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夏急坏了,连夜买了火车票往家赶。
下了火车来不急回家换洗,就直接奔到了市医院。
“舅舅,我妈病怎么样了,医生怎么说”妈妈已经睡着了,薇夏只好轻轻的关上门,在病房外向舅舅问起妈妈的病情。
“怎么一下就病倒了,之前一点预兆都没有,她从没跟我提到哪里不舒服啊。”薇夏觉得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
“前些时候就经常发作,怕影响你学习,没敢说。早点来检查就好了,医生说很严重,要换肾才行。”
换肾在电视上有看到过,薇夏知道这个病需要很多钱,怎么办呢自己的学费还是跟学校贷款的,妈妈没有工作,光是靠着每月爸爸寄来的抚养费生活的。
医生跟她说大概需要十至二十万左右的手术费,术后每年都要维护,维护药费一年大概五万。
薇夏傻了眼,自己从哪里变这么多钱出来就算去借,别人也不可能借这么多给自己啊
“薇夏,这两万是舅舅的一点心意,舅舅没本事,帮不上忙,哎你妈真是命苦”
舅舅也不容易,帮别人开车,没日没夜的,要养活舅妈,两个还在读小学和初中的儿子,还有岳父岳母。
薇夏能想到的就只有爸爸了。
“薇夏,你不是在上学么,怎么回来了”爸爸打开门,看到是薇夏。
爸妈离婚后,她一次也没进过爸爸的新家。
家很大,有两百多平米,两层楼。装修很精致,时下流行的家用电器都很齐备。客厅还铺了地毯。
“你来有事么”薇夏从不来,也从不给他打电话,这么一大早就来敲开他家门,爸爸知道一定有事发生。
“我妈病了,是肾病,必须要换肾。我想跟您借一点钱,以后我工作了会慢慢还您。”还未工作的女儿跟老爸要点钱,在别人家里那是天经地义,薇夏却用了一个借字。
“怎么就病了呢,还这么严重啊,要多少钱啊”
“总共要二十万左右,您”薇夏还没说完。
“哟,真是难得啊,从来不来看爸爸的,怎么一来就开口要二十万,是看爸爸还是看钱啊,这么多你怎么不去抢啊。”爸爸再婚的那个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下楼来。
“你怎么跟孩子说话的”爸爸觉得有点过了。
“我怎么了,说不得啊,你每个月都要白给一千块抚养费,我都没说你呢,这已经足够了,还想又来要钱,没门。这家是我挣钱多,就你那点死工资,还要分掉一千块,只够养活你自己。想从我这拿走一分钱,是不可能的。要钱没有,你赶紧给我滚出去。”女人耍起泼来。
爸爸虽然心中不快,却也不敢反抗,薇夏深深的叹了口气,被那个女人硬生生从家里推出门外。
爸爸也帮不上忙,自己应该怎么办,薇夏两眼模糊的往医院走。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绝望过。
“薇夏别为妈妈担心,妈妈不做手术了,钱你留着上学用。”妈妈心疼薇夏。
“妈,您这说的都是什么话,不做手术就没命了,人都不在了钱留着还有什么用啊。钱的事我会想办法的,你别担心”薇夏觉得自己应该长大了,不能总让别人保护。
连着好多天没有给雨沫通电话了。
“薇夏,我现在在上海演出,忙完了我就回去看你。还有我下个月的第一次演唱会,你一定要来,有惊喜哦。”曹雨沫那头很兴奋。
“恩,好”薇夏电话这头眼睛早已经哭红,她不知道怎么样开口跟曹雨沫讲,也怕影响他的工作。
“薇夏,你已经请了一个月的假了,再请的话学校就让你自动退学了。要不你回来办理一下休学吧,你妈妈病重,这个理由学校是可以帮你保留学籍的。”导师打来电话,他是很器重薇夏的,如果薇夏就这样退学了,太可惜了。
“哦,好吧,我这两天就回去办。”
薇夏把舅舅给的钱,再加上妈妈存的养老金都提出来,付了预定金。现在在等适合的肾,但是肾到了就要付全额了,她还得想办法赶紧把余下的钱凑齐才行。
她想实不行就只能求助曹雨沫了,其实她本不想跟曹雨沫谈钱的事情,因为自从她知道曹雨沫是富二代,她就一直不想跟他在钱上面有牵扯,她觉得只有这样他们俩的爱才是平等的。
刚好要回学校办理休学,她又回到这个城市。
办好休学手续后,她准备联系曹雨沫,可那边一直关机。
正在这时候曹雨沫新经纪公司的经纪人给她打来电话,约她到公司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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