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她没反映,又在她眼前晃了两下,却没想到,她直接抱起我的手掌就咬。
疼得我呲牙咧嘴、连蹦带跳,好不容易把手从她嘴里拽出来,血淋淋的一排牙印看起来惊心动魄。
我气呼呼的冲她嚷道:“你干什么?”
尤物豹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疼吗?”
我二话不说,抓起她的手就狠狠咬了一口,同样咬的她鲜血淋漓:“我也咬你一口!疼不疼你自己感受!”
尤物豹倒吸一口凉气,抽回自己的手,突然笑的像个傻子:“疼!嘻嘻嘻……”
我摸了摸她的额头:“这也没有发烧啊。差池,谁都有可能会发烧,你是绝对不会伤风发烧的。因为笨蛋从来都不会伤风发烧。”
尤物豹抓住我的手,灵巧的舔我手上的伤口,却任凭自己手上的伤口鲜血淋漓。
我有点受惊。
尤物豹这是吃错什么药了?
竟然第一次对我比对她自己好。
岂非说适才去上茅厕,被门夹了脑壳?
我好奇的望着她,她抬起头,一脸傻笑的看着我。
想到她之前老谋深算、千方百计要害我的样子,我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你想干什么就直说。这样我挺畏惧的。先说好,霓裳羽衣我是绝对不会给你的。”
尤物豹傻兮兮的摇摇脑壳:“我不要。放心吧,从现在起,我绝对不会再害你了。只要你有需要,我什么都可以给你。”
我咽了口口水:“什么都可以给我?包罗你自己?”
尤物豹傻兮兮的点颔首:“是的。”
这一下,我真的是懵到姥姥家去了。
到底是什么情况?
怎么就短短的几分钟时间,奸诈狡诈的小狐狸,就成了一心一意服侍我的小西崽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怎么一脸蒙逼呢?
狐妖一族的口水是天然的疗伤药剂,很快,我手上的伤口就被她舔好了。
我指了指她自己手上的齿痕,有点欠盛情思:“你的手还在流血呢。”
尤物豹依旧是一脸傻笑,抬起没有受伤的那只手舔了起来。
我:“舔错了,是另外一只。不是,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怎么突然以为看不透你了呢?”
尤物豹换了一只手,一边舔,一边笑着对我说:“你适才说,你是玄信子……嘻嘻嘻,我终于找到你了……”
她的话让我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大事欠好!
适才请神的时候,不小心说漏了嘴!
忘了小狐狸这家伙就在旁边!
她可是拜香堂的护教法王!
一直以来都在寻找玄信子的下落!
甚至为了探求我的下落,还跑到鬼门关去绑架崔判官!
虽说我们有姻缘契约在身,并不担忧她会害我性命,可是想起她背后的拜香堂,那可是供奉女魃的组织。换句话说,他们可是我的仇敌!
这要是小狐狸回去不小心说漏了嘴,我肯定会招来整个拜香堂的围追堵截!
我盯着一脸傻笑的小狐狸,手里悄悄捏了一个掌心雷,一不做,二不休。
趁她不注意,先把她一举打晕!
然后找个小黑屋关起来,差池,让玉环姐姐把她给我吊起来,严加看守,绝对不能让她回到拜香堂,把我的身份给说出去!
我笑眯眯的看着同样笑眯眯的尤物豹:“你找我做什么呀?来,你靠近一点跟我说,省得被其他人给听了去。”
尤物豹傻兮兮的笑着点颔首,将她的脑壳毫无预防的凑到我的攻击规模内,趴在我耳朵上轻声说道:“我们大当家的让我找到你,而且漆黑掩护你。”
我散掉手里的掌心雷,瞪大眼睛看着她:“你们大当家的让你找到我,而且漆黑掩护我?”
尤物豹的狐狸眼里第一次流露出满满的真诚,她开心的重重颔首,那种样子,就像一个考了一百分的小孩子,简朴,幸福。
她的话让我越发不明确了:这小妞当年背离青丘,去青丘的敌人拜香堂混饭吃,一路摸爬滚打,成为现在的四大护教法王之一。凭证这个来推断,她的老大,也就是拜香堂的教主。
可是拜香堂的教主为什么要让她来掩护我呢?
这个从来未曾露面的教主,给我的印象一直都是坏人啊。
就连小梅都再三嘱咐我,一定要小心拜香堂的人。
为什么他要付托尤物豹来掩护我呢?
拜香堂的目的是复生女魃,而我的目的是组织女魃复生。
我们的目的截然差异,他们应该想尽一切措施除掉我才是啊。
为什么要掩护我呢?
我是越想越糊涂,越想越不明确。
可是看尤物豹的样子,又不像在撒谎。
我刚要启齿问的更详细一些,就见李梦洁带着陆有道他们几小我私家过来了。
看到尤物豹和我凑在一起说悄悄话时亲密的样子,李梦洁的醋坛子又打翻了:“哼!才这么一会儿,你们就耐不住寥寂了!我是不是碍了你们的事?所以你才居心要把我给支走?好你个安宁,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我跟你没完!”
我满头黑线:“不是,你听我跟你解释。”
袁天罡贱兮兮的飘了过来,围着尤物豹转了一圈,啧啧说道:“安宁啊安宁,贫道是真羡慕你的桃花运。你说这些如花似玉的小女人们,怎么就偏偏团体瞎了眼看上你呢?你这小身板吃不吃得消啊?要否则,思量思量分给贫道几个,贫道很乐意帮你分管这种痛苦呦~”
我“呸”的一声:“我信你个鬼!你个糟老头子坏的很!什么分管痛苦,不需要!小爷我痛并快乐着!”
陆有道摇着头走到我身边:“恋爱应该是忠贞不渝的天长地久,现在的年轻人啊……唉……”
我摆了摆手:“老陆,时代差异了,你的思想要与时俱进才行。不说这事儿,七日草,你们俩可曾听说过。”
陆有道和袁天罡同时颔首:“七日草,破土七十年,着花七十年,花落长叶,叶活七天,故名七日草。”
种子破土七十年,着花七十年,整整一百四十年,就为了长几片叶子,而且叶子七天就落!
怪不得那些医生都不认识。
谁能等一百四十年啊?
我:“那里有?”
陆有道:“此处西北三十公里,有一处断崖,高七十米,悬崖峭壁上,有七日草两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