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没有落在硬邦邦的地板,而是落在一个男人的怀中.
淡淡的烟草味,温暖而迷人.
感觉似曾相识.
她的鼻子比一般人要灵得稳,之后安上窗帘.
望着男人挺拔的背影,梅乐雪呆住:这个背影好像以前看过,好熟悉,真的好熟悉.
是楚天陌的背影
不,一定是她眼花了,如果男人是楚天陌,他今天怎会不认得她并对她如此冷漠,想必是自己想念过度而看花了眼.
花痴天啊,她几时成为花痴了,动不动就将别的男人当成是楚天陌.
可是,真的好像,好像啊世上怎么可能有这么像的人呢
男人好像感觉到她在背后盯她一样,蓦地回头,目光正好与梅乐雪的眼神相碰,梅乐雪脸刷地红了,她难为情地垂下头,拿起抹布拼命地擦着桌子.
男子再度回头安装窗帘,不知不觉中嘴角露出一抹连他自己都感觉到的温暖微笑
这个女孩,动不动就脸红,有趣
男人很快就安装好窗帘,挺拔的身子如同鸟儿般轻盈地飘落于地.
“先生,你的武功真好”梅乐雪由衷地赞道:“我看世上没有几个人能够比得上你.”
男人眼神一闪:“想不到你小小年龄,就学会拍马屁了.”
“没有啊,我真的没有拍马屁.”梅乐雪脸色微红,忙不迭地解释:“刚才你救我时我就知道了.”
确实没有拍马屁,刚才他无声无息地经过此地时,肯定没有料到她会突然间摔倒,而他能在她即将摔下来时稳稳地接住她,可知其速度有在站在楼梯口,望着打扫得一干二净、变得宽敞明亮的二楼大厅,脸上露出天真可爱的笑容.
她抹抹额上微沁的汗珠.
今天独自一人打扫两层楼,实在太过忙碌,虽说厅里开了空调,她还是额头微汗,脸色微红.
她抬头看钟,天啊,已经晚上十点二十分,十一点半就没有公交车可搭了.她囊中羞涩,可不想搭计程车.
听秀云妈妈说,雇主会将她今天的收入放在一楼大厅的桌子上,那她快点去拿钱吧,之后走人.
于是她“咚咚咚”地从二楼跑到一楼大厅.
当她即将踏到厅中时,忽然眼前一花,她呆立当场,一阵恍惚,心跳加剧:
楚大哥,她怎么看到楚大哥
梅乐雪不可置信地擦擦眼睛,哦,她看错了,不是楚大哥,是今天的雇主,但见他独自坐在沙发默默地喝酒,双眼写满寂寞.
他喝的不是酒,而是寂寞深入骨髓的寂寞
也许男人的身材和楚天陌极为相像,也许他喝酒时的双眼过于寂寞,跟楚天陌独自站在树下的寂寞表情几乎一模一样,让梅乐雪一时产生错觉.
整整一个在树下寂寞地看着她,想他朝她绽开的那抹醉人的微笑,想着他在神农顶柔声安慰她
思念过度,故而产生错觉,居然把男人看成了楚天陌.
乍一抬头,正好碰到男人的眼神:男人的眼神充满着探询.
梅乐雪垂下头:她把男人误认为是楚天陌,双眼直直地盯着他看,想必男人也是看在眼里了吧
竟然又在陌生男人面前出丑,梅乐雪脸色羞得如同三月的粉红桃花.
她飞红的俏脸被男人看在眼中,他加玩味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