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府后院灯火通明.
房间燃着宁神的香,屋中守候的丫鬟倚在柱旁打着盹,床上的林连杰早已醒来,此下面目一阵狰狞.
林连杰的双手狠狠握拳,拳上青筋暴露,“蜀染你这废物,我定要让你生不如死”他有些嘶哑的声音咬牙切齿,一双眼是充斥着滔天恨意.
突然,屋中烛火熄灭,打盹的丫鬟纷纷倒地.黑暗间悠悠传来一句话,“那你打算如何让她生不如死”
林连杰神色一变,警惕冷喝,“谁”
然而话落,一道强悍的威压袭向他,紧迫得让他喘息不了.
“听说你想与蜀染生米煮成熟饭”
稚嫩的声音挑着音,明明是清脆好听,却是让林连杰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即刻,手腕传来冰凉的触碰.
“果然财大气粗,今下午看着奄奄一息,如今脉搏如此平稳,三品丹药用在你这废人之上真是浪费了.”
闻言,林连杰目光一寒,运起幻力想要动手,却被突然闯进身体的一股强霸的幻力压下.
林连杰倏然心惊,不好之意冉冉升起,“你想做什么”他冷声问道,瞧不见来人又心知对方的强大,声音带着一丝恐惧的颤抖.
“把你经脉尽毁变成无法修炼的废物,你觉得如何”
黑暗中,那道挑音让林连杰心下不禁一抖,下意识开口,“不,不”
他想挣扎,想反抗,却被压得丝毫不能动弹.
对方似乎是很享受他此时的恐惧,幻力带着一丝挑逗缓缓游走于他体内的经脉,随后在丹田内开始悠悠旋转起来.
林连杰能深深感受到那股幻力游走他在丹田之上,他不禁呼吸一窒,浑身僵硬起来.
那是丹田啊是修炼的命门啊经脉被毁还有可能医续,若丹田被毁那就是一辈子不能修炼的废人啊
“不,不”林连杰深深恐惧着,想要放声大喊引来人,身上的威压越发紧迫起来,别说放声大喊,连喘气都是那般的困难.
“你太吵了,我不喜欢话着一白衣男子,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大哥,事已至此,你怪小妹也无用,小妹受伤还未痊愈.这蜀染回燕京必是来者不善,且不说当时动手能否成功蜀染根本不似表面那般.大哥可是忘了盈香阁的流言,蜀染身后有强者相护.”
林洋沉默,久久叹息一声,眸若冰刀,“就算她有强者相护,蜀染也必杀”
“大哥,这次是我失策,本想蜀染是废物”林子芸未再说下去,她哪曾想这计策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如今切莫轻举妄动,还是静观其变吧”林然说道.
不过几日,蜀染被推上了风口浪尖,然而外面无论再多风言风语,将军府中似如世外桃源,喧嚣俗世中沉静安宁.
荷花水榭,翘脚飞檐,琉璃彩瓦,和煦的太阳洒下,折射出莹莹亮光.
亭里,商奎、蜀染对立而坐,桌上摆着棋盘.
蜀染被赶出右相府之事,商奎等人得知时震惊,追问其中缘由.蜀染也未有隐瞒,如实相告,当下便气得商奎要去掀了右相府,被她拦下,一句不在乎让商奎作罢.
但作罢的不过是不掀右相府,朝堂上不少大臣开始纷纷举事弹劾起蜀仲尧.
一时间燕京朝堂又是一阵风雨.此场景一如当年蜀仲尧扶林子芸为正那时
蜀染不关心朝堂事,看着棋盘局势,持白子落下,黑子瞬间被杀一大片.
商奎失去一大片棋子不恼反笑,拿过旁侧酒杯扬首喝尽,说道:“还跟外公说什么棋艺不精,看看,把外公逼得如此绝地.”
“外公谦让了,否则那是您的对手.”蜀染说道,拿起酒壶斟了杯酒.
商奎举棋不定,思虑间,他说道:“再过几日便是四年一次的狩猎大会,到时你随外公去开开眼界吧不过,你可敢去”
他抬眼看她,问着.
蜀染看他,问道:“可是猎狩幻兽”
商奎点头,轻轻颌首,应道:“没错,到时你若随外公去可不能随意走动.”
“外公,棋子位置我都记下了.”蜀染突然淡淡道.
“呵呵.”偷偷换了棋子的商奎尴尬地笑了笑,看着蜀染瞪眼,语气似呵斥却是满满的宠溺,“你就不能装作没看见”
“可以,外公再换回去吧我没看见.”蜀染说着敛眼,端起酒杯轻呷了口酒.
她喝酒向来喜欢品,对比商奎的豪饮是优雅许多,“外公,这酒未喝过.”
“当然,这就是我上次跟你说过的那东三街有一家叫什么的酒馆的酒,让管家去带回来的,这酒虽不烈,但后劲不比绕青雪小.”
一提酒,祖孙二人必是神色一变,棋不下,围着酒说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