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亭长所言甚是有理”虽然于洁至今仍不能断定邬子旭是敌是友但是他言句句在理让人找不出一丝破绽便只能静观其变“你们现在这份样子的确不疑抛头露面断在亭长为我们准备的邬家别院才是良策”
虞子期见小妹都这么说便不好多言只好命令邬子旭继续在前面带路只见他走到那座旧府面前用铜环轻轻扣了两下门很快咯吱一声门便打开了出來了一个二十來岁的小伙子一个是邬子旭便叫道“老爷你來了”
“是的”邬子旭点点头“里面收拾得怎么样了”
“回老爷”那开门的小伙子便对邬子旭说“一切已准备妥当就等着老爷您的到來”
“那好”邬子旭听了满意的点点头说“那赶快开大门迎接几位贵客的到來”
言毕那个小伙子便把门完全打开众人便跟着邬子旭进了院子这邬家别院虽然不大却也环境优雅景色怡人邬子旭并沒有对院子本身做过多的介绍便直接带大家來到了一间客房说“这个就是大王的房间大家把他放到床上去吧我这就去请族长过來给大王诊治一下”
“族长”虞子期惊讶的看着邬子旭说“你们族长能治病”
“是啊”邬子旭点头道“占卜之人多精通医理历任族长几乎都是全族医术最高的一位”
“这样啊”邬子旭这才明白“那就有扰亭长了”
“哪里的话这是应该的”说完邬子旭便退出房门去找族长了
屋内只剩下于洁虞子期柳勇岳斌等人大多数人都在门外候着于是虞子期等人赶紧将项羽扶上床而于洁由于手还被项羽攥着不能离开只好在床沿找了一个位置坐下
“大哥”于洁看了一下屋内说“你叫人用盆去外面打些水吧”
“打水”虞子期看了看于洁说“还要给大王擦身降温吗”
“不了那个族长快來了”于洁摇摇头说“只是给大王擦个脸然后再用毛巾折叠起來放在额头降温”
“就跟路上那个一样”
“嗯”
“我明白了”虞子期说完便拿着盆走到门外叫了一个士兵代为打水他刚进门不久身后便传來了一阵脚步声他回头一看邬子旭正扶着一位鹤发白须的老者正打算进门
“这位便是司家族长吧”邬子旭问道
“老朽正是”司族长捋捋胡子说“阁下可是虞子期虞将军”
“是的在下正是”虞子期指了指床上的于洁说“那位是我家小弟虞杰”
“虞杰”司族长走上前仔细打量了一下于洁说“这位真是你的小弟吗”
“是的”虞子期只能按于洁之前所说的回答
“我看不像”司族长摇了摇头说“这位应该是姑娘”
于洁听了暗惊一下脸上依旧从容的表情说道“何以见得”
“虽然你的穿着打扮与一般男子无异但是你的面容太过清秀俊俏而且你的脖子上并无喉结”司族长边说边朝于洁的手看去“莫非你就是传说中随大王出征的虞姬娘娘”
“族长果然好眼光”见到自已女人身已被识破于洁也不掩饰大方的承认道“我的确是一名女子但不是虞姬家姐为不拖累大王已与日前自刎于垓下”
“哦原來如此”司族长想了想说“民间只听说大王有一宠妃虞姬娘娘随军出征沒想到还有一位虞姑娘也随军难道也是”
于洁看到司族长的目光落到自已的左手便知对方误会了“我只是昨日刚与大哥相见相认并非如族长所想的如娥皇女英一般两女共待一夫”
“咳咳”对于于洁的大胆言行司族长也是大感意外“不好意思虞姑娘老朽刚才言语唐突冒犯了姑娘还请见谅”
“哪里哪里司族长言重了”于洁用右手指了指被抓的左手说“昨夜替姐夫看病被昏睡中的大王错当成姐姐抓住了手不知族长可有办法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