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做甚了他就一天闲的蛋疼”权承醉醺醺的,摇天荒地的问。
“他说啥啊反正就是邻村的社火啊,今天要到咱们村里来冲喜,这不,这个该死的李才明,你说他,他就是个贱骨头,他居然把你选成了头人了,你说这气人不气人,更气人的是,居然头人没有我的份,这都是啥事吗。”键子扶着权承,不服气的念叨着。
“啥头人不都是那些老头吗你说我这啥都不明白,叫我做啥头人,不去,直接不去”权承往上翻着白眼,用手打着节拍说。
“我就说嘛那个傻叼,还不如选我了,那样,我就可以跟着他们去家家户户吃锅子了,人家不愿意,还偏要选人家,傻吊。”
“你饿死鬼啊你就知道吃,你没吃过饭啊”权承一听见键子是冲着锅子去的,气愤的骂。
“要你管了管好自己不就得了,整天像个醉鬼一样,赶快睡觉去吧懒得理你,吃死总比喝死的好呵呵”
“那啥,你先别走啊有事,我还得跟你说了。”权承半躺在炕上,拿起半盅冷茶,狠狠的喝了两嘴说。
“种植党参的事,响应度还是蛮乐观的吗,你也看见了,我了,开学了就没的时间了,我想啊,把你,还有李才明,秋莲,菊子还有我,组成一个团队,主要负责这件事,你看怎么样”权承数着指头说。
“开玩笑的吧我,能行吗我”键子指着自己的鼻子,好不自信的说。
“你都不知道到底行不行啊那我也就不知道了。”
“我估计着,这个,够呛没把握”键子想了想,摇着头说。
“那就算了吧其他几个反正都同意了,缺你一个也不缺,少你一个也不少。”
“啊他们都同意了这么说我是最后一个知道这事的那那我也同意了吧,刚才我的那话,说的有点没底气,呵呵,现在,没得问题了怎么的,我也不能比他们几个差啊”
“同意了”权承问。
“同意了。”
“你确定,”
“我想想,应当是确定加肯定,呵呵有胆量吧”
“那就好,以后就看你的表现了。”权承看着又多了一个支持者,自己都偷着乐了。
“唉,权承,那菊子行吗一个女人,就是个沟子大。”键子想了想,然后挠了挠自己的头皮,试探着问。
“怎么了女人怎么了你可别小看她,你都不一定能干过她。”权承很是坚信的说。
“噢你指的是她的哪方面啊”键子看着权承的眼神,就知道他们肯定背地里有一腿,就那天晚上菊子抓权承动脉的事,键子早都看见了,只是没吱声而已,这不,他这就搓空欺负权承了。
“小样,你想要那一方面啊你行吗你,你还是乖乖的待着吧你”权承点了一支烟,吐着烟圈说。
“哈哈,那个吗我就不知道了,估计啊你是最清楚的。”说着,键子在权承的头上搓了一顿,算是捡到便宜了。
“不过啊你可得小心点,那家伙整不好,会要你的小命的,你说你这一个清华记忆,又是个少年天才,真的很早的就那样死了,太可惜了吧然后别人问是怎么死的,我可丢人的没办法说是偷吃别人的婆娘累死的,嘻嘻。”他站着戏弄权承,时刻做出要跑的架势。
“我看你是活的嘴角流油了,腻了是不是,今天我要是不弄死你、、、、、、”权承说着,一骨碌翻起来,做出要下炕的动作。
“我要不弄死你,我就、、、、、、”。
“其实,我还真没办法,呵呵”看着键子早已跑到了门口,他又收回了话头,恢复了以前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