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怎么样”常静波边忙活边说。
“常姐人长的美,做的饭自然是好吃啊。”权承这个一顿夸,夸的常静波想上天入地了。
午饭后,权承琢磨着,怎么也不能老坐着唠嗑啊怎么的也得博得一点芳心不是。他抱着早上劈好的柴火,这就给常静波烧起炕来,冷了贵难受的,热乎了才有激情吗。
他早都知道了,键子下午肯定得来找他,晚上的一醉方休是在所难免的,其实,他想着中午的时候就把常静波给招降了,可一直也没找到机会,关键是啥他怕这个不争气的键子不识时务,说不定正好的时候他就来了,这不搅局吗
果不其然,要命的那家伙还是来了。二话不说,跟着走就是了吧,说其他的都是瞎扯。
这桃泉村虽说是一个村子,可上上下下要有三百户人家,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大家为了方便,把一个村子分成了上村和下村,权承家的四合院就在上村,占据着最高的位置,而键子家却在下村,走起来还真有点路程。
“你家那房子还在不在啊”权承都不知道键子把他要带到哪里去,不解的问。
“在个屁了,没了,早就没了。”
“没了那还喝个屁酒,还不如在我家凑活了。”
“你家不还有你媳妇了吗”显然,键子不是把早上的事给记下了,他故意又开玩笑的说。
“我去”权承转过头就想抽键子。
他能不了解权承了解他还能让他抽吗显然不能呗,他早有防备的往路边闪了闪。
“放心吧你闹了,没地去我找你干啥玩意呀”
“哪儿玉米地里边啊”刚说完,权承就想起那天晚上玉米地里边的事,差点笑了一个人仰马翻,键子就不知道他在笑啥要不是了解的话,还以为他中邪了。
“我在邻居嫂子家住着了。”
“噢我明白了,你小子”
“你啥意思啊我们可啥都没有,别乱说。”键子看着权承鬼鬼祟祟的眼神,就知道他憋的什么屁,他急忙掩饰着说。
“行了,行了,我也没说啥吗不是。”
“唉看来,你还真是个行家了,其实,说说其实也无妨,还不就那么一回事吗。”
“就是嘛环境很污染,装逼多难堪,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说,怎么个的个事。”
“傻鸟,她干逼烧的火冒了,我干求打的炕响了,你说,你说还能有啥事”
“恩不亏是国家的栋梁啊学会抢先下手了。”权承正经的说。
“啊我靠这还装的像模像样的。”说着,他就向权承的大腿抓去。
这下村的人家,权承还真的不怎么熟,但是他知道,那年的浩劫,下村也是没留下几个带把子的,这键子的什么邻居嫂子,自然也在守活寡的哪种,不然,键子能搓上空子
既来之,则安之,那就跟着走吧总不能现在撒丫子跑了吧
刚进院子,就有一个三四岁的小女孩跑了出来,边跑边喊。“妈,叔叔回来了。”
权承跟着键子这就进去了。“我去,有惊无险,幸亏没喊老爸回来了,要是真的那么一喊,键子都毛糙了。”
“键子,带客人来了,那赶快上厅里坐着,炕热乎着了,我这就给你们准备点吃的。”她没有出厨房,权承也没好意思专门过去打招呼,就跟着键子到了上厅。
“键子,可以啊拿下的快,上架也快,一听声音,就知道是个不错的娘们”权承跟在后边拍打着说。
“是啊用着还凑活吧总比没有的强”键子说着,瞅了瞅门外,这就推着权承往炕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