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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又被这两个人冷嘲热讽,杨夜自然心里也不舒服,于是他憋了口气,急忙抱拳说道:“二位兄长见笑了,小弟刚,刚所赋之诗,只是开个玩笑罢了,今夜这般高兴,小弟怎么会走呢?以诗会兄是小弟梦寐以求的事情啊!”

    李白与杜甫相视一笑,异曲同工的捻着胡须,李白说道:“好好好!既然三弟不走,那我们兄弟三人继续饮酒作诗,笑看红尘!”

    杨夜彻底放弃了努力,心想算了,就让兰妖斩一个人睡吧,还是想办法开口和李白说说,让他带我们去长安进宫的事情吧。

    ……………

    杨夜已经有点困了,与李白还有杜甫在这后院之中饮酒论诗已经两个多小时了,杨夜肚子里那些能背地下来,又不会穿帮地古诗已经差不多用尽了。到后来基本是在搜肠刮肚的应付了。

    李白与杜甫兴致不减,往往是一杯酒下肚,沉思片刻就出口成诗,很多都是杨夜闻所未闻地。估计是李白与杜甫无心去记录下来,或者这以后直到未来没有能流传保存,但最可气的就是,李白和杜甫每每赋诗一首之后,便会一起看向杨夜,等待杨夜地精妙诗句。

    两个多小时中,杨夜最怕的一句话就是:“三弟,该你了!”

    于是被逼无奈的情况下,杨夜开始了他生平最艰难也是最痛苦的一次,借鉴式文学创作:

    李白:“花间一壶酒。兄弟如至亲,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杜甫:“好诗好诗!三弟,该你了!”

    杨夜:“啊?哦!夜长无寐天不明,万水千山总是情,老天不饿瞎麻雀,最怕美人变恐龙。”

    “好诗啊好诗!”李白杜甫已显出微醉,依然不忘拍手叫好。

    杨夜郁闷。他算看出来了,自己之前胡编地那几句已经在面前的李白和杜甫心里打下了烙印,而此时不管他怎么胡说八道,这两位诗仙和诗圣也会觉得好,即便是觉得哪句不好,也会认为既然是青山贤弟作地,那这句就必有它地奥妙之处。

    “我又得一首!”杜甫忽然一笑,举着酒杯,身子微晃着说道:“酒尽沙头双玉瓶,兄弟皆醉我独醒。乃知贫贱别更苦。吞声聊镯涕泪零。”

    “好豪气!好惆怅啊!”李白在一边马上叫好,然后飞快的转身,醉着眼睛看向杨夜:“三弟,快快作一首来,解一下二弟地忧愁啊!”

    杨夜正偷偷打着哈欠。突然被李白一拍,吓了一跳,马上转身抱拳说道:“好好好!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不见五陵豪杰墓,无花无酒锄作田!”

    “精彩啊精彩!”杜甫在一旁听得一愣。接着拍着手兴奋地走了过来。拿起石桌上的酒坛子,斟满两杯酒。端起来递给杨夜一杯:“三弟!就为刚刚这首诗,杜某一定要敬你一杯!”

    李白也端起酒杯来笑着朗声道:“同敬同敬!若是论年纪,我和二弟是你地兄长,但是若是论诗词方面的造诣,青山你可以称得上是我和子美地兄长了啊,哈哈哈哈哈……”

    杨夜都快郁闷疯了,白天那阵见到李白杜甫的兴奋和激动此刻完全荡然无存,虽然面前的李白和杜甫已经是自己的兄长,夸奖地话也必然是真心实意,但杨夜却感觉自己完全陷入了那种文人泛酸,真夸耀假谦虚地氛围当中,觉得心里千头万绪却无以言表。

    “三弟,不如你细细酝酿一首,诵出一首绝妙之作,陶冶一下我和二弟,也好让我们知晓,与三弟你的差距到底有几何。”杨夜郁闷走神的功夫,李白突然拉住他激动的说道。

    “正是正是!”杜甫抱拳赞同。

    杨夜傻眼了。这诗仙诗圣的,以诗会友起来怎么没完没了的啊。

    不行了,赶紧打住吧。

    于是杨夜犹豫了一下,笑着点点头,大声开口飞快说道:“快使用双截棍,哼哼哈兮,快使用双截棍,哼哼哈兮,习武之人切记,仁者无敌,是谁在练太极,风生水起!快使用双截棍,哼哼哈兮,快使用双截棍,哼哼哈兮,如果我有轻功,飞檐走壁,为人耿直不屈,一身正气……”

    李白和杜甫在一旁目瞪口呆,他们哪听过这种东西啊!完全傻眼地听着,看着杨夜有节奏地比划着双手边喊边表演。

    等杨夜刚刚一停下来,李白马上上前问道:“三弟,这诗是……”

    杨夜呼呼穿着气,跳了几下精神了许多,也不那么困了,笑着抱拳回应道:“大哥,这……这不算是诗,是嘻哈说唱。”

    “啊?”这种闻所未闻的说法更让李白吃惊。

    “哦哦,这么说吧,我刚刚念叨地,就是歌词。”杨夜耐心解释,因为面前的李白眼神里闪着迫不及待的求知欲。

    “词?”李白又是感到糊涂了。

    “这个……说句你容易理解的,就是词牌吧。”杨夜怕被李白纠缠询问,干脆按照词牌解释:“词牌,也可以称为词格,是填词用的曲调名。就是你平常听地那些小曲啊之类的,那些曲子都有一定地旋律、节奏对吧?这些旋律、节奏的总和就是词调。词与调之间。或按词制调,或依调填词,曲调就称为词牌,其通常根据词的内容而定。大概就是这个意思了。”

    李白捻着胡须,脸上渐渐笑出来:“哦。。有趣有趣!”说着又看向杨夜:“那这词牌依调的话,又有何区分呢?”

    杨夜在心里长长叹了一口气,表面却耐心细致地说道:“这么说吧,比如词牌中有一种十六字令,单调,十六字。

    三平韵。它地词牌格式就是:平,仄平平仄仄平。平平仄,仄仄平平。”

    “这仄仄平平便是韵么?可否有些参见?”李白的兴趣越来越大了。

    杨夜咬了咬牙才忍住没开骂,继续笑着脸说道:“这么说吧,比如有一种词牌是虞美人,它地词牌格式是:骗辑阴牌格式:平仄平平仄,仄平平仄。平仄仄平平。仄平仄仄平平。用这个词牌格式填词的话,就可以是,嗯,我举个例子说吧!比如这么填: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杨夜说着,已经开始抹汗,强笑着轻声问:“大哥明白了么?”

    “略知一二了!”李白眉开眼笑。捋着胡须:“三弟!可否多教授我一些词牌之事啊?”

    杨夜急忙摆手,又急忙点头:“好好,这样吧大哥,有时间我整理出来给你参详,好吧?”

    李白点点头。扭头看了杜甫一眼,杜甫站在一旁一直也在倾听,此刻走过来,站到杨夜面前,双手抱拳深深鞠躬,李白也做出同样的姿势来。

    “三弟。所谓三人行。必有我师,今日。我们二人在你面前,确是甘拜下风,贤弟博学多才,所讲词牌曲韵之事,更是我们闻所未闻,实在是让我二人大开眼界,心旷神怡,佩服万分!”

    杨夜愣了一下,急忙伸出双手搀扶起李白和杜甫来,嘴里一个劲儿地说着:“哎呀使不得使不得!”心里却想着:我靠!原来词是我教给李白写的,然后李白写出来,再传到宋代,经宋代元代发扬光大,那我这算不算改变历史啊我?

    ……………

    又一个多小时过去了。李白和杜甫已经显出了彻底地醉态,本来情绪高涨,气氛热烈的品酒论诗场面,

    “清风佳酿邀明月,举杯兴会有缘人!”杜甫举着酒杯,高声说道,满面笑容,眼睛里却泛了泪花。

    李白看懂了杜甫的心思,轻轻伸手扶了扶他的肩膀朗声道:“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

    杨夜站在一旁,看的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眨眼之间这李白和杜甫两位兄长怎么开始情绪低落起来了。

    “大哥,到底何事让你和二哥这般感伤起来了啊?”杨夜抱起酒坛子,一边倒酒一边低声向李白问道。

    “怕是二弟借酒生情,在忧国忧民啊。”李白叹气,摇头回答:“我又何尝不是担心这些。”

    “怎么了?”杨夜觉得奇怪,没听说在唐玄宗执政期间有什么可忧可患的事儿啊。

    “三弟,难道你不知道?”李白低声询问,又看了一眼杜甫,说道:“目前本朝看似盛世,一派国泰民安,可实际上却暗流涌动,内忧外患啊。”

    “怎么说?”杨夜追问起来。

    “朝廷中奸党成群,我进宫几次,大多看在眼里,却无法与皇上直言相告,而外患便是那东瀛,东瀛人已经几次犯我大唐,却不知道那些东瀛人为何如此强悍,竟逼得我大唐边界地官兵将士节节败退,虽然看似东瀛小国不足为患,但以目前来看,绝非祥兆。”

    东瀛?杨夜吃了一惊,东瀛不就是自己以前呆的那个空间里的日本么?那个巴掌大的小国家怎么可能在这里威胁到大唐盛世?而且没听说历史上,在唐朝期间日本攻打过唐朝啊!难道这就是……

    “大哥,那东瀛小国,不是一直是给我大唐进贡的小族么?”

    “是啊,东瀛一直屈于我大唐雄威之下,但近段时间不知何故,竟然五次三番的起兵来犯,我在宫中听说了此事,百姓们却大多不知,说来奇怪,来犯的东瀛兵马不过区区数万,却能打得我边界大唐几十万人马节节败退,这其中必有蹊跷啊!”

    杨夜点点头,心里已经有了个大概,他也知道历史上,一直是奴隶国的东瀛巴结唐朝来来不及呢,现在竟敢突然来袭,这其中必然没有那么简单。或许域主所说的正与此有关系,很可能黑域主的阴谋也在与此!

    想到这,杨夜看着李白,又扭头走了几步,把一旁仰头对着月亮惆怅着地杜甫拉过来,低声说道:“大哥,明日我们起程屈长安,你带我进宫一次如何?”

    “噢?三弟为何如此啊?”李白惊讶,杜甫也醉着眼睛莫名其妙。

    “大哥!二哥!所谓国家兴亡,匹夫有责!现在本朝内忧外患,我堂堂七尺男儿怎可无动于衷啊!”杨夜作出一副相当慷慨激昂的样子挺直了身子:“所以我希望大哥能带我进宫面见皇上,我定要为那东瀛人来犯的事情助我大唐一臂之力!振我大唐雄威!”

    李白和杜甫都呆愣了一下,接着眼神中双双露出钦佩和赞许的光芒来。

    李白兴奋了一下,却又为难起来:“三弟,你的心情大哥理解,可是,你我都是一介文弱书生,手无缚鸡之力,又如何可助我大唐呢?”

    杜甫在一旁也劝慰:“大哥所言甚是,三弟三思而后行啊,即便你有一身报国志,皇上却未必会让你参与此事地。”

    杨夜犹豫了一下,抬头微微一笑:“大哥,二哥,其实小弟我练过几年功夫,所以才会向大哥提出这般胆大妄为的要求来啊。”说着,杨夜走开几步,从石桌上拿起一只翡翠质地的酒杯来,举到李白和杜甫面前,微笑着,轻轻一捏——那翡翠酒杯便在杨夜手中开始迸裂,接着,从杨夜手指缝隙中,开始慢慢渗落下翡翠粉末来。

    ……………

    第二百零七章 『谁说长安乱?』

    京都府长安,物华天宝,人杰地灵。

    有一句话叫做“千年历史看长安,二十年开放看铁岭”,说的便是这里了。

    作为唐朝全国首都,长安在城市规划、建筑风格、环境美化等诸多方面都加强了必要的管理,取得了长足进步。荣获“全国优秀旅游城”、“国家环保模范城市”、“全国创建文明城市工作先进市小“国家园林城市”、“全国生态建设示范城市”、“全国科教兴市先进城市”、“全国社会治安综合治理先进城市”、“全国双拥模范城市”、“国家畅通工程优秀城市”。

    目前全市已形成橡胶、纺织、机械、酒业、造纸、建材、食品、医药、服装等门类比较齐全的综合性工业体系,发展了旺德福、、泰瑞宝、唐朝实业、大唐民运等一批实力较强的边贸公司和高丽大宇、东瀛松下、印度婆罗小沙俄经贸等一大批外来投资企业。有马车、纸张、瓷器、宫廷春宫图等一批名牌产品,怡红院、赵家当铺、魏氏钱庄等进入国家500户重点企业行列……

    此时的杨夜与兰妖斩,已经进了京都府长安城的城门,正在城门内侧看着靠近城墙附近,竖立的一块巨大的石碑,阅读上面的文字。

    李白还晕倒在一旁,倚坐在城墙脚下,人事不省。

    这事还得从头简单说一下。

    ……………

    杨夜捏碎了翡翠杯,李白和杜甫大惊失色,在月光之下,那瞠目结舌的表情还略显得可怕。

    呆了好半天,李白才缓过神来,上前一步握住杨夜的双手,激动的大叫:“三弟啊!与你相识多年。今日才知道,原来你真是个深藏不露的高人啊!”

    杜甫也惊叹着上前来,难以置信的打量着杨夜,眼神里全是钦佩。

    这李白和杜甫也并非头脑发达,四肢简单的文弱书生,杜甫也会几路拳脚,李白也会耍几套剑法,但却都是休闲娱乐,强身健体地招式。杨夜轻松捏碎翡翠杯子的举动,让这两位神圣太震惊了。这等的功力,若非绝顶武林高手。谁人又能做到?即便是当朝武状元,也未必能有这样的实力啊!

    杨夜微笑着,在谦虚中炫耀着:“雕虫小技,不足挂齿”,说着话眼神凝重起来:“大哥,二哥。小弟我空有一身本领,却报国无门,如今又听到东瀛来犯,心中焦急,盼望大哥能助我一臂之力,为我开启报国之门啊!”

    李白激动的抖着胡须,长长叹气说道:“三弟!你竟然这般的身怀绝技!大哥我往日真是有眼无珠了!这般,我定送你去京都面见皇上,推荐你为国效力,报效朝廷!”

    “大哥所言甚是!”杜甫也显出激动万分来:“三弟的本领和气度。我与大哥都望尘莫及,此番三弟进京报效国家,二哥我只能遥祝你马到功成,建出一番自己的丰功伟绩来!”

    “哦,二弟不一同前往么?”李白有些奇怪。扭头问道。

    杜甫面有难色,轻轻摇头:“杜某也有心报国,却不想得大哥得恩惠疏通,立志要以己之实力晋得官职,长安我必是要去,却非现在。请大哥三弟多多谅解。”

    李白听着。与杨夜对视了一眼,一同点点头。文人的骨子里都是高傲不羁的。既然杜甫有意自行谋路,李白也不便多有阻拦和劝解。

    杨夜心里却是更清楚,就是杜甫这种一心凭自己实力走仕途地决心,才会导致他日后身在长安,贫困难挨,落魄十载。

    李白微微一笑,说道:“二弟,既如此,那你便在洛阳多住些时日,待我把三弟送到京都府,面见皇上后,便赶回来再与你对酒当歌!”

    “也好,我便在洛阳等后大哥与三弟的消息了!”杜甫抖着袖子,微微抱拳笑道。

    李白点头,转向杨夜,轻声问:“三弟,你意下如何?何日动身起程?”

    “事不宜迟!我们明日一早便动身吧!”杨夜急急说道。他心里想地是,既然这个空间的唐朝有变化,甚至灭亡,那么南荣幻和那个烈日也很可能就在长安,无论如何也要赌一把了。

    “那好,我们明日一早,动身前往京都府长安!”李白高声说着,转身端起了石桌上的酒杯。

    杜甫和杨夜也纷纷端起酒杯,在半空中与李白的酒杯相碰在一处。

    李白道:“且乐生前一杯酒,何须身后千载名。”

    杜甫道:“男儿终日心拳拳,忆君诵诗神凛然。”

    杨夜道:“不见棺材不落泪,好死不如赖活着!”

    三人道:“好诗啊好诗!”

    ……………

    于是这般,天渐亮时,李白、杜甫和杨夜的品酒赏月吟诗大会才算结束,杨夜回到自己卧房,兰妖斩正睡着,表情安详,憨态,全然没了往日的那种冷漠,就如同一只睡熟地小宠物一般。

    杨夜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无法抵御面前可爱脸庞的诱惑,偷偷凑近,在兰妖斩的脸颊上偷偷亲吻了一下。

    兰妖斩没有反应,依然闭着眼睛,脸色却泛红起来,呼吸也变得有些重。当然兰妖斩自己马上意识到了自己的变化,于是假装缩了一下脑袋,用胳膊挡住了自己的脸。

    杨夜无声的笑了,这丫头根本没睡着啊!不过既然你装睡,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于是杨夜干脆轻轻坐到了兰妖斩床边,伸手慢慢拉开了她挡在脸上的手臂,然后坏笑着再次俯下身,把脸凑到与兰妖斩的脸不到几厘米的距离,嘴唇也几乎快要贴到了兰妖斩嘴唇上,却就是不亲下去。

    兰妖斩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脑袋下意识地用力向后枕着。相躲又不好意思躲,因为一躲就证明刚刚杨夜亲她那一下的时候她是知道的,更是心甘情愿地。

    杨夜也不动。继续笑着,两个嘴唇的距离近地,几乎只能插进一页纸而已。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着,两个人就那么保持各自的姿势不动,兰妖斩紧张的连嘴唇都不敢张启,只是在拿鼻子一下一下呼吸着,因为随时担心杨夜亲吻下来,她的脸颊也越来越红,杨夜还顽皮的时而轻轻喘气,时而重重呼吸就好像马上要亲下来一样。

    终于兰妖斩受不了了。慢慢张开嘴唇,却没有睁眼睛。仰面躺着轻着声音,略带气恼和埋怨地说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杨夜一下无声地笑开了,这次没有再客气,真地就实实在在地亲吻了下去,嘴唇贴在了兰妖斩地双唇上,轻轻小夹、蹭、翻着。而兰妖斩竟然也没有挣扎。虽然没去迎合,但也不闪躲,纹丝不动的任凭杨夜的双唇在自己嘴唇上淘气。

    但是当杨夜开始悄悄伸出舌头的时候。兰妖斩还是下意识的挣扎了起来,一下扭过头去,躲开杨夜的嘴唇,同时伸出双手推了他一下,却没有真地用力气。

    “你干吗?”兰妖斩睁开了眼睛,有些羞臊却装作强硬。

    “我干吗?”杨夜差点笑出来心想怎么着?装端庄?端都端了还装什么装啊?

    “是啊,你要干吗?”兰妖斩说着话,竟然飞快的伸出小舌头舔了一下嘴唇。

    “不是吧。

    你刚刚就问我要干吗,所以我才开始干吗给你看来告诉你我要干吗啊!”杨夜看见兰妖斩舔舌头的小动作,心里悸动了一下。

    兰妖斩红了脸,用力扭过头去,轻声说着:“不许你……干吗!”

    杨夜叹了口气。撇嘴从床边站了起来:“唉,这么浪漫气氛被你破坏了。”说着走开几步,忽然回头,正好兰妖斩欲说还休的盯着他看,杨夜对视着兰妖斩有些哀怨的眼睛说道:“兰,你是不是心里还在一直想着那个夜御秋?”

    这话让兰妖斩呆愣住了。万万没想到杨夜会这么突然的问她这样的问题。愣了一下过后。兰妖斩黯然下来,扪心自问。和杨夜接触的这段时间里,尤其是从嘉阑岛回来之后,她越来越少的去想夜御秋了。反而是经常想起杨夜那张该死的脸庞来,怎么会呢?难道自己要淡忘秋了么?可是夜御秋地仇还没有报……

    这么一想,兰妖斩开始愧疚起来,觉得自己对不起秋,竟然红了眼圈。

    杨夜吓了一跳,以为自己这么问,伤了兰妖斩的心,犹豫了一下,转身走前一步,改口说道:“好了好了,我说错话了,别哭了兰。收拾一下吧,我已经和李白谈妥了,今天一早我们就起程去长安了。”

    兰妖斩没点头,没说话,她忽然觉得,自己和杨夜的感情,现在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明朗,只差一层窗户纸而已,但是她却不敢捅破,因为她必须承认,自己心里还有秋,或者说,还有秋的死所带来的长久地,消散不去的愧疚和仇恨。

    ……………

    次日一早,李白和杨夜还有兰妖斩,告别屈臣氏与杜甫,三人一同前往京都长安。李白杨夜等人离开之后,杜甫也悄悄向屈臣氏告辞,搬到洛阳另外一家小客栈居住,等待李白回来。

    这没办法,兄长不在家,杜甫不可能和兄嫂共处同一屋檐下,人人鼻子下边一张嘴有会说的也有不会听的舌头根底下压死人,杜甫得考虑到脸面以及绯闻。

    虽说李白带着杨夜和兰妖斩清早动身,但从洛阳要到长安,怎么着也需要几天得路程,白天赶路晚上住宿一晚,可能李白习惯了,但杨夜和兰妖斩哪里有时间这么耽误下去?

    于是出了洛阳城,杨夜趁李白不注意,抬手敲晕了他,然后拖着李白,背着兰妖斩,一路飞到了长安城外,再如往常百姓一般走进了城。

    这便回到了讲述的那个开头。

    此时杨夜和兰妖斩正看着石碑上关于长安城的记载,靠着墙脚昏迷地李白开始渐渐苏醒了过来。

    “哎,三弟,这是何处啊?”李白晃着脑袋,扶着城墙站起身,一眼看到了旁边地杨夜和兰妖斩。

    杨夜扭头看到李白苏醒过来,倒一点不吃惊。他使出的力度也差不多到时候了,于是微笑着抱拳说道:“大哥,我们已经到了京都府了啊!”

    “哦?这么快?”李白大吃一惊:“我们如何到地?那我为何全然不知晓呢?”

    “是这样地大哥”,杨夜笑着走上前讲述到:“我们出了洛阳城,你便忽然晕倒了,怕是饮酒过度加上睡眠不足吧,我和金莲吓坏了,急忙找了大夫,大夫说你没事,休息一下便好了。但可能要昏迷一小段时间,于是我和金莲花了些银两。雇了一辆马车来长安,没想到这马误食了什么牦牛骨髓壮骨粉,腰不酸了,背不疼了,腿也不抽筋了,全身可有劲儿了。竟然一口气便从洛阳跑到了长安,只用了不到一天的功夫。”

    “哦?竟有这等奇事?”李白更吃惊了,急忙追问道:“如此说来,那匹神马呢?李某要见识一下!”

    “马?它奔跑的太不科学了,已经累死了。”杨夜回答。

    “累死了?”李白瞪了眼睛:“那……既然是雇的马车,那车夫呢?”

    “车夫?……哦大哥,那车夫已经一百八十多岁高龄了,冠心病肝硬化骨制酥松脑血栓十二指肠溃疡什么病都有,还一定坚持为我们赶车带路,于是一路给颠死了。”杨夜抱拳回答。还冲旁边的兰妖斩挤了挤眼睛。

    “哦?唉!老有所为有所不为啊!这老者这般丢了性命,真的是……”李白摇头叹气的悲声道。

    “安心吧大哥,我已经买了最好的棺材把那尽职尽责的老者安葬了。”杨夜继续天马行空着。

    “那就好那就好!”李白轻轻捻了捻胡须,又眼睛一亮,问道:“那……马车呢?”

    杨夜险些摔倒。心想这李白这种刨根问底的精神可以当提刑官了!

    只要装出惋惜地模样,叹气道:“大哥,那马车已经不在了,马奔跑的太快,与空气摩擦生热导致起火,马车已经被烧成一片飞灰了啊。”

    “哦。是这样。那……”李白点点头,又抖着手指要问。却被杨夜急忙摆手打断:

    “大哥!亲大哥啊!这事咱们回头我再细细讲给你听。现在当务之急是进到皇宫去,我已经迫不及待报效祖国,为人民服务了啊!”

    李白一愣,接着捋须大笑:“哈哈哈,三弟啊!年轻气盛,大哥理解,大哥也是盼你能年少有为,作成一番大业啊!”说着一抱拳:“好好好,大哥这便带你进宫面见皇上。”

    杨夜也是抱拳一笑,李白迈步已经开走,杨夜偷偷扭头对兰妖斩挤了挤眼睛,低声说:“走啦!兰,接近了唐玄宗,就接近阴谋真相了,看看黑域主到底搞什么鬼。”说完大步向李白身后跟了上去。

    兰妖斩犹豫了一下,也跟了上去,心里却有些混乱。在从洛阳飞到长安地一路上,兰妖斩发现自己完全是在享受这种感觉,这种和杨夜在空中飞翔的感觉,这一刻她对杨夜,是百分之百的信赖,百分之二百的依恋,百分之三百的清醒——再没有过把杨夜误以为成夜御秋的那种恍惚和迷茫了。

    难道我现在真地彻底爱上这个该死的赤匕了?兰妖斩有些惶恐的想:不行!绝对不行!

    不行?呵呵,对一个人,你可能说爱就爱,但绝不可能说不爱就不爱的,爱情来的时候,谁能控制自己不去爱上谁?你不行,我不行,兰妖斩更不行。

    ……………

    杨夜早听说过,唐都长安,是在隋都大兴城的基础上,经扩建、修缮而形成的。周长近三十七公里,面积达八十四平方公里,是历史上最为宏大的帝王都城。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李白有唐玄宗御赐的令牌,即便是由承天门进入,也是一路畅通无阻。

    皇宫内的守卫见了李白手中地牌子纷纷鞠躬行礼,让跟在后面的杨夜也觉得威风起来,因为李白之前也曾多次出入皇宫,竟也有一些熟识了他的宫廷守卫上前鞠躬打招呼。使得李白更加春风得意,气宇宣昂起来。

    三人一路来到天宇殿,由小太监进去通禀,三人在殿外守候,苦等良久,几经周折,数次由小太监跑腿反复通报讲述情况,才算得到一个相对确切的消息,李白杨夜等人可以进到天宇殿,但只能在殿外堂继续等候,由大太监先接见一番。

    三人无奈,进了天宇殿,迎面一个大太监走了过来,看到李白,眼神里也露出熟识的目光,却马上变得不屑,走近高声问道:“你们何事要见陛下啊?”

    李白也是相当不屑地撇了那个太监一眼,亮出手中的牌子,低声说道:“这位公公,请禀告陛下,李某有要事求见。”

    那个太监看见牌子,脸色缓和了许多,摇头问道:“请问三位有预约么?”

    “预约?”李白一愣,摇摇头。

    那太监马上凑近,愁眉苦脸的小声说道:“没预约见不到陛下啊!陛下这几天不知道受了什么蛊惑了,说自己一定要做一个千秋万世的好皇帝,于是在宫里办了个信访办公室,每天亲自或者派人接待来访者,体察民间疾苦,但是来告状和诉苦的老百姓太多了,现在不预约根本见不到陛下啊!”

    “原来如此。”李白点点头:“那陛下岂不是比平日那日理万机还要操劳?”

    那个大太监点点头,又摇摇头:“陛下休息的时候,派了专门地官员来接待上访地百姓。”说着轻轻叹了口气:“唉,可是这几个官员基本上都是秉承着大事化小,小事化无的方针,记录上报地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得罪各个地方高级官员的事件不记;得罪同朝为官的同僚朋友的事件不记;朋友托朋友,亲戚托亲戚过来求情的事件不记;有损陛下皇威或者有损大唐盛名的事件步记——谁愿意去拿老百姓的破烂事去惹皇上生气呢?”

    “那这信访办公室有个屁用啊!”杨夜在李白身后听不下去了,高声叫骂道。

    “这位小哥!这种话不可张扬啊!”那个大太监吓得脸色惨白,急忙摆着双手阻止杨夜,又摇摇头,叹气道:“谁说不是呢?陛下也一样啊,陛下现在看道信访结果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也是有些意兴阑珊了……”

    “那就换一批接待上访的官员啊!,至百姓疾苦而不顾的官员们,人人得而诛之!”杨夜还真是气恼起来了,一手扶着红木门框,一手狠狠挥了一下。

    “哎唷,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啊?敢在陛下的寝宫外大声喧哗呀?”一声阴阳怪气的声音传来,接着,从宫殿里面扭捏着走出来一个人。

    看到此人,李白愣了一下,杨夜看到李白神色不对,偷偷凑近小声问:“何人?”

    李白同样压低声音回了一句:“他就是高力士,被皇上册封为右监门卫将军。

    “诱奸门卫?还将军?一听就知道不是好人了。”杨夜说着,也狠了眼神看向高力士,目光毫不躲闪。

    高力士正傲慢的看向殿前这几个人,忽然被杨夜的眼神吓了一跳,原地顿了一下,假装咳嗽了几声,又漫步扭了过来。

    ……………

    第二百零八章 『御赐的惊喜』

    高力士扭腰摆臀的走了过来,撇着嘴,轻蔑着李白和杨夜,让杨夜看着心里的气就不打一处来,李白看到杨夜变了脸,于是挡在杨夜面前,对着高力士抱拳微笑。

    那个大太监急忙鞠着躬退到一旁,嘴里毕恭毕敬的叫着:“高公公。”

    高力士理都没理那个大太监,而是撇着嘴,抱着手侧身站在杨夜与李白面前,斜着眼睛问道:“哟,原来是李大诗人啊,这次又有何指教?是不是还想让我帮您提鞋呢?”

    李白捻了一下胡须,微微一笑:“高公公,我的确有要事要面前陛下,麻烦通禀一声……”

    话没说完,高力士已经尖着嗓子打断了李白:“陛下没时间!诸位请回吧!一路顺风恕不远送!”

    杨夜伸出手慢慢扶开了面前的李白,阴着脸笑着,一只手还抓在门框上,看着高力士声音冰冷的说道:“哎,太监,你最好马上去禀告皇上我们想见他,否则别怪我不客气,别以为在皇宫里我就不敢杀你!”

    说着,那只抓着门框的手已经开始用力,生生的把门框上的红木扣掰下一块来!

    高力士当时就吓得白了脸,不由自主的后退一步,不过这么多年的太监可不是白当的,他马上缓过神来,强装镇定,掐着要尖声喊道:“好呀你!好大的胆子!反了!真是反了!反……”话没说完,高力士忽然没了声音,整个人惊恐的蔫了下去。

    在他面前,杨夜冷笑着,猛一瞪眼,抬手指着高力士,低声说道:“你再喊一声试试?”

    高力士完全被杨夜的气势吓到了,皇宫之内还没人敢这么对待过他。此时他有心耍横,反驳,却怕小命难保。

    “呵呵,高公公,麻烦您还是通禀一声,就说李某和兄弟,是为了东瀛犯我大唐之事前来的。”李白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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