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虎“嗯”了一声,笼罩在袍子里的脸看不到心情,声音如同闷雷一般降低:“教主大人已经看腻了这些普通珠宝,他的耐心是有限的。李继文手里的工具,你到底什么时候能够拿到?我们教主已经等的不耐心了。这一次特意派我过来,是什么意思你应该明确。快刀斩乱麻,不要再婆婆妈妈的了。坚决杀了他,你拿回本应该属于你的家业,我们取得我们想要的工具。就这么简朴。”
李继武脸上泛起一丝难色:“李继文的威望很高。如果我们擅自动手,即即是做的天衣无缝,各人也一定会首先怀疑到我的头上来。究竟,我是唯一一个有理由害他的人。这样的话,恐怕我以后会很贫困。”
猛虎闷哼一声:“妇人之仁。我是来执行任务的,不是来跟你商量的。适才我所说的话,只是通知你,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明天我会直接动手。你做盛情理准备!”
说完,猛虎拿起桌子上的锦盒,起身脱离。
李继武脸上的笑容逐渐凝固,等到猛虎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客厅中,才恶狠狠的低声说道:“呸!狗屁拜香堂!要不是看在你们尚有点用处的份上,老子早就找人把你们给连根拔了,还想要我们李家的传家至宝?做梦!等到借你们的手干掉李继文,我重新掌控李家的大权之后,哼哼哼哼,拜香堂,我要你吃进去的,全都给我加倍吐出来!”
“叮铃铃~”客厅里的电话突然响起,打断了李继武的思路,吓了他一跳。
李继武恼怒的接起电话:“谁啊?泰半夜的往别人家打电话,有没有公德心啊?”
电话里传来自家保镖恐慌的声音:“老爷,失事了!少爷他疯了,适才被警员局给带走了。怀疑他杀人。”
李继武:“你放屁!梦龙那孩子,怎么可能会杀人?我从小就教育他,做事要留三分余地,不能全部做绝。要心里有宏图,手上有分寸!他怎么可能会杀人?这是污蔑!哪家警员局?我现在就给他们局长打电话,敢污蔑我李继武的儿子,我要那些个信口雌黄的警员全部下岗!”
保镖:“老爷,您消消火。今天这事儿实在是诡异。少爷被人发现的时候,赤身**蜷缩在墙角,还不停的说什么‘我是你爸爸,你不要杀我。’之类的怪话。少爷包养的谁人小三同样光着身子死在楼下,整小我私家摔得血肉模糊,惨不忍睹,谁人脑浆溅的一地都是,头都砸到身体里去了,死相十分难看。法医在那名女子体内磨练出了少爷的体液,判断该女子在死的时候正在跟少爷发生关系。警方调取监控录像,女子死亡前的几个小时里,房间里都只有少爷和她两小我私家。警方怀疑是二人行房时发生矛盾,少爷失手将女人推到楼下摔死,自己也因为惊吓而发狂。”
保镖的话让李继武脸色铁青,他哆嗦着放下听筒,穿起衣服连夜赶往警员局,到了警员局,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听他说了几句话后,拿起李梦龙脖子里的吊坠看了一眼,就明确了其时到底发生什么。
李梦龙这是撞鬼了,而且照旧一只不怕自家祖传辟邪之物的猛鬼。
我和李梦洁相识,是在豫北的小山村里,安家老宅四周。
那时候她照旧个相信恋爱的懵懂少女,拽着刘洋一起上山,寻找安家老宅的遗址,为自己的曾祖母诸葛翠花了却心愿。
她不知道,谁人叫诸葛翠花的女人,就是我曾爷爷安康的贴身丫头。在女魃复生的时候,翠花第一时间跑到我曾爷爷那里,要求和他一起私奔,被我曾爷爷一口谢绝。
谢绝的原因很简朴:翠花在安家衣食无忧,16岁的时候便已经有200多斤重,比我们家养的猪还重。我曾爷爷怕被她压死在床上,就让她自己逃命去了。
翠花逃到一个镇子上,遇到了李梦洁的曾爷爷,他是个扎纸人、做棺材的白事匠人。镇子上的人都嫌他不祥瑞,没有哪家愿意将自家闺女嫁给他做妻子。可是翠花不怕,她在安家亲眼见识过女魃的厉害,一般二般的小鬼,她也就不放在眼里了。于是乎,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瘦弱的李匠人和肥而不腻的翠花女人天雷勾地火、蒜苔炒肥肉,行周公之礼,就伉俪之实。李梦洁的家族血脉,才得以延续。
完婚那天,李匠人很是兴奋,大摆宴席宴请镇子上的来宾。闹到很晚,才醉醺醺的回到洞房,倒在翠花身上,借着酒劲儿跟翠花吹牛皮:“翠花,他们都说我扎纸人、造棺材不祥瑞。可是他们不知道,基础就没有脏工具敢近我的身!因为我有绝世好宝物,那是我们老李家一代一代传下来的好工具。你等会儿,我给你看看~”
说完,李匠人就开始手忙脚乱的解自己裤腰带,羞的翠花满脸通红:“呸!谁要看你那工具?怎么这么不要脸?要洞房先把灯吹了。要不多怕羞啊。”
李匠人打了一个酒嗝儿,解开裤腰带,内里的衬裤上绑着一条红绳,绳子上悬挂一把灰不溜秋的匕首。
“这是什么?”翠花嘴上说着不要看,实际上比谁都好奇和兴奋。之前黑灯瞎火的,用是用过了,可是长什么样子还真的不清楚。如今见李匠人脱下裤子,很是兴奋和激动,看到他腰间的匕首,忍不住好奇的问道。
李匠人嘿嘿一笑:“这可是我祖宗的祖宗,李聃留下来的宝物。当年迈聃骑青牛过函谷,写下《道德经》,这把匕首,就是他写道德经时,用来削砍竹简的圣物!你说有它在,什么小鬼敢不要命的近我的身?”
诸葛翠花很是惊讶:“你说这是太上老君(老聃,又名李聃)用过的宝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