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听完邬子旭的描述,虞子期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亭长对小岛如此了解啊”
“哪里,哪里”
“可是亭长,”于洁听了之前那番话,不由地问道,“此岛对于司家庄即然如此重要,你这样冒冒然然的带我们来这儿,不怕司家族长怪罪吗”
“是啊,是啊”虞子期听了于洁的话,也不由地担心起来,“如果因此连累了你,我们也会过意不去的。”
“各位别担心。”邬子旭听了忙安慰道,“我此行正是受了族长之命啊”
“哦,这样就好。”虞子期听了话才放宽了心。
“亭长”于洁看了一眼邬子旭说“你说你所做的一切皆是受了你们族长之命”
“是啊”邬子旭闻言点头道,“不然我也不敢带你们来这儿,这可是司家的秘密之地,历来只有族长才知,连我夫人也未曾听说过此地。”
“那为什么会选你啊”虞子期听了这话甚是好奇。
“因为我是亭长,长年在外奔波,行巡事之事比较方便,也不易被人起疑。”乌子旭解释道。
“哦,原来如此。”虞子期这才明白。
“可是你们如何得知大王会去乌江呢”于洁对此有些不解,难不成他们族长有能够未卜先知
“听族长说是卜相之言。”
“什么”听了这话虞子期甚是惊讶,“你们族长可以预没到我们昨日会兵败逃至乌江”
“是的。”
“不可能吧”虞子期听了这话,脸上流露出难以置信的深情,“这个也能占出来。”
“嗯。”
“亭长。”于洁看了看邬子旭说,“这些也不能证明那儿就是即隐蔽又能治病的地方啊”
“司家是逃亡过来的家族,对于隐世,没有人比他们更清楚。”邬子旭安慰道,“而且因为我夫人是族长之长女,我又是入赘的,因此我家就是族长之家,不但居住的地方很大,而且还有别院,届时把你们安排在别院,别人就不可能知道。至于医生就更不用愁了,族长不但擅长占卜,还精通医术,所以由他来替大王诊治是即安全又隐蔽的方法了。”
于洁本还想问些什么,突然一阵脚步声打断了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