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济生的妾是他的表妹刘氏,自小一起长大,感情甚笃。自从为他生下两男一女之后,便提为平妻,仗着董济生的宠爱,越来越不把林氏放在眼里,只是董济生还是忌惮林府的权势不敢太过分,而林氏又很会为自己和两个孩子谋算,并没有吃过什么亏。虽然时常受些言语上的挤兑,好在林氏的家教很好,董文博和董玉珍又从不和刘氏的三个孩子针锋相对,让刘氏想找她们的错处都找不出来。
刘氏一直妒嫉林氏正妻的位置,连她的孩子们董家二子董文远、三子董文浩和二女儿董玉瑶,也都跟她一样妒嫉董文博和董玉珍嫡长子和嫡长女的位置,虽然现在他们从身份上也成了嫡子嫡女,但是长久以来的视他们为眼中钉,肉中刺,使他们已经失去了对董文博和董玉珍的兄弟姐妹情谊。
所以在巧蝶坊才会出现董玉瑶明为关心,实为嘲讽的行为。
董玉瑶先是被这个相貌身材都不如她的嫡长姐姐训了一顿,又被林竹华丽丽的无视了。这让一直养尊处优。总是被别人巴结的董玉瑶如何能忍耐的了,心中的怒气一下子冲了出来。“姐姐,我可是为了你好。”她声音有些高了。又转身对着林竹说,“你好大的胆子,居然对我如此无礼。我爹可是本地的知县。”
林竹看着她的样子,有些无语了,怎么无论什么时候都有这些官二代呢?这官二代的作派还都一个样,动不动就拼爹。“这位小姐不知怎么称呼?”
“连我家小姐是认识,真是有眼无珠,听好了,我家小姐是知县老爷家的千金。你得罪了我家小姐就是得罪了知县老爷,还不给我家小姐磕头赔罪。”青衣丫鬟狗仗人势的模样真是欠揍,林竹心里已经把她ko八百次了。
“呃,董小姐我该怎么称呼令妹。”青衣丫鬟说了一大堆话,除了让人感觉她欠扁之外,并没有说清楚她家小姐的身份,林竹只好向刚才认识的董小姐请教。“舍妹在家行二。我名叫董玉珍,她叫董玉瑶。”
“哦。”林竹表示知道了,对着站在她面前的董玉瑶说。“董二小姐好,请恕我眼拙,居然不知道您就是知县老爷府上的二小姐。”顿了顿又说:“不过请恕我不能承认对您无礼的罪过,一来您就说我是村姑是骗子。说我是村姑,我佩服您的眼光锐利,不过骗子我就不敢当了。幸好您姐姐董大小姐想从我这买的只是个小东西,我也能拿出来。这不正要请她派人跟我去拿,也好证明我不是个骗子。您看怎么样?”林竹慢条斯理的把话说完。又看着董玉瑶那精彩的面部表情。她气得脸上一阵红一阵青。
“你,你,你大胆,竟敢这么跟我家小姐说话,不把我家小姐放在眼里,你……”青衣丫鬟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林竹打断了,“这位姑娘,你觉得我哪句话说错了,请指出来,还有,你屡次抢在你家小姐前面说话,这到底是谁不把她放在眼里啊。”林竹的话让刚才还嚣张无比的丫鬟,顿时蔫了,有些害怕的看了董二小姐一眼,“小姐,我是气不过这人的无礼才,”丫鬟小心翼翼的说。
“行啦,别在这给我丢人,下去。”董玉瑶也不是个傻子,林竹都说的这明显了,她要是再跟她计较,就显得她蛮不讲理了。这巧蝶坊里人来人往的,再说下去,自己的名声也会受损,“哦,是我唐突了,不知林姑娘有什么好东西,连我这一向眼高于出了银镯的名称,更是说出了它的来历,更是指明了是由谁制作的。董玉珍震惊了,一个乡下姑娘穿着不俗,还有人跟着,更有个厉害的掌事妈妈,她到底是从哪来的?
“常妈妈真是见多识广。不过还是比不过这绢花的难得,四品以下的官员家里,可拿不出这等绢花出来送人哪。”董玉珍有她母亲林氏教导,自然眼界不一般,林氏在林家虽是庶女,却也跟在正房主母身边多年,学了不少,也见了不少,所以董玉珍的见识自然强过刘氏这种商户出身的人教导过的董玉瑶了。
而董玉瑶虽不知道这瑞源楼是哪,这蒋大师又是谁,可她却听懂了,这常妈妈拿出来的绢花,是连她父亲都不能弄到的内造绢花,有钱也买不到的。(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