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你说你是太子的结发妻,有何证据”皇帝眼里兴致盎然,他的眼角余光扫了一眼,站于百官之首,始终低着头的墨台瑾.
“噗.”北妍一口鲜血吐出,一句话说的断断续续道,“这,陛下应该问太子殿下了.”
见所有人都看过来,墨台瑾终于抬头,施舍给她一个毫无表情的眼神偿.
冷冷的说道,“此人,正是本宫的妻.”
皇帝眼里的兴味浓了,皱眉苦恼道,“既然如此,那可如何是好”
“陛下,天子犯法与”一大臣接下来的话,因墨台瑾如同看死人般冰冷的目光下,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这,你看,这尚且不能证明你与太子是结发夫妻,不如滴血验亲吧来人,带世子北子豪,皇孙北子乐.”
北子豪刚看到她,便睁大了眼睛,素来沉稳的小世子,扑过来抱住她,一边哭喊,“娘,娘,你怎么了,太医,太医,快传太医啊”
北子乐倒是好奇的打量满身是血的她,“哥哥,她是不是快死了”
北妍的眼角流下了泪,她的孩子们,她好想他们,真的好想他们,可此时,她连抱抱他们的力气都没有.
闻言,北子豪琥珀色的眸子染上巨大的怒意,只见那个知书达理的小世子扬起手就在北子乐脸上一巴掌,“混帐东西,再说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我就打死你.”
被打翻在地的北子乐,婴儿肥的脸上迅速出现鲜红的五指印,那个不满三岁的小人儿,嘎了嘎嘴,委屈的看着他哥哥.
墨台瑾对此毫无反应,群臣一副傻了的模样,温和有礼的小世子,竟然会发这么大的火,这发火的对象,还是他素来宠爱的弟弟.
可是有人不淡定了,只见皇帝大步流星的冲下来,一把拉起北子乐,“快传太医.”然后心痛的看着北子乐脸上的伤,痛心疾首,“小耗子啊你这也太用力了,看把小乐子打的.”
要说这皇帝啊虽说对墨台瑾凉嗖嗖的,可对两个孙子却是格外疼爱,放眼整个皇宫,可以横着走的,除了皇帝,估计也就只有北子豪和北子乐了.
北子乐啜泣了两下,“皇爷爷,我没事,你让太医,给,给,给”小小人儿皱着眉头,不知道该如何称呼那个被鲜血染的看不出形状的人.
“娘亲.”北子豪瞪着喷火的双眸,眼泪唰唰的往下流.
北子乐吓得一个哆嗦,他不怕皇爷爷,也不怕父亲,可就是怕他哥哥,“给,给娘亲看看.”
“准奏.”皇帝沉声道.
简单的包扎后,滴血验亲.
除了墨台瑾三父子,其他人紧张的看着碗里的三滴血,只见三滴血慢慢的融为一体.
“既然身份得证,一介乡野女子,朕念你给皇室添了血脉,尚且封你为太子侧妃吧.”皇帝其实并不想墨台瑾娶一介乡野女子为妻,奈何孙子是人家生的,没办法啊
北妍刚要开口,一个中气十足浑厚的声音,从大殿门口传来.
“什么乡野女子,哼,老夫的孙女,身份很卑贱吗”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跪在了大殿中央.
“老师快快请起,您这是说哪里话,您老的孙女比之公主郡主也不相上下.”皇帝在看清来人后,笑道.
“陛下,这北妍丫头,正是老夫前些日子认得干孙女.”姜首辅摸了摸胡子,笑眯眯道.
“噢如此说来,倒也难办了.”皇帝故作为难的拧眉.
“不为难,不为难,我孙女为太子妃,其他的想干嘛,干嘛去.”姜首辅这话一出,好起来,却也再用不上力气了.原来上天赐她天生神力,是让她在前面的二十二年,把一生的力气用完吗果然,上天从不做赔本的买卖.
至于手,北妍看了一眼裹成粽子的手,苦笑连连.
“哼,女人你偷跑出来,就是为了那个男人,然后把弄的自己遍体鳞伤”饱含怒意的声音响起,门口被一个高大的身影遮下一片昏暗.
湛蓝的眸子,高挺的鼻梁,深刻五官,乌黑的长发,嗯,好一个混血美男子.
“仓魃拓,我教你的三从四德哪里去了,非礼勿视,不懂吗”北妍慢条斯理的拉过被子,遮住自己那不忍直视的残腿.
站在门口的仓魃拓气的咬牙,大跨步过去,攥住北妍的脚裸,再看到她的伤后,所有的怒气变为心疼,“你这个傻瓜,为了他值得吗”
微不可查的叹息消散在空气里,北妍望着他,那双璀璨夺目的眸子,如同暗夜般空洞,“说我傻,你何尝不是呢为了我这个弃妇,竟然公然拒绝了大殿上的赐婚,将流云国权贵得罪了个彻底,你这又值得吗”
“女人,我早说过,不是因为你,是本皇子看不上他女儿.”仓魃拓傲气的偏过头,冷哼道.
看着他那小孩子气的模样,北妍笑了,揪着他的脸颊的肉往两边拉,“谁让你长的这么好看,招蜂引蝶的,赶紧娶个媳妇,挡一挡你那些烂桃花.”
历来暴躁的仓魃拓竟然罕见的失了神.他抬头看向北妍的眼睛,眸子像是清晨的水面,薄雾笼罩,他说,“这么艰巨的任务,何不你来完成.”
北妍怔了怔,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哈哈哈,傻女人,你以为本皇子真的非你不娶”仓魃拓大笑着拍她的头,骂她傻,可是在偏头的瞬间,那双湛蓝的眸子却有失落滑落.
“呵,流云国女人是死绝了堂堂二皇子竟然试图拐走本宫的妻.”一个冷酷无情,隐忍着怒气的声音自门口传来.
墨台瑾漆黑如墨的眸子,死死的盯着仓魃拓放在北妍脚裸的手.
“太子殿下,请赎北妍身体不便,无法行礼”北妍苍白的脸,挂着无可挑剔的微笑,礼貌而又疏离.
墨台瑾脸色铁青,薄唇紧珉,寒眸似要喷火.
“哼.”墨台瑾最终冷哼一声,甩袖而去.
空旷绵长的巷子里.
后颈掌风袭来,墨台瑾闪身一个旋转,险险的避开了那暗含浓浓杀意的一掌.
“呵,二皇子这是舍得从本宫妻的闺房里出来了”墨台瑾回身,冷冷的看向仓魃拓.
“大燕煞神,东宫太子,何时和个碎嘴的泼妇一样了”仓魃拓收掌而立,碧绿的眸子含着嘲讽道.
“泼妇呵呵”墨台瑾死死的盯着仓魃拓,“二皇子用来形容自己刚刚合适.”
“墨台瑾,老子不是来和你耍嘴皮子的,既然你护不得她,就别再纠缠她.”
“纠缠你可知她付出如此代价,是为了什么”望着对面的伟岸男子似乎瞬间便失了灵魂一般,墨台瑾嘴角泛起冷酷的笑.
“呵呵,你就像天边玄月,毫无人情味,只是冰冷的嘲讽着愚昧的追逐你的人.那个傻女人,却还是对你一心一意.”仓魃踉跄着后退了一步,似是吃醉了酒.
玄月他墨台瑾一直以来,都不是.
“三年前,我求你护她周全,既然你做不到,我想还是放在我身边安全些.”墨台瑾不欲着冷冰冰身着劲装的大汉,而涌动的人群络绎不绝.摩肩接踵,个个皆伸头探脑去观望这百年难见的婚礼.
题外话求订阅,求打赏,么么
晨兮没存稿了,完喽以后得累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