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继文把匕首塞到我手里,抬起袖子擦着额头上的汗:“我也不知道这工具有什么用。你是道里的人。详细怎么用,就交给你处置惩罚了。我要回家去,秘书们都等着急了。拜拜,祝你好运。”
李梦洁看着手里的匕首满头黑线:“爸,这可是咱们家的祖传宝物,你就这么随手送给安宁了?”
李继文头也不回:“横竖早晚都是他的。你这丫头,我让你嫁给别人,你肯吗?各人都是一家人,早给晚给都一样。”
我看着李继文的背影,嘴角勾起一个微笑:岂论是做人,照旧做事,他都能粗中有细,有张有弛,外圆内方,有自己的坚持,也明确给别人留余地。这种人做生意,怎么可能不乐成?
李梦洁握住我的手:“你企图怎么办?”
我挥了挥手上的老君匕首:“去豫北安家村,凭证你曾祖母和曾祖父的交接,把匕首埋在大门遗址下面三尺的地方。”
李梦洁皱起眉头:“回安家村?你不畏惧?”
我大义凛然:“虽然畏惧!怕的都快尿了!可是没措施,那不仅仅是你曾祖母和曾祖父的交接,更有跟我以后的运气息息相关的重要线索。我必须得去。你在家里放心养胎,等我回来。”
李梦洁给我准备好行李,尤物豹回拜香堂复命、同时帮我盯住拜香堂的动向。
我带上老君匕首踏上前往豫北安家村的路,路上,我接到康乐的电话:“张天师算出来豫北安家村尸气漫天,恐怕在近期内会有大的灾变。协会将刚刚执行完任务返回的鼎力大举鬼王和玉石琵琶精派出,加上我和张灵玲,到豫北安家村跟你会和。现在安家村的状况怎么样?自从上次派你到那里执行任务,你就再也没有消息了。无崖子很担忧你。”
我想到谁人动不动就拉肚子的老头,心里涌起一丝温温暖嫌弃:“安家村的情况很庞大,比想象中还要庞大。你跟无崖子和张天师说一声:鼎力大举鬼王和玉石琵琶精过来可能镇不住,照旧让张天师和无崖子亲自来一趟吧。这里实在是太危险了。”
我听到电话里传来粗暴的不满声:“康乐啊,这小子啥意思啊?什么叫我跟玉石妹子镇不住?咋地啊?看不起俺们小两口啊?”
紧接着就是玉石琵琶精嗔怒的声音:“谁跟你是小两口了?经由我同意了吗?呸!臭不要脸的。”
我满头黑线:“康乐,你打电话的时候能不能不要用公放?就算用,能不能提前跟我说一声?这整的多尴尬……”
康乐:“安年迈,我也不想的。这不是各人都没去过安家村,想要提前相识一下情况吗?尚有,张灵玲她一定要听你的声音,你知道的,我又打不外她……”
张灵玲急促的咳嗽两声:“康乐!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安宁哥哥,你在安家村还好吗?那里穷乡僻壤的,肯定吃的穿的都欠好。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带已往。尚有衣服,我给你带上两身换洗的?”
我有点郁闷:“张灵玲,你这性格变得如此温柔,和之前的人物设定完全纷歧致啊。我都有点不习惯了……”
康乐没忍住笑作声,我听到张灵玲对他拳脚相加、恶言相向的声音:“笑什么笑?你这个发面团,姑奶奶我让你一条胳膊,你都打不外我!还敢取笑我!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我放心的笑了:“对嘛,这才是我认识的张灵玲。好了,咱们安家村村口见。对了,我不是说玉石姐姐和鼎力大举鬼王不行,而是这里的状况实在是太庞大,太危险,照旧请张天师和无崖子亲自来一趟较量好。”
张灵玲犹豫了一下:“我爸和无崖子叔叔恐怕去不了……”
“怎么了?”我听她语气有问题,心里一咯噔,岂非说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无崖子和张天师失事了?
张灵玲:“茅山发生尸变,许多茅山门生都在一夜之间酿成丧失神智、四处咬人的僵尸。无崖子和我爹一起赶到茅山去视察原因了。”
我的震惊如同晴空霹雳:“茅山门生在一夜之间酿成僵尸?这怎么可能?不说他们原来就是专门捉僵尸的能手,就算是有邪物想要进去熏染他们,也难于登天啊!茅山的护山大阵,可是出了名的厉害!怎么会……”
张灵玲:“详细是什么原因,谁都不知道。就是因为这事发生的太诡异,所以我爹才和无崖子一起急赴茅山。所以豫北安家村的事,就只能靠我们了。”
我叹了口吻:“那咱们就安家村村口见。”
我比张灵玲他们的行动快一些,当我抵达安家村村口的时候,我看到十几个村民手里挥舞着扫帚,咒骂、驱赶着谁人可怜兮兮的女孩。
一股无名的怒火从我心头升起,我大步冲了已往,一把将小花揽在怀里,怒气冲发的盯着扑面的村民,破口痛骂:“小花一心一意为了你们村子着想,不嫌这里穷,不嫌这里偏,任劳任怨驻扎在这里帮你们培育新型小麦!为的是谁?为的是你们!见到你们村子里发生灵异事件,她帮你们联系净化协会,有什么错?你们呢?面临这样一个随处为你们思量的女孩子,竟然残忍的将她献祭给城隍!你们的良心被狗吃了吗?你们这些忘恩负义的工具,掏出来你们的黑心烂肺给狗吃,狗愿意吃吗?”
带头的一个村民扬起手里的粪叉对着我叫嚷着:“你是什么工具?这是我们安家村的事,与你何关?滚出去!否则,我们连你一块收拾!”
我哈哈大笑:“好啊,你们想要连我一块收拾?那就来试试啊!今天,我就要在这里替小花主持一次公正!让你们这些忘恩负义的人好好长长记性!记着什么人不能冒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