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金,你知道伍德律师吗就是和道格拉斯家族关系非常密切的律师”陈天霖问。
“伍德律师如果你说的是道格拉斯家族的伍德律师,那我倒是知道一点,他是个非常有名的大律师。”哈金说。
“能查到他家住在什么地方吗”陈天霖问。
“这个他的律师事务所在哪里,倒可以查到,但是家住什么地方,属于个人”哈金有些为难的说。
“等不到天亮了,我必须要知道他家住哪儿他现在很危险”陈天霖说。
犹豫了一下,陈天霖拨通了小魔女韩雪莹的电话,毕竟这个小丫头的能力还是值得信任的。
电话响了很多声以后接通了,凌晨2点多钟,这个小魔女肯定是在睡梦中,但是她说话的状态却没有太多的睡意朦胧的样子。
“出什么事了”韩雪莹直接问。她知道陈天霖没有重要的事情不会在凌晨打电话进来。
“我需要点帮助,能帮我查一下纽顿区伍德大律师的住所在哪儿吗”陈天霖说。
“嗯,小事情,等5分钟。”韩雪莹说。
小魔女的办事效率很快,没到5分钟她就报出了伍德大律师详细的家庭地址,陈天霖问了一下哈金,离拳馆居然还不远。
“谢谢,又欠你一分人情。”陈天霖对韩雪莹说。
“我倒是不介意,只不过你不是一直不愿意和我过多的纠缠吗,总是躲得我远远的,现在陷了进来,你不害怕吗”韩雪莹嗤嗤的笑着说。
“呵呵,现在说这些,好像已经迟了。”陈天霖笑着说。
“啊哈,的确如此,祝你顺利,我可要睡觉了,我还在发育中呢,晚上熬夜会长不高的”韩雪莹总算说了句比较符合她年纪的话。
接着她又补充了一句说“不长出一双修长的美腿,会遭你嫌弃的吧迈克”
陈天霖非常无语的挂掉了电话。
“你又打电话给你的小姘头吗”琳达躺在沙发上,斜眼看着陈天霖说。
陈天霖有些尴尬的笑了笑,指望琳达嘴里蹦出来好话,那是不可能的。
“你那小姘头倒是挺有本事的,不过人似乎太聪明了,你跟她在一起可是要吃亏的。”琳达评价说。
陈天霖叹了一口气,有些无语的摇了摇脑袋。
“琳达和我,还有艾娜一起去伍德律师家,对方可能会派人绑架伍德律师必须赶在他们前面”陈天霖说。
在纽顿区一栋高档住宅里,伍德律师家的门铃声响了起来,在深夜里,这门铃声显得分外刺耳
伍德律师的一家都被这刺耳的铃声惊醒了。
“出什么事了,亲爱的”伍德律师的妻子有些惊恐的说,半夜里有人按门铃,这事显得有些诡异。
“没什么,我去看看,亲爱的。”伍德律师大约50多岁年纪,他个子挺高,大约190多公分,身体也很强壮,看上去完全不像是50岁的人。
他走到门边,打开监控,视频里出现一个穿着警服的人。
“出什么事了,警官。”伍德律师说。
“伍德律师,您好,不好意思打扰您休息了,出了一点紧急的事情,需要您的帮助。”那名警官说。
“什么事情,明天去我的事务所说吧。”伍德律师说。
“对不起,非常紧急,请您来一趟好吗”警官有些焦急的说。
“究竟什么事情”伍德律师有些奇怪的问,这深更半夜的有什么紧急的事情呢
“是关于道格拉斯老爷的,一时说不清楚,请您开一下门,详细和您说。”
“德莱老爷”听到道格拉斯家老爷子出了事情,伍德律师打开了房门。
在房门打开的一瞬间,从两旁冲进来五、六个黑衣人,用枪顶住了伍德律师的脑袋。
穿着睡衣刚刚走出房门的伍德夫人,见到这个情景,吓得尖叫起来。
“别紧张,亲爱的,你回房去让孩子们别出来”伍德律师镇定的大喊。
“放心,伍德先生,我们不会伤害您的家人,只是希望您和我们走一趟而已。”穿警官服装的人说。
“你们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你们是在犯罪”伍德律师说。
“好了,伍德先生,结束这种无意义的谈话吧,请”穿警官服的人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让我换件衣服。”伍德律师镇静的说。
陈天霖和琳达、艾娜赶到的时候,警觉的发现伍德律师家门口停了两辆黑色的车子在路口。
他们敏锐的感觉到伍德律师肯定出事了。
琳达和陈天霖埋伏在门口,以迅雷之势救下了伍德律师,把劳森派来的人给放倒在地。
伍德律师有些吃惊,他惊讶的看着这突然出现的两女一男,这三个人轻易的就把这些专业的保镖给放倒了,尤其那个扎着马尾的女孩,犀利无比,里面一大半的人都是她打倒的。
“你们是”伍德律师有些警惕的问。
“您好,您是伍德律师吧”陈天霖上前说,“我叫陈天霖。”
陈天霖伸出手和伍德律师握了握手说“这些来绑架您的家伙,是道格拉斯家的劳森派来的。”
“劳森”伍德律师皱了皱眉头。
“是的,他囚禁了老爷子,想获得道格拉斯继承权,而我有些东西是他不愿意让您看到的。”陈天霖知道自己对于伍德律师来说也是个陌生人,如果不直截了当的说,很难取得对方的信任。
陈天霖拿出老爷子的新遗嘱给伍德律师看了,对方点了点头说“我明白了,有我在,劳森那家伙不会成功的”
“为了救安吉拉,我需要您的帮助请您跟我们走吧,时间不多了,我们还需要详细安排,明天清晨,婚礼就会开始婚礼结束后,安吉拉的安全就没有保证了”陈天霖说。
“我知道了,我回去和妻子孩子们打个招呼,让他们安心,”他看了一眼地上全部被打昏的劳森的人说,“至于这些人,让警察来处理吧。”
伍德律师安抚了家人,又报了警,然后坐上陈天霖的车往拳馆开去。
在拳馆里,陈天霖把自己失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详细的讲了一遍,当大家听到安吉拉这个可怜的小女孩,为了生存下去,装疯卖傻了十几年,一个个唏嘘不已。
伍德律师情绪有些激动,他说“安吉拉我见过很多次,我真的没有想到她是在装疯,虽然老爷子和我说了几次,但是我真的没有想到安吉拉,这个小女孩太不容易了”
“劳森杀了她的父母,她是亲眼看见的,为了保护自己而装疯现在她已经被罗拉夫人发现,装不下去了婚礼过后安吉拉就危险了,劳森不会放过她的。”陈天霖说。
“我一定会尽全力保护安吉拉的,我现在就打电话给我的老朋友希伯来警官明天的婚礼一定会保护我们的安全”
在道格拉斯别墅里,劳森一夜未睡,凌晨时分,他在沙发上略微靠了一会,不一会就被噩梦惊醒了。
“赖斯赖斯”他呼喊自己忠心的管家。
“劳森老爷,您叫我有什么吩咐”赖斯管家进来问。
“派去抓伍德律师的人有没有消息”劳森问。
“”赖斯停了一下说,“刚接到的消息,还没来得及向您汇报,好像是失手了,全都被警察抓起来了。”
“废物一群废物”劳森勃然大怒,“我怎么养了这么一群废物”
“老爷息怒,具体情况我还在打听,总之不会bo露您的”赖斯说。
劳森摇了摇头,他到不在乎这几个没用的废物说什么,他们说什么都没用的,问题是为什么抓伍德律师会失手毕竟对方仅仅是个老律师而已。
“当时的情况到底是怎样的”劳森问。
“这个还不清楚老爷,没有打听出来,似乎被严格封锁了消息”赖斯管家说。
“赖斯”劳森冷眼看了赖斯管家一眼说,“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中用了是不是老了”
赖斯头上的冷汗流了下来,急忙说“对不起,老爷,我立刻去打听消息”
他急急的退了出去。
劳森的心情非常的差,明明胜利就在眼前,他却觉得心浮气躁,难以平静这种情况已经很多年都没有出现过了。
这究竟是怎么了劳森有些奇怪,难道说自己怕了那个流浪汉太可笑了,这种蚂蚁自己随便用个指头都能捏死
但是,这种挥之不去的紧张感,让他有些感觉到疲惫。
罗拉夫人披着衣服走了进来,她看着丈夫疲惫的样子,默默的坐在他的身边。
劳森看了自己妻子一眼说“睡不着吗”
罗拉夫人点了点头看着自己的丈夫说“安吉拉那个孩子,你准备怎么处理”
劳森沉默着没有说话。
“别杀她,我们已经错了,不能再一错再错”罗拉夫人说,“她太可怜了。”
劳森猛地站了起来,大声说“我没有错我一直比他强,为什么老爷子什么都给他什么都不留给我我只是要得到应该得到的东西,这些原本就是属于我的”
“但是,安吉拉毕竟是我们的亲侄女”罗拉夫人说。
“那又怎样你不用多说了,这个时候千万不能心慈手软,她是多么恨我们,你现在放过她,有朝一日她有能力了,会放过我们不为她的父母报仇吗即使她这辈子她没有能力,她的子女会放过我们的孩子吗”劳森大声说。
“我早就跟你说过,斩草要除根,你那时候不劝我,哪会有今天这些事情”劳森不满的说。
“主不会宽恕我们的”罗拉夫人说。
“主哈哈哈哈这是世界是金钱与权力的世界哪里有什么主我就是主”劳森大笑着走向屋外,他的笑声不知为何有些苍白
天边已经露出了一丝曙光,新的一天到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