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人纷纷把眼光投向荒字号包厢,窃窃私语的讨论声像瘟疫一样瞬间弥漫开来。
等了一晚上,他们终于脱手了。
这荒字号包厢里的客人恐怕不是傻子吧?
放着金缕玉衣不要,放着《十六字风水秘术》不要,放着落红相思剑不要,竟然花50亿1000万买这么一个破泥人。他们疯了吧?
我的微信群里也瞬间活跃了起来。
雷鸣发了一个黑人问号脸的心情。
杨丹:“这荒字号包厢的人神神秘秘的,恐怕是来洗钱的吧。”
万人迷:“斗宝楼会把这么一个泥人当成今天拍卖会的压轴宝物,想必有他的理由。荒字号包厢的客人前面三件都没有脱手,唯独这一件愿意花50亿1000万拍下。这只有两个可能:第一,这个泥人具有我们所有人都不知道的价值,它确实值这个钱。第二,荒字号包厢的客人和斗宝楼勾通起来,举行一些我们不知道的洗钱运动。”
我点颔首,点开龙老头的微信看了一下,没有见到他的回复,以为这泥人确实不是什么值钱的工具,也就没有在意。随手拿起刚刚得手的《《鲁班书》》翻看起来。
没有任何疑问,这第四件压轴的宝物被荒字号包厢三个神秘的黑衣人以50亿1000万的价钱成交。斗宝楼今夜的营业额突破了有史以来的最高点。凭证斗宝楼百年以来的规则,今夜要宴谢来宾。
菜肴很丰盛:天上飞的,水里游的,地上跑的,应有尽有。
范建和梅川内库吃的很是开心。他们今晚斩获两件宝物,一件是我的落红相思剑,另外一件是《十六字风水秘术》。有了这两样工具,他们回到琉球就是绝对的元勋。
雷鸣和杨丹没有心思吃这里的工具。他们在各自的包厢坐了一会儿后,直接起身准备脱离。两分钟后两人同时钻进了万人迷的包厢,抓住这最后献殷勤的时机,想要送她回家。
万人迷就地拒绝,而拒绝他们的理由,也让我很是吐血:“我和安宁有约定,今天晚上我跟他走。”
我勒个去啊。
我什么时候跟她有约定了?
我怎么不记得?
岂非说是这小妞想通了,今天晚上要跟我回去举行深入的交流?
究竟她是新任的卸岭力士,而我是新任的蜂巢匠主。
两家向来交好。如今我们两小我私家划分接任,自然要相互举行灵魂和**上的双重交流。我知道她的深浅,她知道我的是非,只有这样我们两家以后才气够精诚相助,金石为开,横扫千墓,所向披靡。
很显然,雷鸣和杨丹也是这么想的。他们两人听了万人迷的话后,马上将一腔怒火全部撒到了我的头上。适才照旧同心协力掩护国宝,并肩作战的战友。现在看我的眼神已经酿成了横刀夺爱、半路杀出个程咬金的情敌。
我是无辜的。
这事儿都是万人迷主动的。
有气别找我啊。
要怪只能怪你们自己不行。
我叹了口吻,无视他们二人眼神中喷射出的怒火。不紧不慢的翻看着手里的《鲁班书》。
打发走了雷鸣和杨丹,万人迷这个小妞哧溜一下钻进了我的房间。连个招呼都不打,就直接坐到了我身边,抓起我的筷子,夹起桌子上的菜就朝嘴里塞。
我不满的说:“万巨细姐,你要是饿了,黄字号包厢里的酒席不比我这里的少,就不要来蹭我的了吧。你也知道我是穷苦人家身世,从小没吃过什么好工具。我跟康乐、彪子三小我私家分这一桌子菜,也就是委曲吃饱。现在你再来插一筷子,那我就只能饿肚子了。”
万人迷冷哼一声,手里的筷子却丝绝不停,嘴里一边嚼一边支支吾吾的甩出一句:“小气鬼,龙爷给你留了十个亿,今晚上一分钱都没花。我吃你点菜怎么了?”
我满头黑线:“龙爷那十个亿没花出去,也不代表它就是我的呀。那是蜂巢匠的工业。虽说我是新任的蜂巢匠主,可是尚有这么多张嘴等着我用饭,那十个亿够干什么的?”
龙老头留下来的工具箱里,有一本蜂巢匠的混名册。我大致翻了一下,每年蜂巢匠的研发资金投入就是一个天文数字。再加上漫衍在全国各地的研发人员,蜂巢匠绝对是上六座中每年开销最大的一个。
这十个亿简直就是杯水车薪,九牛一毛。
万人迷咽下嘴里的食物,丢下筷子满足的伸出小手,在我的袖子上蹭了蹭手上的油,小脸一扬说道:“不错不错,没想到你竟然会有这样的觉悟,还知道这蜂巢匠的钱不是归你小我私家所有,很难堪了。龙爷果真没有看错人。”
我很是无语盯着她问:“你到底是来干嘛的?大晚上的,一个女人家家不老老实实在家里睡觉,跑到我这里来蹭吃蹭喝。岂非说你已经爱上我了?今天晚上主动过来侍寝?”
万人迷小脸一红“呸”了一声:“你这小我私家,就是穿上龙袍也不像天子。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算了,本女人不跟你盘算。我问你,适才你在群里说,落红相思剑和《十六字风水秘术》,你绝对不会让琉球阴阳师带出地下鬼市。你企图怎么办?”
我抬起头看了一眼范建他们所在的包厢,嘿然笑道:“山人自有奇策,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说完我的眼光从洪字号包厢转移到了荒字号包厢。适才那三个黑衣人,竟然不见了。
“嗯?”我皱起眉头,指向荒字号包厢说道,“那几个黑衣人已经脱离了,真是希奇。他们在这等了一晚上,就为了高价买一个小泥人儿。买了就走,连夜宵都不吃,岂非还怕有人跟他们抢不成?”
我的话音还消灭,兜里的手机就疯狂的响了起来。一时之间,整个斗宝楼的空气里都回荡着我的国风手机铃声:“我在仰望,月亮之上,有几多梦想在自由的飞翔。……”
我接起电话,龙老头焦虑的声音从听筒里传了出来。
他险些是用喊的。
我还从来没有听到过这个老家伙如此声嘶力竭的声音。
“鼠王谁人老工具是疯了吗?竟然把尸尊陶俑拿出来卖!简直是丧尽天良的无耻行为!安宁,无论如何都一定要把这个陶俑买下来!不管花几多钱!你一定要顶住,我现在正在往斗宝楼赶!就算是花100亿,也一定要把这个陶俑拍下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