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整以暇的丢下砖头,看了一眼两个抬担架的人,在他们眼前把我的拳头捏的嘎嘎作响:“识相的就告诉我,落红相思剑和《十六字风水秘术》被这两个贱人藏到哪儿去了。否则……”
这两个抬担架的人是中原阴阳师协会分舵里的小弟。两小我私家虽然知道不是我们的对手,可是依然义正言辞,宁死不屈的冲我们喊道:“想让我们出卖自己的师兄?做梦去吧!我们是绝对不行能做这种事的!”
我盯着他们两个。一个用手指直勾勾的指着范建,另外一个不停的伸手拍打着自己的肚子。
哼哼,这两个鬼工具,嘴上说的好听,还没等我动手,就已经把他们的师兄给出卖的一干二净了。
我走向正在挨打的范建,伸手扒开他胸前的衣服,吓得他连滚带爬,双手护胸,惊声尖叫,连连退却:“你要干什么?我可是男子,一个取向正常的男子!”
我呸!
进入地下鬼市时,我那飞起一脚,就已经将范建从男子的画名册中抹去了。
再说了,就算是取向不正常的男子,也不会对范建这种奇丑无比的怪咖感兴趣吧?
我没理他,飞起一脚踢开他护胸的手臂,继续疯狂的撕扯他的衣服。
万人迷默默掏出了手机,点开视频直播软件,将摄像头对着我们:“月黑星稀,乌鹊南飞。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小胡同里,为什么会传来瘦小男子痛苦的哀嚎?是谁撕开了他的衣服?是谁蹂躏了他的尊严?是谁让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体验?这是道德的沦丧照旧人性的扭曲?让我们拭目以待。”
范建的腰带被我扯断,“当啷”一声脆响,一柄粉红色的短剑掉在地上,短剑上还缠着一本泛黄的书籍。正是落红相思剑和《十六字风水秘术》。
我捡起地上的工具塞到自己怀里。
范建捂着头高声抗议:“你们中原人都是强盗!自己制定的规则自己却不遵守!你们是最卑劣的民族,言而无信,野蛮愚昧!”
我一把夺过康乐手里的砖头,狠狠拍在范建的肩膀上。“咔吧”一声脆响,他护住头的一条手臂便无力的垂了下来。
我用砖头指着范建说:“孙子,别以为只有你才懂规则。你今天会在这里挨打,不是我们不守规则,而是你没有研究透我们中原的规则!”
范建这个时候已经恼羞成怒了:“我没有研究透你们中原的规则?你们尚有规则吗?你现在这种强盗行径,岂非就是你们的规则?”
我冷哼一声:“凭证地下鬼市的规则,斗宝楼确实需要保证每一位买家在地下鬼市的清静。你敢说你的接引人没有冲出来掩护你们的清静吗?每一次你们受到欺压,他都勇敢的冲了出来,挡在你们的眼前!这完全切合我中原待客的规则!可是他能力不足,斗不外我们。这就不是他的问题了!我定住老鬼抢了你的工具,这是咱们私人之间的恩怨,跟这里的规则没有关系。你如果有能耐,等你养好了伤,随时来找我。只要你能打败我,我身上所有的宝物,你都可以拿走。自古以来成王败寇,弱肉强食,这是天道。可比人为定的规则要级别高的多!”
范建气的直打抖:“你这是强词夺理!”
我哈哈大笑:“强词夺理?只有弱者才会去讲原理,强者从来都不需要讲原理。你现在跟我说这么多,只是因为你太弱。等到你哪天变强了,再来找我吧。”
说完我带着工具扬长而去。
万人迷牢牢的跟上我的法式,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闪耀着崇敬的星辉:“安宁,你真是太厉害了!我从来没见过你这样恬不知耻的人!抢了人家的工具不说,还把别人说的哑口无言!实在是太不要脸了!你优劣哦,我好喜欢~”
等我们从地下鬼市出来的时候,龙老头已经解决掉了那三个黑衣人,夺回了尸尊陶俑。只不外与我们差异的是,他在杂乱之中,失手打死了掩护着三个黑衣人的接引人。
我们抢劫范建,最多是坏了鬼市的规则,败了自己的名声。可是龙老头就纷歧样了,他杀了斗宝楼的人。斗宝楼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龙老头拿着尸尊陶俑逃命般的脱离地下鬼市,刚刚回到地上的棺材铺,就见到同样刚刚回来的我们。
他将尸尊陶俑塞到我的手里,一把抓住我的手腕说:“跟我走!”
我们来到他的住处,叫醒了正在熟睡的龙樱。
老头指着我跟龙樱说:“孙女你记着:从今天起你就随着安宁。他去哪儿你就去哪儿,一步也不要脱离他。记着了吗?”
龙樱揉着惺忪的睡眼,撅起小嘴说:“我才不要随着他呢,他是个坏人。总想着欺压人家。”
用老头一脸严肃,一反以前宠溺的样子,两手扒住龙樱的肩膀,险些是声嘶力竭的喊道:“龙樱,你给我听着。你愿意也好,不愿意也罢。以后都必须随着安宁走!只有它能够保证你的清静。”
我们几小我私家都意识到不太对劲,同时将眼光凝聚在龙老头的脸上。
这话说的,怎么跟交接后事一样?
一时间龙老头老泪纵横:“我龙老五守了一辈子的规则。如今是迫不得已,杀了人坏了规则。我必须到斗宝楼接受他们的处罚。龙樱以后就托付给你们了。”
说完,龙老头将龙樱抱在怀里许久许久,才哆嗦的铺开她。
龙樱眼圈都红了:“爷爷你不要我了吗?”
龙老头擦干龙樱的眼泪:“傻孩子,爷爷怎么会不要你呢?爷爷是要去见你爸爸了。你要好好的活下去,爷爷会在天上掩护你的。”
龙樱哇的一声就哭了。
龙老头掰开龙樱拽着自己衣服的手,将她的手塞到我的手里。冲我红着眼睛说道:“龙樱18岁之前,禁绝你泡她。”
我狂汗。
我是那样的人吗?
都到了这个时候,还在想这些鸡毛蒜皮的事。
可是看着老头涕泗横流的样子和决绝赴死的心情,我是说不出来的惆怅。那种惆怅里,既包罗了对他的尊重,也包罗了对他的不舍。
我郑重其事的点颔首,握紧龙樱的小手说:“老头子你放心。我立誓等到龙樱18岁之后,再狠狠的泡她!”
龙老头转悲为喜:“你这个流氓……”
他知道:在我的指引下,具有玄阴体质的龙樱长到18岁时,实力绝对不会亚于我。到了谁人时候,世界上能够伤害龙樱的人,屈指可数。
我的责任就是保证龙樱健康健康的活到18岁。这是我对龙老头的允许。
斗宝楼的主持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泛起在了龙老头的背后。她像鬼魅一样,走路不带一丝声音。等到龙老头全部都交接完了,才作声道:“龙爷,跟我们走吧。”
他们带走了龙老头,留下嚎啕痛哭的龙樱。
好不容易宽慰好小女人,天都已经亮了。我摇醒肩头睡着的万人迷:“你该回去了。”
万人迷揉着眼睛问我:“你接下来企图干什么?”
我回了她三个字儿:“去秦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