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指着横七竖八倒了一地的军团长们问:“这是怎么回事?”
凤翔揉了揉眼睛:“咦?他们怎么全都倒下了?你们的效率还真高,这么快就解决了他们。”
杨贵妃眨眨眼:“我们基础就没着力,他们就倒下了。”
我:“他们是吃了你做的菜后倒下的。我怀疑,菜里有毒。”
凤翔脑壳摇的像拨浪鼓:“不行能。每样菜我都亲自尝过了,怎么可能有毒。再说了,你不是也吃了吗?真的有毒,你怎么没事?”
我双手独霸住她的脑壳,眼光灼灼的盯着她:“你这脑壳里真是一滩浆糊啊。小凤翔,我是什么人?我是什么体质?你以前在我身上试了那么多蛊虫,有一样对我起效的吗?你真以为哥哥的金刚不坏之体是部署啊?再说了,你是什么人?苗疆圣女从小跟蛊虫混在一起,对种种毒的反抗能力都比一般人要强得多!所以,你的菜,咱们俩吃了没事,基础就说明不了问题!”
玉石点颔首:“安宁说的没错。你们俩体质较量特殊,有毒没毒对你们来说基础就无所谓。鼎力大举,去尝尝菜。看看有没有毒。”
我看着玉石。心想:最毒妇人心啊。这话说的果真没错。竟然张口就叫鼎力大举鬼王去试毒。这些名看重史的鬼雄都反抗不住的毒,鼎力大举能反抗的住?鼎力大举虽说喜欢她,可是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为了她一句话就以身犯险呢?
可是,当我们所有人的眼光落在鼎力大举身上的时候,他早就摸着肚子坐在地上,一脸的心满足足了:“哎呀妈呀,这工具真香。我适才躲在后面的时候,闻着香味都快忍不住了。嗝儿~你们适才说啥?什么有毒?”
我单手捂脸:对不起,高估了鼎力大举的智商。
玉石盯着鼎力大举的脸:“你……感受怎么样?”
鼎力大举感动的眼泪汪汪:“玉石妹子,俺就知道,你嘴上不说,心里照旧有俺的。你放心,俺皮糙肉厚的,吃这点工具,基础就撑不死。咦?俺的脑壳怎么有点晕?”
鼎力大举说完这句话,就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两眼翻白,口吐白沫……
“你看,我就说你做的菜肯定有毒吧?”我看着凤翔,“说吧,怎么回事?苗疆圣女?”
凤翔伸手挠了挠脑壳:“我没给他们下毒呀。嗯……岂非说……”
她走到几只盆子前,撅着屁股在里头找了半天,终于“呀”的一声叫道:“果真在这里。”
我们异口同声:“什么在那里?”
凤翔转过身,手里捏着一只蜈蚣,欠盛情思的吐着舌头:“我去村民家里头搜刮粮食的时候,遇见一条七足蜈蚣,这可是能够练成蛊虫的好工具呢。就顺手给收起来了,可是等到我回来,四处却找不到它。没想到,它竟然钻到盆子里去了。哎呀呀,怪不得这些家伙都倒下了,七足蜈蚣可是有剧毒呢。”
我满头黑线:“我千错万错,不应让你去做饭。赶忙解了他们的毒,否则的话,咱们贫困就大了。”
凤翔解了他们的毒,杨贵妃将这些军团长们捆了个结结实实。
玉石琵琶精指着被捆出花的鼎力大举鬼王很是不明确:“怎么把鼎力大举也给捆了?”
杨贵妃“呀”了一声:“我看他长得凶,潜意识里把他当成敌人了。”
秦琼指着地上依然昏厥的各个军团长问:“接下来我们怎么办?我们练武之人,最痛恨的就是背后阴人,下毒、暗器……这些都是让人不齿的行为。之前,咱们要是冲出来,用武力制服他们,你再游说、劝说,尚有可能乐成。可是现在……”
秦琼说的没错,这些军团长,生前虽说造就了不少杀戮,可是哪一个不是正大灼烁、顶天立地的男子?摆鸿门宴、设匿伏,这都是兵家常用的要领,能够用武力压制他们,他们输得心服口服,无话可说。可是如今,等到他们清醒过来,追念起自己倒下的原因,定会将我定位成鄙俚小人,宁死都不会向我屈服。
气节这个工具,有的时候真的很贫困。
我想了又想,也没想到什么好措施,原来的企图因为凤翔的粗心,已经不能再用。
事到如今,只要另外寻找新的解决方案。
我看着周围满满当当的鬼修,突然之间眼睛一亮,掏出一张“请神符”引燃,口中默念:“黄泉区城隍小梅,速速前来相见。”
片晌之后,房间中突然卷起一阵阴风,这道阴风中蕴含的鬼门关之力,比在场所有鬼修与鬼雄身上加起来都多。
小梅身穿城隍官服,泛起在我眼前:“安宁?你怎么想起来请我了?我正忙着呢,有事说事,没事走开。现在,我可没功夫跟你打哈哈。”
我闪到一边,指了指背后捆成一堆的军团长们:“小梅,这些都是你们鬼门关的人,你说怎么办吧?”
小梅眼光逐一略过这些人的脸,确定了他们的身份之后,忍不住跳到我身上,捧着我的脸就“吧唧”亲了一口:“安宁!这一次,你可真是立了大功了!你不知道,现在鬼门关乱成一团,正在四处寻找这些逃出去的人呢!”
听她提起这事儿,我立马顺杆往上爬:“对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无间地狱里的厉鬼会打破空间壁垒,泛起在茅山脚下?”
小梅依然挂在我身上,皱起眉头叹了口吻:“这事说来话长了。前一段日子,天地之间突然发生异变,一股强大的尸气冲天而起,打乱了天地之间的规则。你知道,天地万物,皆存在于规则之中,规则一乱,三界之内,必有异象发生。”
我摇摇头:“你说的话,我听不太懂。你也知道,我没什么文化,跟你这个大学生没法比。你能说的通俗一些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