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禅颤抖的双拿着那封带血印的信笺,恶骂道:“他妈了个怎么会这样”
恭子龙知道这场变故不小,问道:“我们被人算计了”
师禅出了口恶气,摸了摸额头的冷汗道:“是被人算计了,这是老写的罪己书。”
残藏目阅一番,道:“这是有人逼他写的。”
师禅道:“老这人我明白的很,这是把他逼到份上了,才不得不和盘托出,在死之前,想必老已经是智穷力竭了。”
突然门外顿了顿脚步,门被推开了,师禅抬头看去,忽然叩首礼拜,道:“属下不知狩大人也在此地,大人宽恕。”
狩危言朗声道:“女帝大人召见你们,跟我来。”
师禅顿首道:“狩大人,第徒他”
狩厉色道:“他是叛逆者,如果不是我在此精心守候,主上的安危可要毁在尔等的了”
师禅领着残藏和恭子龙一同谢罪道:“属下万死不辞其咎”
狩道:“但尔等也不是知情者,主上密意也不是吾等能窥察的,女帝大人突然出现在这里,我也很惊讶。”
师禅见他没有怪罪自己的意思,起身用缓和的语气道:“狩大人,女帝大人为什么要见我们”
狩道:“你们跟我来就知道了。”
重门夹带着细风关上了,师禅整了整衣襟,脸色凝重的道:“这事可大发了,不知道你们有没有猜透狩大人的意思”
残藏和恭子龙对视一眼,双双摇头。
师禅摘下帽子,抹了一把汗,戴上后又压低了帽檐,道:“我都猜不透更别说你们了,不过还是猜不透的好,到时候随应变。”
残藏缜思道:“会不会是楚荆儿”
师禅冷眼看着残藏,道:“不管是谁,你都如实应对,是她最好,不是她我们也没有什么大祸。”
竹树环合的旅社内,幻香早已经消散了,师禅叫醒了丘貉姬和栀妹,吩咐她们去见女帝大人和狩大人时,一定要小心应对。
在狩的带领下,大家颔首低头,趋门而入。
丘貉姬跟在后面,低着头不敢看前面,只听到狩禀报了一声,坐在座椅上的人站了起来,道:“师禅,我问你,从一开始你都在第徒那里知道些什么”
师禅听了身前人说话的语调,心里已经有了半分把握,面色无差的道:“一开始我从第徒那里接到的任务,赶赴荦宵城边界,当我接到他的第二条消息的时候,我们就开始准备前往丰壤这里的小镇,除此之外并没有过多的联系,刚刚我也是在教堂里看到第徒伏法认罪的笔书。”
楚荆儿点了点头,道:“这么说你确实不知道我是谁”
师禅连忙答应道:“是,是,属下只是觉得你的身份有所不同,并没有多想,狩大人知道,属下人微言轻、居位卑贱,对上级的命令只是任劳任怨,只懂得一味服从”
狩喝止道:“够了,无用的话少说。”
师禅应声点头,心道:狩大人在这里,可以确定这楚荆儿是帝魆的女帝无疑了,不过这次也真是铤而走险,不单是我们没有见到过女帝,就连女帝大人她自己也失忆了。
楚荆儿道:“现在的帝魆比较危险,篱棘圈内也动荡不安,所以我们暂时不用回去,先前往荦宵边际。”
狩领命道:“女帝大人放心,我一定周密安排。”
楚荆儿又道:“师禅他们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封赏的事情先记录在册,等回到帝魆再行封赏。”
师禅得了便宜还乖,心下暗喜,以为接下来可以平安无事了,丘貉姬却突然站了起来,道:“这时候帝魆正值为危乱,女帝大人应该尽快去平定祸乱,我们刚从荦宵城来,去那里干嘛”
面对丘貉姬的质问,楚荆儿有些语塞,丘貉姬的心里明明白白,楚荆儿去荦宵一定是去找优游乐,她现在身世显赫,像勾引谁都行,而自己却得处处受她限制,丘貉姬又冒出了那个在车上的念头:她果然是个麻烦。
狩满脸愠色的挥道:“退下去,女帝大人做的决策不容许任何人质疑”
丘貉姬毫不理会狩,直接对楚荆儿道:“你现在清楚了自己的身份,应该为帝魆为启明纪负起责来,我知道你要去荦宵干什么,但现在你还有比去荦宵更重要的事情。”
楚荆儿扭过身去,道:“我做什么,要你管”
丘貉姬急道:“楚荆儿,你这样太自以为是了”
狩见丘貉姬要对楚荆儿不利,喝止道:“不可鲁莽”
话锋突兀,狩就要动,此时干戈不止,残藏也拔出了腰间的枪械,可还没对准,空间内突然一阵扭曲,一只滑了出来,将残藏的枪械夺了去,恭子龙见大事不妙,仗着龙腰虎背正要扑压上去,师禅却突然挡在了身前,道:“狩大人都说了不可莽撞,你们都退下,不知好歹的东西。”
师禅深知狩的实力,他是杓部统领,能力远在徒之上,现在的局势就算大家全副武装一起上阵,最多也只能和他两败俱伤。
师禅恭维的笑道:“女帝大人不要见怪,她的性子你是知道的。”
楚荆儿怯生生的眼神彻底冷峻下来,道:“我知道了,我不会怪她的,你下去吧。”
师禅屈身离开,楚荆儿静待虚掩的重门合闭,才摆出一副高傲的姿态,道:“狩,刚才多谢你替我解围。”
狩道:“这是属下应该做的。”
楚荆儿突然满怀好奇的问道:“你那只为什么总是带着套,有什么特别的么”
狩抬起,道:“这只被金属化了,碰到的物体也都会金属化,不过这副套确实有它独特的属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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