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被水流卷入坑道,眼前除了金铃掩护罩发出来的金光,什么都看不到。
下降的速度很快,不知道下降了几分钟,终于,我们冲出坑道,重重的砸在一片水面上。
一时间,水花四溅,我们几经浮沉,终于漂浮在水面上。洞里很黑,我们的结界靠近洞壁,康乐适应了一会儿,指着山洞的墙壁说:“安年迈,水面似乎在下降。”
“水面在下降?”他的话让我突然想起,《鲁班书》中纪录的‘乾坤阴阳球’,那是一个铁球,从中间一分为二,一半露在地上,一半埋在地下,其中地下的那一半用海水填充。在月圆之夜,只需要一点轻微的助力买通两个半球之间的通道,地下的海水会因为潮汐之力凶猛上涌,将地上空间填满,尔后,地上空间的水又会因为自身冲力向地下空间流,汹涌的水流形成漩涡,给整个球提供旋转的偏心力,等到水流全部流入到地下的时候,整个‘乾坤阴阳球’已经歪了,水流会再一次因为失衡的球体重新流回上半球,只不外这一进一出之间,漩涡发生的作用力,恰好使整个‘乾坤阴阳球’翻了个面!原来的上半球旋入地下,而原来的下半球,露出地面!这就是传说中的‘颠倒乾坤’!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没想到啊没想到,昭陵不光是个水墓,照旧个庞大的乾坤阴阳球!咱们中原老祖宗的智慧,真的是让我们叹为观止!”
水面徐徐下降,我们降落地面,除去结界,收回金铃,展现在我们眼前的,是另外一个截然差异的半球形地下宫殿!
差异于适才履历过的战神棋盘,这里的地下宫殿,简直可以用“华美堂皇”四个字来形容。
我伸手拍了拍万人迷的小屁股说:“亲爱的,你再不下来,我就真的要失血而死了。你上辈子是树懒,可是我上辈子不是树啊。虽说我身上现在有根硬邦邦的棍子,可是这也不是你赖在我身上不下来的捏词啊。”
万人迷感受到四周徐徐平息,眼睛睁开一条缝,四处瞄了一遍,这才放心的从我身上下来,红着小脸,找到地上的皮衣好皮裤穿好,抿着小嘴站在我身后不说话。
那容貌,像极了刚刚出嫁,站在丈夫身后怕羞的不敢说话的小媳妇儿。
康乐打了个喷嚏,也捡起地上的衣服穿上,语气幽怨的说:“安年迈,等会儿出去的时候,咱们是不是还要再履历一次适才的抽水马桶?要是再来一遍的话,能不能请你抱上我,我一小我私家,光秃秃的,冷的很。也想体验一下被人牢牢抱着的温暖。”
我看着可怜兮兮的他,笑着慰藉道:“康乐,你这话说的就见外了。咱们俩关系这么好,你……还不相识我吗?我什么时候抱过男子?想让小爷我抱你,门儿都没有!要不是思量到你会冷,我适才都不会控制结界把你们的衣服包裹起来!都是因为你,我才丧失了仔细浏览万人迷优美身段的时机!做兄弟的为你牺牲到这个份上!你就知足吧!”
万人迷的脸更红了,她轻咬嘴唇,想要转移话题,抬头看了一眼四周,连忙就发现了能够引起我们三人注意的工具:“你们看!”
我们顺着她的手指看去,在地下宫殿的一角,放着一盏雄鸡青铜烛台,烛台上还放着半根蜡烛。
我们点燃镁光棒,耀眼的白光瞬间照亮整个宫殿。
雄鸡烛台镌刻的活龙活现,似乎那只鸡是活的一样,头顶上顶着一个圆形托盘。我拿起剩余的半截蜡烛,看着烛台思索许久:“这个灯座,应该能卖不少钱吧。万人迷,你眼光真好,这么昏暗的地方,都能发现这个宝物。这工具跟你的金井钻差不多长,你一起背上吧。到时候卖了我分你一半的钱。”
万人迷满头黑线:“我叫你看,你就看出这个来了?”
我摊开双手:“否则呢?岂非说,剩下的这半个蜡烛也很值钱?”
万人迷伸手捂住自己的脑壳:“摸金校尉要是知道,他们的《十六字风水秘术》最后落到你这么个白脖手里,就算是死了,也肯定能气活过来!这蜡烛是几十年前上六座小分队留下来的!摸金校尉的规则:鸡鸣灯灭不摸金!咱们这趟顺不顺利,就看这蜡烛的火苗能燃烧多久。康乐,点灯!”
万人迷斩钉截铁的语气不容置疑,康乐深吸两口吻,强压心田的激动,用哆嗦的手点燃摸金校尉留下的半截蜡。
火光所到之处,瞬间“嘭嘭嘭嘭”亮起两排篝火。
熊熊火光将整个宫殿照的恍如白昼!
我们这才看清楚这里的全貌。
这里是一个庞大的祭坛,祭坛中央端坐着一具枯骨,看不出容颜样貌,只是通过他身上所穿的红线金底道袍可以推断出,此人应该是一个身份职位都很高的羽士。
枯骨四周,悬挂着四面金边红底大旗,每一面大旗下面,都是一个小型祭坛,上面摆着祭台和瓜果贡品,这么多年已往了,这里的贡品竟然照旧新鲜的,这一点让我们着实受惊,同时也让我们感应后背发凉。
瓜果能生存多久?就算是再好的冰箱,恐怕也绝对生存不外一年。这里的瓜果贡品这么新鲜,只有一个可能:除了我们来过,这里尚有人也来过,而且对这里很是熟悉,隔几天就会来换一次贡品!
盘龙军团是守陵人,不是扫陵人!有外敌进入这里,他们会进来清除敌人,可是绝对不会隔三差五进来扫墓上贡!因为他们现在也很穷,我都吃不起水果,更况且是他们!
这墓里,绝对尚有其他人存在。
也有可能,这墓里存在的,不是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