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万人迷,竟然听的是热泪盈眶:“秦将军的这首诗,威风凛凛恢宏,磅礴大气。越发难能难堪的是,他用最通俗的手法,写出了将军在外,左右为难的心境。简直是千古佳作,好!我为秦将军打call!”
秦琼欠盛情思的伸手摸摸后脑勺:“还好吧。虽然这首诗我的自我感受也不错,可是我照旧有自知之明的。千古佳作算不上,最多算个百年名诗吧。”
我看到康乐无语的将手掌盖在额头上,用胳膊肘顶我两下,压低声音对我说:“你下次再收鬼仆的时候,能不能收两个有文化的?这也太丢人了。”
我叹了口吻:“有文化的没带进来啊。玉环姐姐绝对有文化,她跟唐玄宗天天吃饱了没事干,整日吟诗作对、歌舞升平,什么李白啦、白居易啦,都混的烂熟。像什么‘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什么‘一骑红尘妃子笑,无人知是荔枝来’的诗句,我预计贵妃姐姐张口就来。常言道:熟读唐诗三百首,不会作诗也会溜嘛。要害是人家现在充当电梯的角色,还在外头的树上挂着呢。”
康乐指着脑门上青筋突起的房玄龄说:“那这场磨练怎么办?你有信心能做出让房玄龄满足的诗吗?”
我嘿嘿笑道,手臂揽上康乐的肩膀:“小乐啊,看你这话说的?什么叫我能不能做出让房玄龄满足的诗?咱们是一个团队啊,你也是团队里的一份子啊。在团队需要你的时候,你就应该勇敢的站出来对吧?好歹你也是上了大学的人,接受过现代社会主义教育的新时代青年,岂能不如这个墓穴里昏睡了上千年的老朽?加油,我看好你呦~么么哒~”
康乐的白眼已经翻到看不出一丝黑眼珠,不得不认可:自从他认识我以后,翻白眼的行动,是越来越尺度了。
房玄龄恼怒的冲着秦琼一边咆哮,一边把眼前的笔墨纸砚挨个朝秦琼猛砸已往:“千古佳作是吧?百年名诗是吧?自我感受不错是吧?有自知之明是吧?我看你就是脑壳被棺材板给夹坏了!脑浆被尸虫给吃空了!谁给你的自信吟诗的?你念出来的是什么工具,自己心里就没有一点数吗?”
秦琼被他砸的狼狈而逃,见到蹲在一边偷笑的袁天罡,一把将他抓了过来,顶在身前,砚台“吧唧”一声,不偏不倚的砸在袁天罡额头上,疼的他呲牙裂嘴的叫嚷着:“哎呦呦~老房,你怎么使这么大的劲儿啊?秦叔宝,你放我下来!”
秦琼从袁天罡身后伸出脑壳看了一眼,见他又拿起了桌子上的茶杯,“刺溜”一下又把脖子给缩了回去:“袁道长,你跟房丞相的关系好,先劝他放下手里的凶器,我就放你下来。”
袁天罡望见茶杯里热气腾腾的茶水,眼泪其时就流下来:“老房啊,你可不能不念旧情,赶尽杀绝。这要是让陛下知道,你这样对我们,陛下肯定会怪罪你的。”
房玄龄重重的“哼”了一声,将手上的茶杯凑到嘴边呷了一口,这才徐徐放下:“而已而已,你们俩原来就不是走念书科举路子的人,要你们七步成诗,和赶鸭子上架有什么区别?”
秦琼放下袁天罡:“房丞相这话说的对啊。这几个年轻子弟,也不是念书科举的料,您看……”
我们三个谢谢的看了一眼秦琼。
房玄龄面色冷峻:“君子一言,快马一鞭。岂有收回去的原理?我说过,要凭证这个尺度去考核他们,就一定要执行到底。在我的土地就得听我的,我的土地我做主。接下来你们谁来?”
万人迷上前一步,拍着自己的胸脯,因为胸前肉太厚,基础就拍不响。
她信心满满:“适才听了秦年迈的诗,只以为心田中有一股激情无处释放!看我七步成诗,让这个刁钻的老头子看看,什么叫巾帼不让须眉!”
房玄龄瞥了她一眼,鼻子里闷哼一声,见到秦琼要去捡地上的文房四宝,其时就摆摆手说:“不用捡了。她能做出什么水平的诗?我有心理准备。”
万人迷气鼓鼓的说:“你这是戴着有色眼镜看人,是性别歧视。我第一次来秦岭墓穴群,照旧个这么漂亮的少女,你这个糟老头子不光不以礼相待,还欺压人家……”
房玄龄摆摆手:“少空话,赶忙。否则就出去,别在这里烦我。”
万人迷手掐小蛮腰,指着房玄龄说:“你就掏清洁耳朵听着吧!我的诗一定会让你大吃一惊。”
房玄龄苦笑一下:“你放心,就算你的诗再烂,我都不会惊讶的。”
万人迷小脸一扬,一路小跑七步,指着房玄龄墓穴里秦岭的山水画,启齿说道:“今天本女人就以秦岭为题,作诗一首。”
房玄龄挑挑眉毛,右手一伸:“请开始你的演出。”
万人迷秀眉微蹙,一脸认真:“远看秦岭黑乎乎,上头细来下头粗。如把秦岭倒过来,下头细来上头粗!”
秦琼忍不住“啪啪啪”的兴起掌来:“好!夫人的诗通俗易懂,画面感强!听了你的诗,瞬间秦岭的样子就浮现在我眼前!妙哉!妙哉!”
万人迷俏脸微红,双手抱拳:“过奖,过奖!”
康乐已经尴尬的不知道说什么了,他指着相互吹嘘的两人对我说:“你说他们练武功的,是不是从小脑子里都缺一根筋?就连对于文学作品的鉴赏能力都是一样奇葩的口胃?”
我嘿然:“空话。练武多辛苦啊,能坚持到她们这个境界的人,基本上脑子里都缺根筋。脑子正常的人早就转行了。咦?房玄龄居然没有生气?真希奇。”
康乐顺着我的话看向端坐的房玄龄,老头现在面无心情,就连原本有节奏敲击桌面的手指都不动了。
我实验着叫了他两声:“房大人?您以为我家万人迷做的诗,能不能入得了您的高眼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