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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你了……”。

    在微弱的手电光线下,装在玻璃瓶内的秦素儿看清楚了我,那一张小脸上的表情凄楚、哀婉,又惊喜万分,被我看个真切!

    我的心募地一痛,跑上前去将那个玻璃瓶紧紧地抱在怀里,生怕一松手,秦素儿又会离我而去一样!

    田鸡取了装有秦素儿骸骨的陶瓷盒子,跟着我就欲转身下楼。忽的又站住了脚步,叫道:“哥们,怎么不见林杰?”。

    对!怎么不见装有林杰魂魄的玻璃瓶呢?见到秦素儿的那份喜悦让我忽略了林杰。我赶紧回头,说道:“田鸡,我们再找找!”。

    可是,我和林杰翻遍了小阁楼的每一个地方,就是不见那个玻璃瓶的踪影。

    田鸡有些泄气,问道:“你到底肯不肯定林杰的魂魄被两个老怪物拘了来?”。

    我亲眼见到的,怎么会有错?我点了点头,答道:“我确定!”。

    “可是……可是,那两个老怪物又将他弄到哪儿去了呢?”,田鸡喃喃自语。

    我心中一动,说道:“田鸡,我们先下去,将秦素儿从玻璃瓶内弄出来,问一下她不就知道了……”。

    田鸡觉得也是。我捧着玻璃瓶,田鸡拿着装有秦素儿残骸的陶瓷盒子跟着我走下楼来。

    关婷婷在楼下大声的问道:“上玉,找到没有?”。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说是找到了还是没有找到。

    田鸡在我身后答道:“找到一个,还有一个不见了!”。

    关婷婷又问:“谁不见了?是林杰还是秦素儿?”。

    我答道:“林杰!”。

    关婷婷的脸变了颜色,嘴里呐呐的说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我很理解关婷婷此刻的心情。林杰生前曾经疯狂地暗恋过关婷婷,她却从来没有给过林杰任何的好脸色。对于林杰,关婷婷这娘们肯定是内疚的。此时此刻,在她的内心里,肯定希望不见的宁可是秦素儿也不愿是林杰!

    这个我能理解,我不怪她!同时,林杰是我的同事,我当然也想把他从玻璃瓶内解救出来!可是他不见了!

    我和田鸡下了阁楼,关婷婷的脸色稍稍有所好转。

    我轻声说道:“婷婷,你别难过了,我们的心情跟你一样的难过,再想其它的办法吧……”。

    关婷婷轻咬着嘴唇点了点头。忽然说道:“上玉,事情已经是这样了,我们谁也不愿见到……,现在找到了秦素儿,我们赶紧想办法把她放出来吧……”。

    “好!”,我怀着激动的心情将装有秦素儿魂魄的玻璃瓶小心的放在桌子上,一把就撕开了老瞎子封印在玻璃瓶上那道黄铯的镇灵符!

    玻璃瓶内的秦素儿忽然就化作了一律青烟从窄小的瓶口冒了出来,在空气中凝聚,慢慢的,慢慢的幻化成了人影。

    正是我朝思暮想、梦萦魂牵的秦素儿!

    我激动的大叫一声:“素儿!”,就扑上前去,将她紧紧地搂在了怀里。她的身子依旧是那么冰凉,冷如冰窖,可是又算得了什么?

    几个月的生死考验,多少次的与死神擦身而过,为的就是找到无字天书,让这鬼丫头复活!现在终于找到她了,我会很快让她成为这个世界上最漂亮的新娘!

    她再也不会是一道游魂,而是成为一个活生生的、有血有肉的女人!

    秦素儿的眼泪流了下来,双手将我的腰身箍得死死的,嘴里轻声的娇叫:“玉哥……玉哥……,我想死你了……,想死你了……,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我用手轻轻抚摸着她的满头秀发,低声说道:“傻丫头,怎么会呢?你的玉哥说过会一辈子对你好,呵护你,照顾你,说话是一定会算数的……”。

    秦素儿在使劲的点头:“嗯……嗯……,我知道……我知道……”。

    “素儿,你知道吗?我已经找到了无字天书,你马上就可以重新做人了……”。

    “真的?”,秦素儿抬起一张绝美的脸蛋,惊喜的问道。

    我点了点头:“真的……”。

    秦素儿伏在我的肩上失声痛哭起来:“玉哥,你真好……你真好……,你就是我的再世父母,素儿做牛做马也报答不了你的恩情……”。

    我笑道:“傻丫头,别说傻话了……”,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忽然感觉到有一股锥心的疼痛从胸口传了出来,痛得我“啊”的一声叫出声来。

    第二十八章 情蛊之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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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秦素儿两人正在缠绵悱恻、难分难舍之时,我突然感到一股锥心的疼痛从头部传来,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啃食起我的脑髓一般!

    不知来由、难以名状的痛楚让我痛得“啊——”的一声叫出声来,翻身倒在了沙发上,双手紧紧地抱住了脑袋。

    “玉哥,你怎么了?你怎么了这是?”,不禁秦素儿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住了,田鸡和关婷婷也是焦急异常。

    “我没事,可能是刚才跟老瞎子剧斗,身体有些不适应……”,我怕他们担心,赶忙安慰他们。

    话音刚落,我脑中的噬痛便又慢慢地缓了下来。

    我愕然地想道:难道是因为那老瞎子的元神,那道红色的光芒进入了我的身体,起了的不良反应?”。

    看到我的痛楚稍减,秦素儿他们安下心来。

    秦素儿跑过来扶我,可是双手刚一碰触到我的胳膊,我的脑中便再次传来了那噬髓一般的痛楚,比之刚才还要强烈,还要难以忍受!

    “啊……好痛!”,我龇牙咧嘴地呻吟起来。

    “哪里痛?你哪里痛?”,秦素儿吓得赶忙松开了双手,又是无措又是担忧地看着我,焦急地问道。

    “头,我的头好痛!”,我说着又抱起了头,皱起了眉,脸上的表情瞬间扭曲,极力忍受着锥心的折磨。

    秦素儿的手一松开,我便清晰地感觉到,头痛竟然渐渐地消散了!这样一个怪异无比的现象让我的心“咯噔”一声,惶恐不安起来。我用力敲了敲了头,竟然除了一些余痛之外,再找不到刚才那种痛不欲生的“噬骨的痛楚”。

    “哥们,莫非是你的头伤还没有痊愈?要不先去医院吧!”,田鸡叫道。

    关婷婷似乎看出了点门道,说道:“等等!上玉,你告诉我,素儿不触碰你的时候,你的头是不是不痛?”。

    关婷婷说这话的时候,我的头居然一点也不痛了。我迟疑着点了点头,说:“婷婷,还真的被你说对了,一点也不痛!”。

    “这就怪了,莫非……莫非那老道士在你的身上下了什么极厉害的巫术,让你和素儿接近不得?”。关婷婷狐疑的说道。

    这句话听得我和秦素儿胆战心惊,天哪,怎么会这样?这不等于要了我的命吗?我又想起那个疯女人梅姨离开之间说过的那句咬牙彻齿的话来:“不过,你也不要太得意忘形,我也不会让你有好日子过的……”。这老巫婆莫非指的就是这个?

    我大汗淋漓,叫道:“可能,极有可能!”。

    秦素儿脸色摆的吓人,后退几步,就像生怕把痛苦加到我的身上一般,颤抖着问道:“那可怎么办?怎么办……”。她的眼神哀怨、孤苦、无助,让我的心都揪紧了。

    田鸡说道:“哥们,要不你让素儿先回沈家老宅休息,我和关婷婷陪着你去找我爹问一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是不是这样的一回事情?”。

    我点了点头。

    将秦素儿和装有秦素儿骸骨的陶瓷盒子送回沈家老宅,我驱车带着田鸡和关婷婷去了田氏扎纸店。

    田老道听我们把情况一说,脸色非常的凝重,说道:“真是想不到,这个李天一居然不惜元神让自己变傻在你的身体里种下了情蛊之毒……”。

    “情蛊之毒?”,我骇然的惊叫起来。

    田老道点了点头,答道:“是的,情蛊之毒。李天一这老道士将多年修炼的元神、以及这么多年来的怨气化作情蛊,种入到了你的体内。一般情况下这毒不会发作,但是只要接近了喜欢的女子,那就会发作,让你的头部犹如千万只虫子在撕咬。”。

    他奶奶的,这老瞎子太歹毒了,竟然做出这种卑鄙下流无耻的事情来。

    顾名思义,我此时也大概猜出了这其中的关键:秦素儿就是开启蛊虫发作的扳机,李天一这么做,无疑就是要自己永远地离开她,再不能同她亲近!

    一个对生活、对世界只有仇恨的人还不允许别人有爱,我恨的咬牙彻齿,却又无可奈何。

    关婷婷小声的问道:“田伯伯,那这情蛊之毒可有解药?”。

    这也是我最关心的问题。

    田老道长长地叹息一声,说道:“你们可知道,哪个地方的人最擅长放蛊解蛊吗?”。

    这个不用他问我也知道,自然是贵州地区的苗族。

    我答道:“苗疆。”。

    田老道说道:“对了,的确是苗疆。这情蛊之毒我曾经听伯光他爷爷说起过,只有去贵州苗疆地区找到一种名叫绝情草的中药,才能解去身上所中之毒。只是……”。田老道又长长地叹息一声。

    “只是什么……”。我和田鸡、关婷婷异口同声的问道。

    “只是光找到这种绝情草还不行,必须配以苗疆地区的铁血粉才行。”。田老道眉宇间显出忧色。

    “铁血粉?铁血粉是什么?”。我诧异的问道。

    “铁血粉是苗疆失传已久的一种专门用来解蛊的秘方,恐怕已经失传了……”。田老道这句话让我的心如同掉进了冰窟,拔凉拔凉的,凉到了极致。

    失传了的铁血粉,不就是意味着我身上所中的情蛊之毒一辈子也不能解了吗?也就是说,我今生注定与秦玉儿只是有缘无分!哪怕我就是历尽千辛万苦寻回无字天书让她再世为人?

    一下子,我的脸如死灰。

    关婷婷忽的叫道:“上玉,你不要灰心,田伯伯既然说苗疆有曾经秘传的铁血粉存在,我想就绝对不会无原无故的消失得毫无踪影,恐怕苗疆极个别年岁比较大的老人手中还存在有配铁血粉的秘方,我们去苗疆一趟!”。

    关婷婷这几句话说得斩钉截铁,绝不拖泥带水,我似乎看到了希望。

    田老道微微点了点头,说道:“小沈,就按照小关说的做吧,去苗疆一趟,能不能找到就是你命中的造化了。死马当做活马医,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只是,苗疆地区有很多的禁忌,你们去了之后一定要小心在意,不能坏了他们少数民族的规矩。”。

    我赶忙答道:“田伯伯,我们记下了……”。

    离开田氏扎纸店的时候,我又问起关于让秦素儿魂魄复活的事情。

    田老道沉吟良久,说道:“李天一和梅姑估计已经离开了这里,按道理没有人会对秦素儿不利,就让她留在沈家老宅,好好地恢复元气。至于装有她骸骨的陶瓷盒子,在你们动身去苗疆之前送到田氏扎纸店来,我代为照看。等解了你身上所中的情蛊之毒再行施展让秦素儿复活的法术吧……”。

    送秦素儿回了刑警队的女生宿舍,我驱车回了沈家老宅。

    秦素儿一见到我,就想扑上前来抱住我,忽然想起在梅山脚下我所中的巫术,又硬生生的停住了脚步,脸上挂着泪珠,叫道:“玉哥,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我真的是作孽啊?”。

    说完脸上的泪滴就流了下来。

    我赶紧安慰道:“素儿,没事!你没看到我好好地吗?”。我并不想把在田氏扎纸店确认我身中情蛊之毒的事实真相告诉秦素儿。

    秦素儿任泪水在脸上放肆的流淌,哭着问道:“玉哥,你骗我……你骗我……,你快告诉我是怎么回事?”。

    我微微一笑说道:“素儿,我没有骗你,我真的没事。只不过我要出一趟远门,快则一个星期,迟则一个月就能回来。回来之后,我就能让你复活,重新为人。我发誓,我要让你成为我沈上玉的最漂亮的新娘……”。说完又给了她一个鼓励的微笑。

    秦素儿赶紧说道:“玉哥,我相信你,我相信你……遇到你,我真的好幸福……”。

    “嗯,所以你要坚强,我也要坚强。我这趟出远门,回来之后头就不会痛了,你就放心吧……”。我继续安慰秦素儿。

    秦素儿抬起一张带泪的脸说道:“玉哥,莫非你是去寻找能医好你头痛的医生?”。

    我答道:“也可以这么说。总之,你老实的呆在家里,哪儿也不要去,就在家里好好地恢复元气,有助于我回来之后帮你施法复活。”。

    秦素儿紧抿着嘴唇,用力的点了点头。

    我表面上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其实我跟秦素儿在说话的时候,心里如在滴血。自从认识这个鬼丫头,我就一直忍受着难以忍受的痛苦。

    我本是别人心目中的花心大萝卜,可自从遇见了她,我就觉得我的感情有了安放的地方,就像一个在远方漂泊的游子找到了可以栖息的港湾。无奈,她竟然不是人,是一个女鬼!老天真的太残忍了,莫非我想救活她这个想法是逆天而行,老天故意要惩罚我吗?

    我不敢再想下去,强自笑道:“素儿,我明天很早就要出远门,我们早些休息吧?”。

    秦素儿给了我一个肯定的眼神,破涕为笑,说道:“好!玉哥,我听你的,这一辈子我都听你的……”。

    这一刻,秦素儿娇羞无限。

    第一章 陌生来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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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古关于苗疆的传说就很多,赶尸、放蛊、落花、招蛇等等,其中最出名的是苗女放蛊。在苗疆,苗女放蛊与辰州符水、赶尸齐名,成为当今世上三大千古不解之谜。”。

    离开凤凰,前往苗疆之前,田老道再三的嘱咐我,去了苗疆一定要注意自己的言行,小心饮食,不要一不小心就着了那些苗女的道,情蛊之毒未解,又增添新的蛊毒,到时候小命就玩完了。

    田老道说得这么恐怖,我心里七上八下的,向他打听到底该注意些什么事项。

    田老道脸色凝重,语重心长的跟我说:“小沈,我从来就没有去过苗疆,这个我也说不好。我只听说,放蛊是苗疆女人对男人始乱终弃的一种惩罚,是维护爱情和家庭的一种秘密武器。苗家的未婚青年谈情说爱是开放的,一旦结婚,夫妻必须专一忠贞,而女人对男人放蛊就是保障男人对自己忠贞的手段之一。每当男人出门离家做生意讨生活,女人总会反复叮嘱告诫男人,路边的野花不要采。男人知道,自己已被女人放了蛊,所以每在外一段时间,就必须回家一趟。这是苗家的规矩,因而苗家男人少有因中蛊而死的。上世纪70年代,城里青年上山下乡,很多男青年在当地成家,后来返城,不少人成了负心汉,莫名其妙的死了。“苗女放蛊,无药可救,”就传开了……”。

    我听了不仅伸了伸舌头,奶奶的,太可怕了!看来遇到那些苗女还当真要小心在意,千万不能放浪形骸,出言轻薄。

    田鸡在一旁笑道:“哥们,你记下没有,那些苗女个个如花似玉,都是妖女,你只要被她扫上一眼,保管你的魂魄就会被勾去,莫名其妙地中了蛊,让你百药莫治。还有,你如果遇上街头那些卖中草药的苗女,也千万别搭理,如果被缠上,就脱不了身,任凭她要天价也得买,不买就要被放蛊……”。

    田鸡这小贱人越说越离谱,田老道阴沉着一张脸,说道:“伯光,你在胡说什么?还不给我住嘴!”。

    田鸡乖乖的不做声了,关婷婷则在一旁抿着嘴唇轻笑。

    原计划田鸡和关婷婷是陪我一起去苗疆的,后来我考虑到为了我的事情,已经几番让他们陪着我一起涉险,我坚持一个人去,他们不得已才同意了。

    关婷婷和田鸡将我送到张家界火车站,我一个人背着行囊踏上了前往贵州苗疆地区的旅程。

    这一去,能不能找到苗疆地区的绝情草和失传已久的铁血粉,我不知道。但我决定,如果找不到这两样东西,解不了身体所中的情蛊之毒,从苗疆回来之后,拼着头痛欲裂也要让秦素儿的鬼魂复活。从此之后,寻一个深山老林,孤独终老,此生此世再也不谈情事。

    我的第一站是贵阳,最后的目的地是西江苗寨。

    爽爽的贵阳果然名不虚传,出了贵阳火车站,一股习习的凉风就迎面扑来。我本来昏昏欲睡的脑袋一下子清醒了许多。

    我打量着黄昏下的贵阳火车站,但见人流并不像其他各大省会城市那样的熙熙攘攘,在夕阳的映照下,显得格外的宁静,另有一种风味。

    每一个地方都有每一个地方的风景、特色,我不仅感慨万。我虽然还没有接触到贵州苗疆地区的最深处,但已经感受到了这苗族人居住地区不同的文化特色。

    我拖着行李箱急欲找一家旅馆住下来。

    这时,从右边过来一个身材高挑稍显丰满大约20多岁的女人,边走边打着电话,但却用一只手示意让我等等,我一看不认识啊,但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就没动,想看看她到底有什么事找我?

    这个女人一只手打着电话,另一只手却拿出个小本子,还有一支笔,将本子抵着我的行李箱,开始写字,由于弯着身子,春光有点乍现,看得我眼晕。

    那妹子却始终微笑着,不一会就写完了,然后将写字的那一页撕下来,递给了我,我第一反应却是不会是搞传销的吧?

    疑惑中我接过了纸条,快速扫了一眼,只见上边写着:歉职小妹,电话:137……,一次200!

    再抬头,那妹子已经向左边走了,边走边回头微笑,还调皮的眨眨眼睛,晃动着性感的臀部越走越远!

    靠,我看起来居然像个饥渴得打电话叫外卖的人!

    我边走边想,这妹子人长得还的确不错,怎么就干这种事呢,莫非刚从东莞回来,还没再就业?再说文化水平也太次了点,一共10来个字,还写错一个,将兼职写成歉职,难道我欠你一份工作?这事你也不能找到我头上啊!

    我在贵阳最豪华的一家百灵酒店住了下来。走进房间,我的脑袋里还装着刚才那个“歉职”小妹的事情。

    我点燃一支烟,掏出兜里的那张纸条,又仔细观摩了一下,字写的歪歪斜斜,跟那妹子的长相比起来差远了。

    关键是这字条该怎么办呢?万一这是个会放蛊的苗女,可就麻烦大了。之前没遇到秦素儿之前,我也没少找各种类型的妹子。可现在,我自问对下半身管得还是很严的,绝对不能受诱惑,尤其是在这个“苗女放蛊,无药可救,”的陌生苗疆。

    思前想后,我一咬牙,拿打火机将纸条点燃,一股黑烟嗖的一下升到半空,灰烬落到房间的地上,我用脚踩了一踩。他奶奶的,世界终于清静了,嗯,就当没发生过这事,休息要紧!

    我进浴室美美地洗了澡,然后躺在床上计划着明天的行程。

    电话忽然响了起来,我以为不是秦素儿,就是田鸡、关婷婷他们,没想到掏出手机来一看,却是个陌生的本地号码,本不想接,撑了10多秒,还在响,谁他娘的这么执着啊?我只得接了。

    “喂,哪位?”。

    “你好,还记得我吗?”。

    电话里传来的居然是个从未听过的女人声音,这是谁呢,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停顿了几秒,我说:“不好意思,我没听出来您是谁,能告诉我吗?”。

    “嗯,我是在火车站给你纸条的那个女孩,你刚才打电话给我,我没来得及接。看到未接号码,我就给你回过来了,是你来找我还是我过去找你啊?”。

    我的头一下子就大了,我给她打过电话?开什么玩笑,那纸条被我一把火烧了啊!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回事?不会又被田鸡那小贱人给言中了吧,说我去哪哪遇鬼,住那哪有鬼?这么一想,我毛骨悚然起来。

    一个女鬼秦素儿已经够我受的了,不会刚到苗疆我又招谁惹谁了吧?

    愣了一会,我快速整理了一下思路,说道:“你怎么知道我的电话号码的?我没有给你打过电话啊。”。

    “你打了,就在我给你电话号码不久,不过方式有些特别,呵呵。”。

    咦,我开始有点冒冷汗了,试探着问她:“你知道我将纸条怎么处理了?”

    只听电话那边她笑了一声说:“我当然知道啊,你用打火机将纸条烧了……”。

    天哪,这究竟是神还是鬼,居然知道我所做过的一切!不会我刚才在浴室里狠狠地释放了一把她也知道吧?

    我有点魂飞天外的感觉,咬咬牙,继续问道:“你既然这么厉害,说说我现在干嘛?

    “呵呵,你现在正躺在床上接我的电话。”。

    我顿时石化了,这娘的“歉职”小妹莫非具有传说中的千里眼?或者说她根本就不是人?

    “喂,喂”,听着电话那边传来的声音,我不知道如何回答,一咬牙挂了电话。

    我从旅行袋里拿出白兰地,倒了一杯咕噜咕噜的喝了下去,点燃一支烟平复一下心情,然后开始慢慢思索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纸条、电话号码、点着的纸条、打来的电话、妹子……,这到底是哪里来的妹子呢?

    思前想后,头都大了,我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算了,我扔掉了烫指头的烟屁股!

    我本以为这事就这样结束了,可是,没想到这才是个开始。

    深夜十一点钟的时候,那个“歉职”小妹又发来了条短信,没头没尾,只有一句话:“你相信缘分吗?可不可以帮帮我?”。

    我一看,冷汗直流,还真的缠上我了。

    缘分?你是人是鬼我都分不清呢,还谈什么缘分,难不成在这千里之外的贵阳,我又重演与秦素儿那鬼丫头倩女幽魂的故事?

    有点忐忑不安,接下来怎么办?

    她想让我帮忙,莫非她遇到什么为难的事?可是,如果不是一个时空的事,我又如何帮你?

    我狠了狠心,找到号码拨了过去,“滴,滴”,却是无人接听状态,心想算了,指不定真是什么人在搞恶作剧也说不定。

    第二章 三角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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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躺在床上,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刚才那个“歉职”小妹打过来的电话,心里凉飕飕的。我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了,自从警校毕业,就从来没有安生过,遇到这么多的怪事。我胡思乱想了一会儿,忽然尿急,赶忙从床上爬起来去卫生间。

    这个时候,我的手机又响了。

    肯定是又是那个“歉职”小妹打来的电话,这娘们还真的是欠日啊?我怒不可遏,拿起手机,看也不看,直接把电话接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突然爆发出一阵哭声。

    我懵了,莫非是……秦素儿?

    “素儿,是你吗?你别哭,别哭好吗?有话慢慢说,我不是跟你说好就出来一个星期或者一个月的时间吗,你没事吧……”,我最听不得女人的哭声,尤其还是秦素儿。

    我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电话那头的女人打断了。

    “素儿?你心里就只有素儿。这么长的时间你去哪里了?我每天都在找你,等你消息,打你电话。上玉,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你好狠的心!”,女人断断续续地诉说,边说边哭。

    这会儿我听出来了,电话那头的女人不是秦素儿,而是警校时候的同学邓盼。

    “沈上玉……沈上玉,你说话啊!”,邓盼在电话那头叫。

    “邓盼,我回老家凤凰工作了。”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一声?为什么你以前的电话打不通了?”。

    “我没有用了,电话早已经停机。”

    “难道你不知道我会很想你,会很担心吗?”。邓盼是贵阳人,我读警校时候的警花,她一直死心塌地爱着我这个高富帅,可我一直没有理她,即使找比她更差的女人玩,也从来没有找过她。

    也许,女人有着跟男人一样的通病,越是容易得到的越不珍惜,而得不到的却总想紧紧地抓住。

    “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一急就忘了跟你联系了。”,我只能不断地找借口搪塞。

    “重要的事情?你一定是找到那个什么秦素儿,喜新厌旧,把我忘了了?是不是?你打算跟她结婚吗?”,邓盼跟审犯人似的,一句接一句问个没完没了。

    女人吃起醋来可真不得了,隔着无线电波我都能闻到一股浓烈的醋味,这让我有点无法忍受。

    “够了,邓盼,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见你,上玉,你现在哪里?”。

    “我累了,想休息,以后再说吧!”。

    “沈上玉。”,邓盼叫起来,她怕我把电话给挂了,“今天晚上我必须要见到你,告诉我,你在哪里?”。

    “我现在有事儿,不方便跟你见面。”,我拒绝跟邓盼见面,因为我很清楚,一旦跟她见面,就会有大麻烦。

    “怎么不方便?你跟谁在一起?”,邓盼又开始醋意大发了。

    “我就一个人,你到底有完没完?”,我终于忍无可忍,吼完之后就把手机给扔床上去了。

    我没想到时间都过去这么久了,这个邓盼居然还追我追得这么紧,我一直以为邓盼追我只是因为寂寞难耐、想把我这个对她不屑一顾的高富帅弄到手而已,没想到她还这么痴情。

    当时我以为邓盼不过是跟我开开玩笑。现在看来,邓盼对我的感情比我想象的要深刻许多。然而邓盼不可能嫁我,我也不可能娶邓盼。

    我不爱她,从未爱过她,我喜欢的是秦素儿那个鬼丫头。

    如果邓盼长此以往对我纠缠不放,我又该如何是好?

    还没想出半点对策,手机又响了。

    这次不用看我也能肯定是邓盼打来的,手机一直不停地响,我两眼盯着手机,一动不动,这种姿势保持了大约一分多钟,我深吸一口气,终于拿起手机。

    “邓盼,你就当从来没有认识过我,可以吗?”,我开门见山,想在今晚跟邓盼将这笔子虚乌有的恋情做个彻底的了断。

    “不可以。”,邓盼回答得相当干脆相当坚决,“我已经认识你了,并且爱上你那么久。沈上玉,我不能没有你。”。

    我沉默了一下,尽量使自己保持心态平静,但我必须狠下心来告诉邓盼,自己从来没有爱过她。她对我的爱是不现实的,我也不值得她对我这样用心这样付出,我们是不同世界的两种人,就像两条平行线,永远没有相交的可能。

    电话那头沉默,一直沉默。

    这种沉默令我心里开始不安,我终于忍不住叫了一声:“邓盼……”

    良久,邓盼声音微弱地说了一句:“上玉,我想见你。”。

    我不语,我其实很想说,我们不要再见面了。可邓盼气息微弱的声音让我有些担忧,有些不忍。

    但邓盼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我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寒噤。她说如果今天晚上见不到我,明天我就会在报纸和新闻上看到她跳楼自杀的样子,并且她会留言说是为我自杀。

    “邓盼,我不喜欢被别人威胁。”,我冷下脸来。

    “如果不信,你可以试试。”,邓盼的语气非常坚决。

    最后我妥协了,我只能妥协。毕竟大学三年,毕竟她喜欢我没有错。现在秦素儿还等着我解了身上所中的情蛊之毒,回去救她复活。所有的事情还没有任何的眉目,我不想再闹出点别的什么事情。

    邓盼很快敲响了我的房门。

    我刚一开门,邓盼便扑进我的怀里,紧紧地抱住了我。我感觉自己快要透不过气来,拿开邓盼的手,用力推开了她。

    邓盼两眼直勾勾地望着我,像要把我吃进她的肚子里去。她伸出手抚摸我的脸,心疼地说:“上玉,你怎么瘦了?”

    我扭头走回房里,邓盼关上门跟了过来,手里的包往沙发上一扔,从背后紧紧地搂住我的腰。我拿她的手拿不开,用力挣扎几下,邓盼被甩在沙发上面,红着脸,喘着粗气。

    从开门的那一瞬间,我就后悔让邓盼过来了。这个女人直勾勾的眼神和过份的热情让我莫名其妙的有些害怕。

    “邓盼,你有什么话今晚就在这里一次性说完。”。

    “可是我有很多很多的话想对你说,一辈子也说不完。”。

    “不要再做无畏的纠缠了,我们之间根本不可能。别忘了,你现在已经有男朋友了。”,我冷冷的提醒着邓盼。

    邓盼火辣辣的眼神盯得我浑身不自在,说道:“我不过是有男朋友,可那个女人,不,她不能说是一个女人,只是一个鬼魂,你为何要跟她搅在一起?”。

    他奶奶的,看来田鸡这个小贱人不仅将我卖给了这个女人,同时将秦素儿也卖了。

    “她跟你不一样。”。邓盼口中的“搅”字让我觉得特别的刺耳。

    “她跟我的确不一样,她只是一个女鬼,我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如果硬要说我们有不一样的地方,那就是她想爱不敢爱,而我爱你爱得深刻,爱得大胆。”。邓盼火辣辣的眼神烧通了我的神经:“为了你,我可以马上跟男朋友分手,可以什么都不要,愿意为你做任何的事情。可是,她能做得到吗?她只是一个鬼魂而已。”。

    “邓盼,你不可能跟你男朋友分手的,我也不会……”,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再一次被邓盼打断话头:“如果我跟他分手,你是不是就愿意娶我?”。邓盼的脸上有一种不顾一切的坚决。

    “邓盼,我希望你想清楚,即使你跟你男朋友分手,我也不会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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