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承转悠了一圈子,反正大街上也冷冷清清的,本来他也是想着去看看花儿和牛志去的,可他想了想,还是把这事给推迟了,他必需现在得找到常静波,那里可有重要的东西了。
权承也不知道该怎么去找,反正只有常静波写在自己家里墙上的那个座机号码,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家的,这玩意搞错了,那可就惹出事儿了,权承当然没事,他就怕给常静波带来麻烦,反正那时间她说她离婚了,可这也不一定就是真的啊
他思前想后,还是没办法,最后还是在电话亭拨通了那个熟记在心的电话号码。
“喂,你先哪位”对面是一个女人的声音,但好像不是常静波的。权承也没有十足的把握,他只能很谦恭的说“我想,找常女士。”他感觉这么高雅的叫常静波,自己都感觉好笑。
“常女士你指的是”对方好像很诧异。
“就,就常静波女士。”权承担心受怕的说,没做贼,自己先是心虚了。
“噢是找常主任的,你稍等。”
“权承啊你在哪里就在原地方等我”
“哦常姐,我在、、、、、、”
两人电话里三言两语,毕竟是在大众场合吗,不宜多说的。
我去,权承没有想到,他在常静波那里还真是一个大头蒜,居然常静波让他去鼓楼东门侯着,她说她马上就去接他。
其实权承就在鼓楼东门,电话亭到哪里也就几分钟的时间,他可不知道常静波要把他接到什么地方去,关键是还得劳驾她跑这么一趟,权承心里怪过意不去的。
没几分钟,常静波的车就停在了权承跟前。
“上车吧傻愣着干啥”常静波可不像以前了,好像是更加风流了,权承稍稍的有点敬畏。
“恩”他也没说啥,直接拉开车门就上去了。
那倒也是啊,还真没啥客气的说的。虽然不熟,怎么的也是深深浅浅,长长短短都了解的了。
她今天似乎更加漂亮了,身穿一件红色的风衣,貂皮的衣领,缠了一圈,下边是一件薄衫,紧身的那种,腿上穿着一件带有花纹的肉色打底裤,裤裆的地方,都能清楚的看见方方的一块,那么明显。就是年龄大的女人比小姑娘会打扮。脚上是一双长筒的马靴,看着那么带劲,更多的是霸气。
两个人也没怎么说话,也许她怕别人看见了说她闲话,其实也没事的,权承就像个孩子一样,谁还往哪些地方想了。权承坐在一边,还真的像个孩子,可是属于早熟的那种,早都有了男人的魅力了。
“上去呗”常静波把车停在了楼门口,看了看权承,嬉笑着说。
“噢唉这是你家”权承刚要打开车门,还是憋不住的问了一句,事实证明,确实问的有点多余。
“恩不是我家难道还是别人家。你真幽默”
“噢”他自己也觉得是啊不是她家,还能是谁家,这话就像键子说的,说的太没水平了。
跟着常静波来到了屋里,权承也是第一次来,他还故意称了点香蕉,还有橘子,说句真话,其实他都不知道拿什么东西好,没有办法,这是他在等她的时候,在鼓楼东门称的。
这是一间大约百十来平米的房子,三个卧室,都不是太大,客厅还算可以,不过收拾的很是温馨。人家不都说好了吗,女人就是家,看来,说的也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