢”北妍恍然,这孩子原来是说她告御状那天啊
“谢我谢我什么”
“谢谢你那天替我求情,救了我一命啊”北妍伸手捏了捏北子乐肉嘟嘟粉粉的小脸,心柔软的差点化成水.
一把打落她的手,北子乐有些害羞的红了脸,“不,不用,用谢.”
“娘,娘.”一个身影猝不及防的扑到北妍的怀里,叠声叫道.
一声声,喊的北妍险些落泪,“豪儿乖,不哭,不哭了,娘在呢在呢”
许久,北子豪才颇为不好意思的从北妍怀里出来,却还是拉着她的手不松开.
“娘,你不会走了吧”北子豪琥珀色的眸子期盼的看着北妍,似乎生怕一眨眼她就不见了.
北妍偏过头,擦了擦眼泪,哽咽道,“不走了,不走了.”
“娘,我带你去看我做的画,师傅都说好看呢”北子豪兴奋不已,拉着北妍要往书房走.
“我也要去.”北子乐挤到北妍另一边,嘟着嘴,不甘道.
“好好好,都走,都走.”北妍一手牵了一个向书房走去.
竹真看着他们的背影,不知为何竟然感动的落泪,东宫娘娘刚刚那幸福的表情,似乎是拥有了全世界.
她有些明白了,这个勇敢的女子,为何那么决绝的告御状,想必是为了孩子吧
北子豪的书房说小不小,说大不大,他激动的拉着北妍,推开一个描着仕女图的屏风,那后面的墙上,满满的全是画.
不一样的风景,不一样的姿态,却是同一样的人,有的上面还有淋湿后,干枯的痕迹,想必是作画之人的眼泪.
那么多副画,每一张上都有北妍,看到此画,不仅是北妍惊愕了就连北子乐,也惊讶的捂着嘴.
有她抱着北子豪讲故事的,有她帮北子豪推秋千的,也有她缝补衣服的,也有她研制药材的
“娘,你知道吗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
北妍擦了擦北子豪不住落下的眼泪,却发现却擦越多.
“乖,不哭了,不哭了.”
“三年,我一想娘的时候就画画,没想到竟然画了这么多.”
“娘你是我们的娘啊”
北子乐缺根弦,不按常理出牌.
“北子乐,你闭嘴.”显然北子豪还在气他那日,说娘快死了的话.
“没事了,没事了.”北妍赶紧打原厂.
娘三个叙旧,聊的其乐融融,可是外面等着的竹真却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今晚可是新婚之夜,新娘怎可不在房里.
最终,她鼓足勇气要去推门的时候,那扇门开了.
“走吧”
竹真听到她如是说,不觉心里狠狠松了一口气.
回到东宫殿,北妍梳洗了一下,便上床睡了.墨台瑾怎么还会过来她又怎么可能会去等他
题外话么么,呜呜呜,宝宝们,求撒花,求打赏,求订阅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