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尤物豹屁股后面的六根尾巴,不禁为红衣人担忧起来:“你要小心她的摄魂**。”
尤物豹狠狠剜了我一眼,狭长的眸子转向扑面风轻云淡的红衣人:“就算这小子提醒你,又能怎么样?我的妖气早已经将你团团围住。不想死的话就赶忙滚开,本尊对你的夫人不感兴趣,对你夫人的遗物越发不感兴趣。”
尤物豹所言非虚,我看到她身上赤红色的妖气逐渐凝聚成网,包裹在红衣人四周,密密麻麻、百密无疏。只需要她心念一动,便可以瞬间将红衣人绑出100个姿势来。
完了,这一次又完了。
原以为这个红衣人尚有实力跟尤物豹一斗,这还没有脱手,就被人家给困绕了。看来我今天注定要栽到尤物豹的手上。想到这里,我暗自叹了口吻,趁着尤物豹和红衣人坚持的时候,脚底抹油转头就溜,刚跑了两步,就见到一条赤红色的妖气锁链横在我的眼前。
这个臭狐狸简直是强大到失常。
她跟红衣人相爱相杀,**也就算了。究竟一个丧偶。一个未嫁。也算是一桩通情达理的美事。却偏偏要拽上我,形成两个男子和一个女人的局势。这就很欠好了,影响欠好。
本着尊老爱幼的传统美德,我向红衣人深深鞠了一躬,伸手一指尤物豹说:“您是前辈,您先来。”
尤物豹冷哼一声,扬起右手轻轻一抓,悬浮在空中的妖气网飞速收缩,牢牢捆住立在原地、眼光酷寒的红衣人。
这让我很是郁闷:年迈,你也太快了吧。这么快就交枪,要是让您夫人知道了,该有多失望啊。
尤物豹凝重的脸色并没有因为乐成绑住敌人而清朗。恰恰相反,她的两弯眉毛拧成两颗蚕豆,红艳的嘴唇嗫嚅道:“这怎么可能?”
妖气凝聚成的红线在遇到红衣人背后那柄黑乎乎的铜雨伞时,就像蛇遇到蜜罐,猛的缩了回去,那是一种对于天敌的敬畏。
尤物豹玉手紧握成拳,铜雨伞四周的妖气红线开始猛烈哆嗦,不情不愿的实验着收紧,连铜雨伞的边都没遇到的时候,就再一次飞快的退了回去。
红衣人脸上依然是不惊不惧的样子,我甚至都开始怀疑,他是不是得了面瘫,基础就没有心情。他抖了抖肩膀,身上的红绳马上松了许多,虚空中,一柄通体赤红的鬼头杖泛起在他眼前,幽幽闪耀着诡异的红光。
尤物豹的眼光落在鬼头杖上,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睛:“鬼门匙!这是消失了几百年的鬼门匙!你是酆都鬼门的掌门:陆有道!”
红衣人噤若寒蝉,右手捏了一个法诀,口中念念有词,突然间,鬼头杖上红光大闪,所照之处,尤物豹妖气凝聚成的红线就像冰雪消融一般,逐渐扩散开来,最终消失不见。
我凑到尤物豹眼前:“陆有道是谁?怎么这么厉害?你好歹也有六条尾巴,上千年的寿命,梦中寻仙,得过大机缘的人,你的实力就算在青丘狐狸本部,也是排的上号的,怎么全力释放出的摄魂**在他眼前毫无效果?是不是因为你魅力不够、粉底太厚,人家陆有道对你基础不感兴趣?”
尤物豹酷寒着脸:“滚开!你靠这么近,就不怕我顺手阉了你吗?”
我摇摇头:“适才挺怕的。现在一点都不怕。你的媚惑术对这位大叔无效。他现在虎视眈眈要杀你,你自保都难题,才没功夫理我呢。”
尤物豹:“闭嘴!我可不介意,在跟他动手之前,先废了你这个垃圾!”
我叹了口吻:“亲爱的,你这是何须呢?咱们俩已经签了姻缘契约,现在就是拴在一根绳上的两只小蚂蚱,你有危险,我怎么能不管呢?究竟你要是挂了,我也会随着你一起死的。咱俩一个纯情小伙子,一个黄花小狐狸。连个子女都没繁衍就死了,多惋惜啊。我还想和你亲身实践一下:到底咱们的孩子生出来是人,照旧狐狸呢?”
尤物豹都快要疯了:“人是人他麻生的,妖是妖他麻生的,你……呸!又给你带歪了!我思量了一下,你说的有原理,要是不想死,就助我一臂之力,打败这个神经病。真不知道这家伙脑壳里是哪根筋差池,我跟他往日无忧,克日无仇,今天突然跳出来跟我过不去!”
我摸着下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我适才听你说,他是酆都鬼门的传人陆有道。酆都鬼门不是几百年前就已经消失了吗?怎么现在又泛起在这里?是不是你们拜香堂跟酆都鬼门之间有世仇?恰幸亏这里遇到你这个护教法王,所以才要脱手灭了你?”
尤物豹狭长的眸子里眼珠转了转:“不行能啊。我们拜香堂尊的是尸祖女魃,他们酆都鬼门拜的是北阴大帝。通常里井水不犯河水,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怎么会有世仇?他适才说是因为我动了他媳妇儿的工具,鬼知道他媳妇儿是哪个?简直是神经病嘛。我只听说陆有道因为爱妻横死,悲痛欲绝,以后绝迹人间,酆都鬼门彻底堕落,终于遣散。可是我这几百年抢的工具多了,谁知道哪个是他媳妇儿的遗物啊?”
我指着她身上的热裤和小背心说:“你身上就剩这两样工具了,肯定是它们!你这两件衣服是陆有道亡妻的衣服!快脱掉还给他!”
说完,我掏脱手机,将摄像头瞄准尤物豹,打开摄像模式,准备录下来,回去仔细研究黄花小狐狸和黄花大女人之间的区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