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清楚”大家听了这话都齐刷刷看向他
“嗯”项羽连点头边回忆道“只记得突然间头痛了起來然后”
“然后呢”司族长追问道
“然后”项羽抬头看了司族长一眼说“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您指的是”司族长看着项羽说“沒有知觉了”
“嗯”项羽点点头
“族长”听到这里虞子期忍不住担忧起來“大王最近老是这样真的沒事吗”
“沒事” 保险起见族长又再度给项羽检查了一遍“大王现在除了部分外伤还沒全愈外其它都沒有什么问題了”
“即然只剩下一些外伤沒好那大王为啥还沒醒呢”虞子期不解道“必竟他的头并沒有受过外伤啊”
“虞将军”司族长解释道“失忆并不是因为只有头部受到外物撞击才会引起的原因有多种多样的”
“那怎么办啊难道族长你就不能给大王开点药什么的减轻一下痛苦啊”虞子期提议道
司族长无奈地摇摇头
“大哥”于洁见状便上前帮忙道“这啊忆不同于一般的毛啊啊嚏病啊吃药扎针啊沒什么用啊”
“这不是吃药了”项羽一看到于洁又打喷嚏忙质问司族长“怎么还这样啊”
“这”司族长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好将求救的目光投向于洁
“姐夫”于洁见状忙拉替司族长解围道“这啊”
“这什么这”项羽见于洁又打喷嚏了眉头不由地皱得更紧了
“姐夫”于洁见状忍不住问道“你沒沒事吧”
“沒什么”项羽不由地眯起了眼眉头更是皱成了一团
这时虞子期和司族长都察觉去了异样便纷纷围了过來
“大王”司族长见此情形忙问道“你的头是不是又开始痛了呢”
“嗯”项羽点点头“脑子里老是不断地闪现一些片断“
“哦是吗”一听这话司族长欣喜万分忙追问道“是不是每次头痛时皆是如此呢”
“嗯”项羽再次点头道
“那你可有想起什么”司族长赶忙问道
“沒有”项羽摇摇头说道“只是一些都零乱的片断”
“什么片断”虞子期听了很是兴奋忙问道“大王可否说出來也许我们能帮你分析一下”
“嗯”项羽皱紧了眉头拼命地回想“好像有树林”
“树林”虞子期听了忙赶紧在大脑中搜索有关树林的相关信息
“洞穴”项羽继续回想道
“洞穴”虞子期赶紧回想与这两者均有关的事情
“好像还有”项羽皱着眉头使地想
“还有”虞子期一听马上又竖起了耳朵
可是众人等了许久项羽依然沒有出声正当于洁准备开口让项羽放弃时项羽突然重重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然后大声说道“是一名女子”
“女子”虞子期听到这一信息甚是兴奋连忙追问道“大王是什么样的女子”
“嗯”项羽强忍着头痛仔细回想
“虞将军”司族长看到项羽这么费力地回想生怕他现在想起來了破坏了他的计划于是赶忙凑到虞子期跟前说“你看大王这么痛苦不如”
“这个”虞子期回头看了一眼项羽顿时被惊呆了只见他额头青筋突起眉头紧锁双眼血红嘴唇都快被牙齿咬出血來此情此景让虞子期万分不忍忙上前劝阻项羽道“大王不如”
“别吵”虞子期话未说完就被项羽硬生生地给打断了
“这”虞子期无奈只好将求救的目光投向于洁
于洁刚要开口项羽突然叫了起來“白衣女子
“白衣女子”虞子期听完之后刚要问是什么样的白衣女子项羽突然从床沿上跳起來一把抓住虞子期的双大声喊道“一个披着长发的白衣女子”
“披着长发的白衣女子”虞子期听了这话正准备思考突然抓着他的那双手松了下來紧接着项羽扑地一下往前倒去虞子期见状连忙扶住项羽
“虞将军”司族长见状乘机说道“该让大王休息一下了”
“是的”虞子期十分赞同
“那我们先送大王回去休息吧”司族长见状忙催促道
“好的有扰族长了”虞子期连忙致谢
“虞将军客气了”司族长说完便吩咐司文带路
于是一行人跟着司文朝在司家大院内穿梭起來虽说是一个偏远村庄的族长可是他的家可比一般的小官小史的家大多了要不是有人带路怕早就迷失在里面了
“到了”司文突然停了下來指了指眼前的这个院子说“这个院子就是给各位准备的”
“好的多谢了”虞子期再次致谢道
“不客气”司文回礼道
“那大家都各自回房休息吧”虞子期看见众人伤的伤病的病一个个都疲惫不塂 “我一个人送大王回房即可”
正当大家准备各自回房休息时突然项羽醒了高声大叫道“等一下“
众人再次齐刷刷地看向他脸上充满了疑惑与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