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遽拉起万人迷的手腕,充当两人之间的桥梁:“各人都是朋侪,相互之间的信任照旧要有的。杨丹既然说了,要将他们家的霓裳羽衣送给你。男子汉大丈夫……嗯……看他也不像大的样子……算了,男子汉小丈夫,说话算话一言九鼎。如果霓裳羽衣真的在山搬山的手里,杨丹不亲自送来给你,你就打死他好了。我相信你有这个能力,也有这个气概气派。这是咱们之间的约定。”
杨丹很是郁闷:“安宁你这是强买强卖啊,做人不能这么无耻。”
“这怎么能算强买强卖呢?话是你说的,你怕什么?岂非说霓裳羽衣真的在你们山搬山手里?”我一脸狞笑。
杨丹连连否认:“没有没有。什么霓裳羽衣,见都没有见过。那工具绝对不在我们山搬山手里。”
我点颔首,松开他的手腕:“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最近有人告诉了我霓裳羽衣所在的位置,我正企图带人去取呢。既然这工具不是你们山搬山的工具,那我就可以放心斗胆的据为己有。不用思量,伤了我们之间的和气。对了,你爹杨千叶呢?今晚他才是主角吧,怎么这包厢里只能见到你独自发骚?”
杨丹翻了个白眼:“你就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爹进来前接了一个电话,这会儿预计差不多了。上次我回去之后跟他说起了你的事,我爹一直都想见见你。看看蜂巢匠的新一任匠主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说曹操曹操就到。房门被人推开,走进来一个气宇轩昂的男子,跟杨丹身上那种娘娘劲儿截然差异,那是一种充满自信的阳刚之感。只是眉宇之间,隐隐约约藏着一份焦虑和急躁。
我忍不住赞叹道:“作为一个大型盗墓团体山搬山的首脑,身上阳气居然这么富足。实在是很难堪。”
作为盗墓团体的首脑,常年穿梭于各个墓葬群之间,身上阳气难免会被墓里的脏工具折损。就算他们不亲自下墓,常年接触从墓里带上来的宝物,也难免会折损自己的阳气。杨千叶执掌山搬山这么多年,身上阳气依然富足。这确实是让我感应十分惊讶。
杨千叶走进来看了我们一眼:“这位年轻人岂非就是新一任的蜂巢匠主安宁吗?”
杨丹急遽起身先容道:“父亲,这一位就是新任的蜂巢匠主安宁。”
万人迷踢了我一脚:“还愣着干什么?站起来啊。”
我满不在乎的摆摆手:“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杨千叶先生一看就是干大事的人,怎么会拘泥于这些凡尘俗事的礼仪?”
听了我的话,杨千叶哈哈大笑起来:“早就听杨丹说过,新任的蜂巢匠主是个有意思的人,如今一见,诚然如此。龙爷能找到你做他的继续人,真是上天给他的造化。”
我用胳膊肘捅了捅杨丹:“听到没有?你爹夸我呢。他说龙老五找到我这个继续人是上天的造化,言外之意就是说他有你这么一个继续人,就是孽缘。哎呀呀,同情杨大叔一秒钟。”
杨丹冲我翻了个白眼,姿势越发的熟练:“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随后他走到杨千叶身边,压低声音问:“父亲,适才见你进来的时候脸色不太好,是出什么事了吗?”
杨千叶的眉头微微皱起:“确实是有点突发状况,一会儿的晚宴就交给你了。李继文手里的那块地,能拿到就争取拿到,实在是拿不到就连忙放弃,全员撤回总部,一级战备。”
这一回不仅仅是杨丹,就连我和万人迷都吃了一惊:“杨叔叔,发生什么事了?居然要这么兴师动众,全员一级战备?”
杨丹也很不明确:“那块地我们都已经起劲了这么久,现在放弃实在是太惋惜了。”
杨千叶抬起手臂,打断了杨丹的话:“万人迷和安宁也不是外人,我也就不瞒他们了。就在十分钟前,霓裳羽衣被人偷走了。”
“霓裳羽衣被人偷走了?”我们三个小辈异口同声的叫道。
杨千叶叹了口吻:“霓裳羽衣是我们山搬山压箱底的宝物,传承几百年,从来没有任何闪失,如今竟然在我的手里丢了,百年之后我都无颜见列祖列宗。无论如何,我都要把它找回来。”
杨丹:“霓裳羽衣被我们藏得那么隐秘,周围机关重重。就算是一个连队的特种兵,也绝对进不去。谁这么厉害,竟然能偷走霓裳羽衣?”
杨千叶摇摇头:“监控只拍下了那小我私家的背影,没有照到正脸。看样子是个女贼,身上穿着一件宽大的黑袍,袍子背后绣着一朵红色的彼岸花,那女子没有戴帽子,脑壳后面绑着一个老练的马尾辫。对了,凭证现场的勘探,我们的守卫人员反馈:整个通道里,都弥漫着一股奇异的香味。这种香味和浓郁的茉莉花香掺杂在一起,很难分辨出来究竟是什么味道。”
我们几个交流一下眼神,同时将谁人名字脱口而出:“尤物豹。”
杨千叶没有想到我们三个居然知道谁人女贼的身份:“你们确定吗?她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偷霓裳羽衣?”
万人迷摇摇头:“这些人应该来自于某一个神秘组织,最早见到他们,是在地下鬼市的斗宝楼。厥后,我们到秦川墓穴群的时候,又见到了谁人女人。其时他在跟一个身穿红袍,手拿铜伞和红色鬼头杖的男子战斗。记得其时安宁说过,这个女人叫尤物豹。至于她究竟是什么泉源,属于哪个势力,就不清楚了。”
我皱起眉头:“尤物豹是拜香堂四大护法之一,实力很是强。如果是她想要的工具,别说是你们那点儿人造的机关,就算是刀山火海,也绝对拦不住她的脚步。我好奇的是,她偷霓裳羽衣做什么?拜香堂的目的是尸尊陶俑。霓裳羽衣背后岂非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秘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