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乐之前已经跟张天师和无崖子打过招呼了。现在见到这么一个小女人,张天师自然是感应十分稀奇,活了这么长时间,也是第一次见到玄阴体体质的女孩子。他那张脸原来长得就像钟馗,如今眉头一皱、眼睛一瞪,整张脸狰狞的不像话。别说是人,就算是鬼也得被吓尿了。
“哥哥我怕。”龙樱一个劲儿朝我身后钻。见到张天师伸出他蒲扇大的手掌朝她抓来,马上“哇”的一声哭了起来,“爷爷快来救我,爷爷,我好怕!”
我一把抓住张天师的手腕说:“天师神威,力大无穷。这女娃娃虽说是1000年才出一个的玄阴体,可是发育并不成熟,经不起您这惊鸿一抓。”
张天师重重地“嗯”了一声,自言自语道:“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她哭是因为身上有什么脏工具呢。”
无崖子见到龙樱,也起身走了过来,边走边说:“我是老张啊,你好歹也活了这么长时间,怎么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啊?这小女娃哭那里是因为什么身上有脏工具?明确是被你那张脸给吓的。人家玉石琵琶精几千年的道行,堂堂鬼王中期的修为,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都差点被吓得六神无主;更况且是这个还没怎么见过世面的小女娃娃呢?”
张天师转过头恼怒的瞪着无崖子吼道:“你这个老工具就是活的时间太长了,现在年迈体衰,老眼昏花,不知道什么叫帅什么叫丑。我这种浓眉大眼的长相,都不敢灼烁正大的走在街上,就是担忧那些没见过世面的小女人爱上我!你不知道,我们龙虎山传着一句话,叫一见天师误终身啊。”
无崖子笑呵呵的朝龙樱伸出他的手,冲着张天师说道:“我虽然知道你们龙虎山的那句话。只不外那句话的意思你明确错了。‘一见天师误终身’和‘一见杨过误终生’是两码事。人家杨过的‘误’是‘延长’的‘误’,你张天师的‘误’是‘误人子弟’的‘误’。”
张天师不平气的吼道:“你乱说!我看你这个老工具就是嫉妒我长得比你帅。要是我长得丑,我们家张灵玲为什么长得那么漂亮?灵玲可是咱们净化师协会公认的玉人!那都是因为继续了我优良的基因。老工具,我家灵玲的绝世容颜就是证明我帅的证据!现在铁证如山,我看你尚有什么好说的?”
张天师这么一说,就连我都感应好奇:虽说张灵玲前平后扁的,满身上下没有一点女人味,可是她那张脸长简直实是出水芙蓉,沉鱼落雁。这基因还真是个奇妙的工具。
无崖子没有剖析张天师,他身上仙风道骨的气息和脸上慈眉善目的笑容,已经赢得了龙樱的好感。
确认过我的眼神后,龙樱怯生生的把小手放进了无崖子的大手中。
张天师看的是拊膺切齿,右手竖起剑指指着无崖子吼道:“妖道!你用的什么邪术?竟然让这女娃娃对你放下了警备之心!你这么做,就不畏惧天下人讥笑你们茅山欺压小孩吗?”
无崖子冲他翻了个白眼:“老张啊,我要是你,这会儿就不会盘算龙樱的事,而是找一个清静的山洞闭关冥想,想想当年是不是有个邻人姓王。”
张天师一愣,眨巴着他的大眼睛:“什么意思?我们家确实有个邻人姓王!”
我其时就没忍住,捂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被张天师如刀般凌厉的眼光盯上:“小子你笑什么?”
我擦擦眼角笑出来的泪水,上气不接下气的说:“张灵玲长得那么漂亮,您长的如此……抽象。无崖子是怀疑张灵玲不是您亲生的!有句话是这么说的,你有难题我资助,我住隔邻我姓王。这是关于隔邻王叔叔的故事。”
“混账工具,找打!”张天师终于听懂了,就地抽出他的佩剑就要跟我动手。
我急遽指向站在一旁看热闹的无崖子:“张天师,这话可都是无崖子说的,跟我没什么关系啊。”
张天师一个转身怒喝道:“老工具看剑!”
无崖子一把将龙樱抱在胸前,一边跑一边叫着:“你这是干什么?开句玩笑而已,怎么就恼羞成怒了呢?刀剑无眼,小心伤到孩子。”
张天师抛下一句:“小子,等你见到康乐,记得跟他说一声,让我家灵玲给我打个电话。真是有了老公忘了爹!天天让老子记挂她!”
说完便抄着剑,追着无崖子的背影冲了已往。
见到后山鸡飞狗走的场景,我很欣慰的点了颔首:有这两个老工具天天在这儿品茗斗嘴,龙樱在这里的生活不会太寥寂。
我脱离净化师协会,回到自己狭小的出租屋。康乐已经准备停当,脚边放着一个硕大的行李箱。我背起自己的背包,跟他一起出门,刚下楼,就遇到住在楼下的房东老太太。
老太婆今年80有余,身子骨还较量健朗。见我和康乐大包小包的往外走,二话不说抄起扫帚挡在我们眼前:“小子,你欠我的房租还没付清呢。这就想跑,门儿都没有。”
什么叫出师未捷身先死,什么叫长使英雄泪满襟?
这种出发的要害时刻,本应该是雄赳赳、雄赳赳、斩鸡头、祭皇天。如今却突然蹦出来这么一个老太婆,满身杀气的盖住我们的去路。这很不祥瑞啊。
我其时就怒了,丢下背包几步冲到老太婆的眼前,面目狰狞瞪着她,然后狠狠的跪了下去:“我的玉人房东姐姐呀~你就再脱期我几天呗~我这不是手头紧吗?给我十天的时间,就十天!等我回来,我一次性给你结清一年的房租。”
老太婆横眉冷对:“小子,你去年就是这么跟我说的!年岁轻轻的干什么欠好?非得学人家做骗子,来骗我这个暮年人!你就不能去找个正经点的事情吗?之前让你去通下水道,到现在也没见你去。你这一生岂非就在假话和空虚中渡过吗?”
她的话音还消灭,一辆玄色越野车飞速驶来。眼瞅着就要撞到一夫当关的老太婆,吓得我当机立断,一把将老太婆拉到我的怀里,随后怒气冲发的对越野车吼道:“开车没长眼啊?要是撞到这老太婆怎么办?撞到小朋侪怎么办?就算撞到花花卉草也欠好啊。”
车门打开。一个高挑靓丽、满身包裹在玄色紧身皮衣里的漂亮女子从主驾驶座上下来。她迈着大长腿走到我的眼前,用充满玩味的语气说道:“我还以为你只对我这样的玉人感兴趣,没想到连这80岁的老太太也不放过。老小通吃,你倒是不挑食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