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好,而是他的母后比不上他们
他的母后因为生他的时候难产去世了,从小到大他都是由奶娘带着,父皇从来没有用正眼瞧过他.
即使他做得再好、再出众,也比不上楚和一个笑容来得有效.
总之,父皇他就是偏心
深深的嫉妒蒙蔽了他的心智,眼眸只看得见仇恨,没有一丝亮光,垂在两侧的手也紧紧握着拳,一种羡慕、嫉妒的情绪,一直围绕着他.
南陵皇苟延残喘着,原本留着一口气要见到无心,结果无心压根就没有原谅他,还放不下当年那件事,不愿意见他.
就这样,楚晗握着南陵皇的手,看着他渐渐合上眼睛,从此睡去
温和地眸子氤氲出一丝水光,哽咽着说不出一句话来,只能紧紧握着南陵皇渐渐失去温度的手.
楚和瘪着嘴,星亮的眼眸流露出不舍、难过,只见他的肩膀轻轻抖动着.皇后和嫔妃们都拿着丝帕捂住嘴,轻轻抽噎着.
整个屋子萦绕着悲伤的气息,只有一个除外,那就是楚陵.
对于父皇的去世,他没有感到一丝悲伤,反倒有些窃喜,只要父皇一死,那皇位不就是他的了
哼,楚晗是太子又有何用只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斯文人,不还是照样斗不过他至于楚和,那就不说了,活脱脱一个纨绔子弟,根本不用放在心里.
皇位,只能是他的
在三日后,南陵皇举行了下葬礼,遗体入墓后,在隔天早朝,众朝臣议论纷纷,交头接耳讨论着新皇上登基的事情.
楚晗是太子的事情众人所知,但历史有太在二皇子这边的朝臣纷纷不满开口,“既然李公公说先皇有旨,那圣旨呢不拿出证据来,我们大家不认同”
“自然有圣旨,待咱家拿出来.”李公公一脸严谨,从胸口掏出一纸帛书,摊开,扫了一眼众朝官,“奉天承运,皇帝召曰:朕身子已经一天不如一天了,为了在朕走之间不留下空皇位,即日由太子楚晗登典.”
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却让朝官们议论纷纷,都在怀疑着这圣旨到底是真是假,可真真假假,又如何现在的局势已经定了,不会轻易再改变.
况且站在太子那边的人众在别人的角度考虑.
而他,一直保持着淡淡温和的气质,让人感觉就是很舒服,为人也亲和,这样的皇帝,应该不会有很起身走过去,一脸笑意,“淑妃,我哥哥已经拨了人手过来了,等时机一到,我们就无声无息、做掉洛丞襄”
末了又补充,“就在今晚动手,你看如何”
淑妃走到一旁坐下,喝了口茶水,重重点头,“就在今晚.”等不了了,一天也等不了了,每天被洛丞襄那个疯子缠着炫耀她和皇上的事情,她听都快听疯了
“呵呵,这下看洛丞襄有什么好嚣张的”如今没了泠梓染这个大患,再解决掉洛丞襄,至于淑妃、她不过也是仗着自己,如果没有她,还能逼走泠梓染吗
只要等洛丞襄一死,再踢掉淑妃也不迟
雅妃端起茶杯,垂眸轻浅一口,垂下的眼帘敛住了眼眸里阴暗的思绪,却没发现,淑妃眼底划过的一丝杀意.
夜晚静悄悄的,几只知了在树上唱歌,皎洁的明月悄悄躲进了云层,让原本漆黑的夜蒙上了一层薄纱.
一批蒙着脸的黑衣人悄无声息出现在皇宫里,根据一张地图,摸索到目的地,领头的人挥挥手,让他们跟上.
潜入一座宫殿,他们各分两队,分别寻找雅妃给她们的一张画像,就在东面的宫殿,找到了洛丞襄.
她正在熟睡着,突然感觉几道视线在她脸上徘徊着,觉得不对劲想要出声时,嘴巴已经被堵上,同时被牵制住,不能动弹
洛丞襄睁大眼睛,眼底睡意尽无,有的,只是深深的恐惧
接着她就被套上麻袋敲晕,两眼一翻,已经不知道身处何地了.
找到目标后,黑衣人就匆匆离开这里,仿佛从未出现过一样.
洛丞襄的贴身宫女小奴打着哈欠从房里走出来,正准备去茅厕,突然一群黑衣人从眼前越过,还扛着一个麻袋.
瞬间打了一个激灵,往洛丞襄住的宫殿去,推开门跑到牀边掀开被褥,原本熟睡的洛丞襄已不见人影.
小奴突然想到刚才那群黑衣人,张大嘴巴,赶紧追出去.
哗
一盆冰冷的水浇在洛丞襄的身上,让她瞬间清醒,刚想骂出声来,却见周围的环境并不是她熟悉的.
深深的恐惧感油然而生,听到脚步声,连忙回过头去,却见穿得一身华贵的雅妃笑得一脸阴险走过来.
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接着之间眼前一花,脸上感觉到一阵生痛,雅妃纤细的手掌已重重落在她的脸上,生生地疼
“你、”洛丞襄瞪眼过去,还不等她出声,又是一巴掌落在她的脸上,雅妃脸上带着笑,眼睛没有一丝波澜,对着她的脸左右开弓.
啪啪啪空气中只剩下打在肉上的脆声,剩下洛丞襄一次一次的喊声.
许是打得手疼了,雅妃喘着粗气放下手,眼神看向一旁的黑衣人,下令道:“去,把她给本宫吊起来”
本章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