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崖子和张天师联手都反抗不住的对手,那该是怎样强大的存在?
老会长眉头紧锁,盯着康乐。
康乐:“叔叔,我爸他已经醒了,不外现在功力还没有恢复。你们那里什么情况?”
张天师:“茅山上下,现在被上万厉鬼重重困绕!护山大阵已破,我们自保都费劲,山上的粮食已经快要吃完,再不想措施突围,我们恐怕都得死在这里。”
“厉鬼?”张灵玲冲到康乐眼前,冲着手机问道,“爸,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之前茅山闹的不是僵尸吗?那里又来这么多厉鬼?”
张天师:“僵尸的问题已经解决,无崖子以为茅山大阵被人破解,很有可能是阵法出了问题,带人排查各处阵眼时,发现数都数不清的厉鬼将茅山围了个水泄不通!详细是什么原因,我们也不清楚。灵玲,你迅速回龙虎山,把我们的人全都带过来助阵!尚有协会里完成任务的净化师,全都派过来。”
张灵玲:“爸,你别着急。现在玉石、鼎力大举都在,我们这里尚有苗疆圣女,对了,康乐和安宁现在的实力都很厉害,你不用担忧,我们这就出发,前往茅山。”
老会长和龙樱留在净化师协会坐镇,我们一行人再次踏上前往茅山的征程。
茅山是三十六个洞天福地之一,那里灵力充沛,是所有种族都眼馋的一块肥肉。围绕着茅山的争斗,从来就没有停过,直到茅山出了一位高人,使用天地之势布下护山大阵,这才使得茅山从妖妖怪魅的觊觎中脱离出来,成为可以放心静修的洞天福地。
可是如今,护山大阵被破,茅山门生死伤无数,这背后的敌人,恐怕强大到我们难以想象的田地。
当我们抵达茅山脚下时,基础就不敢相信眼前的情形。
原本仙气缭绕的茅山,此时鬼气蒸腾,玄色鬼气已经浓郁到肉眼可见的田地!
上山的路被落下的锁山石堵死,我们上不去,上面的人也出不来。
张灵玲和康乐去龙虎山搬援军,此时茅山脚下,只有我、凤翔、玉石、鼎力大举。
鼎力大举鬼王实验了频频,都没能乐成搬开上山路上的庞大锁山石。
太阳西下,映红天边晚霞。
我们只能先下山,在山脚下找一处农庄,回去商讨上山的措施,明日再想措施上山。
夜晚,更深露重。
我们商讨到半夜,依然没能讨论出一个上山的好措施。
打电话跟张天师和无崖子,基础无人接听,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
门外,村民敲门进来,端来一盆热气腾腾的玉米,给我们做宵夜。
我看着他的脸,突然抽出阴阳剑横在他的肩头,怒声呵叱道:“何妨妖孽,速速现身!”
村民颤颤巍巍的跪在地上,哆哆嗦嗦的说:“大王……大王饶命……我是良民啊。”
凤翔很不明确的歪着脑壳,手里捧着一根玉米,三秒钟后,才“哎呦”一声,将滚烫的玉米丢进盆里,吹着自己红彤彤的小手说:“烫死我了。”
玉石琵琶精见到我剑拔弩张的样子,连忙起身道:“鼎力大举!”
鼎力大举鬼王嗷的一声现出原形,飞扑到村民身后,一把抓住他的领子,将他揪了起来,粗声粗气的叫道:“我们给了你200块钱!就给我们吃玉米?肉呢?老实交接,你这里是不是黑店?”
玉石捂脸无语,随后亲自走到村民身边,绕着他转了一圈,疑惑的看向我:“安宁,他……有什么问题?”
我皱起眉头:“你们都看不出来吗?这人身上鬼气浓郁的很!”
我没有危言耸听,村民确实是人,可是身上却缠绕着浓郁的玄色鬼气,这种鬼气和我们之前在锁山石四周看到的一模一样。
“鬼气?”鼎力大举鬼王希奇的凑到村民身上闻了闻,“没有啊,倒是有一股臭脚丫子味儿,你是有几多天没洗脚了?怎么这么埋汰呢?”
村民连连摆手:“大王,我是冤枉的,什么鬼不鬼的,我基础就不知道啊。”
玉石皱起眉头:“他身上确实多几几何沾染了一丝鬼气,不外,这四周鬼气如此浓郁,恐怕想不沾染都难,这不是什么大事吧。”
凤翔蹦到村民眼前,将拳头从背后拿了出来:“鼎力大举叔叔,资助掰开他的嘴。”
鼎力大举鬼王愣了一下,随后一边掰开村民的嘴,一边好奇的问:“你要干什么?”
凤翔将拳头里的蛊虫塞进村民嘴里,随后笑嘻嘻的说:“这是我凭证《五毒蛊谱》炼制的老实蛊,你现在问他什么,他都市跟你说实话的。”
鼎力大举鬼王愣了一下:“真的?我要试试。俺问你,怎么没有肉,只有玉米?肉呢?”
到了这个时候,他竟然还在纠结肉的事……
村民两眼眼光凝滞:“大王,肉全都被无间地狱里上来的恶鬼们给吃光了。”
“无间地狱?”我倒吸一口冷气,“你怎么知道他们是无间地狱里来的恶鬼?有几多?怎么上来的?”
村民摇摇头:“这都是他们自己说的,鬼许多,乌泱泱的看不到边。来了不止一波,至于怎么来的,我就不清楚了。”
玉石:“这一下情况严重了,无间地狱里的鬼可不是一般的鬼,那都是穷凶极恶、实力强大的家伙。这下怎么办?”
凤翔看着村民:“你跟他们是什么关系?”
村民:“小的只是替他们做饭的,这些鬼来的时候,正好遇到我在炒番茄鸡蛋。他们说这工具好吃,从来没吃过,就让我在此处专门给他们做番茄鸡蛋盖浇饭……”
“嗯……看起来他没有说谎。”能说出番茄鸡蛋盖浇饭的梗,这村民说的,肯定是实话。
我一张“退忆符”贴在村民额头上,让鼎力大举鬼王将他丢出去。随后抽出霸王令,大叫一声:“项羽,给我出来。我有事要问你!”
玄色旋风凭空而起,随后,项羽身披铠甲,两颊通红,怀里抱着一个大号酒缸,打了一个酒嗝,眯着眼,指着我的鼻子叫嚷着:“何方宵小!?竟敢直呼本王名号?嗝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