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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根本保护不了南荣家族啊!”

    “我也一样,真的,我也一样。”杨夜看着南荣幻,自己心里也难受起来。

    他知道南荣幻现在的心情,说一切都是假的,说不相信一切,其实是因为心里巨大的恐惧,还有无穷无尽的担忧和忐忑,加上明知道危险却束手无策的烦躁,想潜意识的逃避,想躲开这些事实,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明知道问题就在眼前,但拼了命也不一定能解决,这绝对是一种巨大的,让人疯狂地折磨。

    杨夜走前一步,按住南荣幻的肩膀:“其实我也不愿相信。但是没办法,我们得相信并且接受这个现实。起码我们还有一条命,可以拼一次。”

    南荣幻点点头,又马上摇头:“但是拼输了,就会害了太多人命啊。”说着垂下脑袋,慢慢把杨夜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拉下来,却无意中看到杨夜手腕上的赤印,于是猛抬头说道:“我们能力还在,我相信域主和修婆也没事的,我们会联系上他们的!无论如何都要再试试!”

    杨夜点点头:“我也相信这点,山穷水尽疑无路,我喜欢下一句。”

    …… …… ……

    南荣幻说要找匀馨谈谈,想带匀馨回去看看父亲,而且嘱咐了杨夜几句,杨夜明白南荣幻的担忧,其实他也在想域主和修婆到底出了什么问题,这种莫名其妙的失踪总是会让人浮想联翩。

    下了天台,南荣幻去找匀馨,杨夜则独自回了卧房。

    钱伯正指挥着几个人,给杨夜的卧房安装新的门,已经安装妥当,看到大少爷走过来。钱伯让那几个人离开,然后快步走过来准备搀扶大少爷:“大少爷!你受了伤啊!要多休息,怎么还随便下床啊!”

    杨夜笑了一下,让开钱伯的手,反手搀住了钱伯地胳膊,一边往卧房里走一边低声说:“钱伯,我不是小孩子了,你年纪也大了,你才应该多注意身体,应该是我扶着你走路才对。”

    钱伯愣了一下,心里十分感动,又总觉得有什么不对。看了一眼杨夜,问道:“大少爷,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啊?”

    “没有没有,呵呵。”杨夜笑着,搀着钱伯地胳膊进了卧房,把钱伯让坐在沙发上。自己又坐到他旁边:“钱伯,你来杨家多少年了?”

    钱伯有些意外,杨夜的语气,的确让他感觉有事,愣着回答道:“我也没算过,应该快四十年了,大少爷,到底怎么了啊?”

    “没什么,真的。”杨夜淡淡笑着:“钱伯,我可以信任你。对吧?”

    钱伯一惊,接着有些激动:“大少爷,你这是什么意思啊?我老钱在杨家几十年了,难道你还怀疑我?我可以向天发誓,我老钱对杨家绝无二心。否则天打……”

    “好了好了。”杨夜急忙按下钱伯指向天花板的手,莞尔一笑:“别激动,钱伯,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有件事要求你。”

    钱伯莫名其妙地看着杨夜,慢慢往下手:“大少爷。怎么能说求呢?你说吧,什么事?”

    “钱伯,如果,我是说如果啊。”杨夜装着轻松的强调了一下:“如果我这边有什么意外,我想让你,帮我照顾匀馨、小施、小旦、温柔、晓晓还有如嫣她们几个。当然还有杨绪和杨珊,我也想托付给你。”

    “我?托付我?”钱伯有些吃惊,呆愣了一下,急急地问:“大少爷!到底出什么事儿了啊!你别吓我啊!”

    “我都说了是如果啊。”杨夜笑笑:“别多想了,钱伯。”

    “不对!大少爷,我又没有老糊涂!”钱伯激动着:“你就告诉我吧大少爷!要是又什么大事情的话,我也要出力的!我老钱生是杨家的人,死是杨家的死人,不含糊!”

    正说着,卧房门口那边传来几声敲门声。杨夜和钱伯都看过去,卧房的门没有关,郑旦站在门口,还在做着敲门的姿势,脸色有些红。微微垂着头,眼睛盯着地面。

    杨夜急忙拉着钱伯站起来:“钱伯!先这样吧,有机会我会告诉你的,你先回去休息吧!”

    钱伯看到小旦姑娘来了,知道自己留下不合适,但心里还在担心大少爷刚刚说的那番话,于是一边被杨夜向门口推着,一边扭头说:“大少爷,有事你一定得跟我说啊,杨氏家族以后可就靠你了,你可不能自己去做什么危险的事情啊!”

    “知道了知道了,钱伯你放心,我说的那些如果,如果真地发生,我第一个通知你!”杨夜笑着劝慰着,连推带搀的把钱伯送到了卧房门外。看着钱伯欲言又止的,叹了口气,垂头向走廊另一边走去,才回过头,拉起郑旦的手,轻声问:“怎么了郑旦,找我有事?”

    郑旦还是含着下巴,慢慢抬眼睛看了杨夜一眼,羞着脸,眼神却有些伤感,回身慢慢把卧房的门关上了,然后转身站在杨夜面前,低着头,双手纠缠在腹部,低低地说:“师兄,我是来找你……找你……”

    杨夜笑了一下拉着郑旦,一边往卧室里面走一边说:“干嘛?和我客气?有事情就说啊。还拿我当外人么?”

    郑旦低头,蹭着脚步跟着杨夜走着,用力的左右摇摇头,眼圈却一下红了起来。

    杨夜走着,扭头看到郑旦要哭的样子,吓了一跳,停住脚步转回身,扶着她的双肩问:“哎?怎么哭了啊?谁欺负你了?难道……杨绪找你耍酒疯去了?”

    郑旦摇头,却始终不敢抬头与杨夜对视,只是低头轻柔地说道:“师兄,今天早上,你说地那些……那些……都是真的是么?你拿我当……当你的女人么?”

    杨夜一愣,笑笑:“是啊,你本来就是了,你跟着我来我家之后。这里的人谁不知道你是我的啊?呵呵,怎么?我这么说你不高兴啊?”

    “不是不是!”郑旦急急辩解着,抬头看了杨夜一眼,又迅速低下头,耳朵也红了起来:“师兄,我早上听你说,最近会有危险,会……会出事情,是么?”

    抽泣了一下,不等杨夜回答。郑旦又说了起来:“师兄,郑旦跟随你来这里,已经注定是你的人了,郑旦知道,匀馨姐姐,晓晓姑娘,西施妹妹,还有如嫣妹妹她们,都是你的女人,而她们……她们是真的是你的女人,但我、我和师兄,如今似有夫妻之名,却无夫妻之实。所以……所以我想……”

    杨夜愣了愣,明白了郑旦的意思,笑了起来:“郑旦妹妹,你说真的啊?在这个时候……”

    “师兄!”郑旦听见杨夜的笑声,忽然来了勇气,抬起头看着杨夜激动地说道:“从你把郑旦带回来的那天起,郑旦已经是你的女人,今生不变!可是……可是你说最近会有危险,我怕……我怕……师兄!我不想只是和你有个夫妻的名份,既然你说我是你的女人,那我的贞洁和肉身,自然也都是师兄你的!”

    杨夜呆呆地看着郑旦,颇有些意外那个被他吻一下都会害羞的郑旦,居然会说出这些话来。愣着神开始有些结巴:“不是……不是……郑旦……其实……我……”

    “师兄,难道你当真不懂郑旦的心思?”郑旦仰头看着杨夜,已经泪水涟涟:“我自幼孤苦,随师兄你来到这里,你便是我唯一的依托。现在你说会有险事发生,郑旦之求在此之前,能与师兄有夫妻之实,这样我便真的是你的女人了,至老至死,也愿像西施妹妹那般,有个杨氏的名份!”

    杨夜看着哽咽不止的郑旦,说不出话来。他知道也担心即将面临的危险,却没想到郑旦会出现,提出这种要求来,而郑旦哭着,已经泣不成声,慢慢把头靠在了杨夜的胸前,双手搂住了杨夜的腰身。

    “师兄,让郑旦做一回你的女人,尽一次妻室之事吧。”郑旦哭着,把杨夜抱得更紧:“这般的话,即便真的会有什么危险,郑旦也死而无撼了!”

    …… …… ……

    郑旦被平整地放在床上,表情平静,又显出些许的紧张。轻轻闭着双眼,那残留的泪珠还粘连在睫毛之上。

    杨夜俯身在一边,细致的,小心翼翼的一件一件褪去郑旦的衣物,像是在脱掉一件稀世珍宝的包装一般。

    杨夜说不清楚自己现在心里是什么滋味,其实当初带郑旦回来,也算是一个无奈之举,只是不忍心看郑旦一个弱女子留在那里,被越王勾践的人追杀而已,若是说到感情,真的不见得多深多浓,没有那种对西施般的恋恋不舍,割舍不掉的心疼。

    回到这个世界,回到杨家之后,日复一日,杨夜倒开始觉得郑旦这个女孩很细心,很善解人意,感觉上总是比西施稍微成熟一点儿,那倾国倾城的美貌和善解人意的言语,的确让杨夜为之微微动心,却始终找不到那种真正爱恋的感觉。

    但此刻,一切都不一样了。

    当郑旦说出要与杨夜做夫妻,zuo爱做的事儿。因为杨夜是她现在唯一的寄托和依恋的时候,杨夜感到了震撼,尤其是当郑旦说出哪怕做一日夫妻,死而无撼的时候,杨夜彻底崩溃了,他的心也开始疼了起来,此时此刻,他才明白自己对郑旦多重要,而郑旦在他心里也是那么重要,那么难以割舍,那么值得用一切守护的女子。

    即便是死,也要做杨夜的女人,这就是郑旦的念头。而杨夜在明白这点之后,也明白了郑旦的心,就像观众们看了《无极》之后,才知道误解了张艺谋一样。杨夜告诉自己,即便是死,也要保护自己这些为他的存在而存在的女人们。

    所以,此时,杨夜面对着郑旦,就像在完成一场庄严而神圣的仪式一样。看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脸颊却越来越绯红,呼吸却越来越急促的郑旦,杨夜尽量动作轻柔的脱着她的衣裳,慢慢的,轻轻的,直到双手轻轻去拉她身上仅剩一件的白色内裤时,郑旦明显的全身颤抖了一下,微微皱了皱眉。

    “害怕么?”杨夜停止动作,轻声问道。

    郑旦摇摇头,睁开眼笑了笑,余光扫到自己几乎一丝不挂的裸体,羞的又急忙闭上眼睛,脸色更红了,像是在自我抚慰一样的细声说:“师兄,来了你家这么久,我还是穿戴不习惯这内裤、胸罩之类的东西呢,你……你继续。”

    杨夜看着郑旦桃羞杏红,忸怩不安的模样,心里怜惜不已,轻柔的褪下了她最后的内裤,用眼神上下抚摩起郑旦完全裸露的身体来。

    这还是一副从未经开垦的纯洁之地,那些圆润,饱满,光洁,平坦,纤细,深陷,神秘……都是让人不忍侧目,无暇的肌肤,乌黑的毛发,丰满的山丘,都散发着婴儿般的体香。

    郑旦夹紧了双腿,紧紧闭着双眼,两只胳膊也不知所措的放在身体两侧。几次犹豫着抬起欲遮挡什么,又无力的垂下。

    杨夜知道郑旦的紧张和恐惧,慢慢俯下身,贴近了她的脸颊。

    郑旦感到杨夜的呼吸近了,一下子更紧张起来。屏气敛息的紧紧含着下巴,偷偷睁眼看了一下,发现杨夜真的近在咫尺地盯着自己,吓得赶忙又闭上眼睛,微微启开嘴唇,柔柔地说道:“师兄,你……”

    “我下面,要亲吻你。”杨夜抬手抚摸了一下郑旦的头发,然后把嘴唇慢慢低下去,贴到了郑旦的朱唇之上。

    郑旦曾经被杨夜亲吻过一次,就是那一次短暂的亲吻,让郑旦过唇难忘,那种眩晕、迷幻的感觉记忆犹新,所以当杨夜的嘴唇刚刚贴上的时候,她浑身一颤,本能的就张开了嘴,微微伸出舌尖来迎接着。杨夜用舌头轻轻挑了几下,待郑旦的舌头伸出更多时,一下便含在了嘴里,轻轻吮吸着,用自己的舌头轻抚着。然后又把自己的舌头伸进郑旦口中。两条舌头,四片嘴唇,你来我往,攻城掠池,欲擒故纵,金蝉脱壳,打草惊蛇,抛砖引玉,调虎离山,声东击西,以逸待劳,暗渡陈仓……没有几个回合,杨夜犀利的攻势,已经把郑旦再次搞得天旋地转,满面绯红,周身上下不由自主的燥热起来。

    杨夜的嘴唇慢慢移开了郑旦的红唇皓齿,顺着脸颊轻轻向下移动着,亲吻着她的耳垂,脖颈,肩膀,锁骨,郑旦哪里受过这种滋味,那种挑逗和难以言表地感触让她的双手不禁抓紧了床单,双腿也绷紧着纠缠起来。

    杨夜亲吻的很自信,很精心,他很害怕,这是他和郑旦的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了。他要让郑旦成为他的女人,他要用一次完美的zuo爱让郑旦成为他的女人。

    双唇加上舌尖,亲吻着郑旦未经世事,极度敏感的肌肤,一点点,一寸寸。每亲吻一下,郑旦便微微颤抖一下,喉咙处压抑着喘息,控制着自己不要失态。

    终于,杨夜的嘴向下移动着,轻轻含住了郑旦的丨乳丨头。那种触电般的感觉,让郑旦一时间抑止不住的轻声呻吟出来。却依然不好意思睁眼,只是口中喃喃的叫着:“师兄……师兄……”

    刚开始亲吻郑旦的丨乳丨房,郑旦还有些躲闪之意,但那种美妙感觉让她不舍逃避,渐渐挺着腰部,迎合起杨夜的嘴唇来。呻吟声也渐渐不再那么压抑,充满了紧张的兴奋。

    杨夜的嘴唇一点点滑过了郑旦的小腹,又伸手慢慢抬起了她的一条腿,把嘴唇慢慢接近郑旦最隐秘,最神圣的部位,郑旦闭着眼睛,隐隐感觉出了异样,但当她觉察到杨夜的呼吸就在自己两腿之间时,才羞臊的猛睁开眼睛,而此时,杨夜已经亲吻了上去。

    “师兄,不要……”郑旦惊讶又害羞的低低喊了一声,一个从未与异性有过肌肤相亲的女孩子,自己最隐秘的地方现在却被人相当近距离的一览无余,郑旦顿时感到羞愧难当,不知所措,甚至想挪着身子逃开师兄杨夜带有魔法一般的嘴唇。

    可是那种感觉,那种自己的那里第一次被亲吻的感觉,让郑旦瞬间浑身都酥麻起来,想反抗都没了力气,只觉得浑身瘫软,再也控制不住,呻吟的声音更大了。

    唯一能作的,也只是抬起胳膊挡在自己脸上,却压抑不住自己的声音。

    杨夜顺着大腿亲吻到小腿,抬头看了郑旦一眼,正巧与郑旦从手臂下面偷偷看杨夜的目光相遇,此时郑旦倒没了那么害羞的感觉,只是觉得浑身燥热,喉咙发干,含情脉脉的与杨夜对视着,口中嗲嗲的叫着:“师兄……不要再……再来了……”

    杨夜看着郑旦,身上也开始沸腾起来,又从小腿慢慢亲吻回去,与郑旦双唇胶合,肌肤相拥。

    …… …… ……

    而郑旦,对所谓的男女之事知之甚少,唯一的情报来源就是西施,从西施在深夜里,对她遮遮掩掩的讲述中,才得知了一些有关床第之欢的旁枝末节。

    所以当她开始爱抚师兄杨夜时,虽然尽心尽力,小心谨慎,却显得畏手畏脚,手忙脚乱。好在郑旦心细胆大,将勤补拙,加上习过媚术,眼神和动作都是媚态百生,倒也让杨夜着实的兽血沸腾了起来。

    虽然第一次面对男人的身体,郑旦已经害羞到感觉脸颊滚烫像在燃烧一般,但她还是做到了自己能做到的极至,她有一个坚定的信念:眼前这个男人是自己的第一个男人,也是自己今生唯一的男人。

    于是当郑旦理论与实践相结合,轻轻含住,然后吞吐起杨夜的下身时,杨夜还是轻声感叹了出来,这让郑旦信心倍增,更加兴致勃勃的鼓捣起眼前这个耳听为虚、眼见为实的如意金箍棒来。

    伺候了一会儿,郑旦松开了嘴,羞红着脸看着杨夜问道:“师兄,我与西施妹妹相比如何呀?”

    ……女人的天性就是比较。

    第一百六十四章 『不带这样折磨人的』

    “师兄,我与西施妹妹相比如何呀?”郑旦的问题石破天惊。

    杨夜本来正在享受着,猛一听这话,吓得一愣,微微欠起头看着郑旦,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答才好。

    过来人都知道,在这种时候,这种刺激是万万要不得的!杨夜也不例外,郑旦突如其来的问题有如晴天霹雳,让杨夜脑子麻了一下,他知道这种问题,是关系到女人的自尊心的,倒霉的是郑旦偏偏和西施关系那么好,所以他如果回答的不巧妙,很容易同时得罪两个女人。

    因为刺激和惊吓,杨夜那本来已经坚如钢铁的如意金箍棒开始一点点疲软,大有缩变回绣花针的架势。

    这下郑旦可吓坏了,毕竟那东西她是握在手里的,此时明显感觉到刚刚还气势磅礴的师兄的这个东西,现在忽然开始奄奄一息了!吓得郑旦惊惶失措的看向杨夜,急急地问道:“师兄!这是怎么了啊?它……它好像快不行了啊……”

    杨夜看见郑旦这么紧张,差点笑出来,忍着笑,装出严肃的模样说:“你随便问问题,把它吓着了,它高兴的时候是不能随便说话的,否则就会惊吓到它啊。”

    郑旦几乎带了哭腔:“真的么?那怎么办呀?”

    杨夜终于有了借口笑出来,让郑旦重新哄劝它一下,郑旦听话的手口并用,绝不能让这个与师兄成为夫妻的机会,因为自己愚蠢的失误毁掉。

    战术十分有效,杨夜的小弟很快就重振旗鼓,又高兴起来。郑旦也如负重释一般长出了一口气,却猛地被杨夜一拽,倒下了身子,躺倒杨夜怀里。

    两人忘情拥吻,赤裸裸坦诚相见,大片的肌肤相拥相贴相磨蹭,徒生出阵阵快感。

    杨夜看着郑旦,慢慢分开她的双腿,俯下身躯。

    郑旦眼神是湿的,身子也是湿的。

    当杨夜开始进入时,郑旦还是哭了,紧紧抱住了杨夜的脖子,咬住了他的肩膀。

    一片红晕在床单上润开来,郑旦终于得偿所愿,成了杨夜的女人。

    …… …… ……

    抱着郑旦,杨夜心里不是滋味。其实他一直在担心晚上的事情,几乎成了魔的穆鸣风,到底会不会有所行动?

    “师兄,不管多危险,我都不会离开你。”郑旦依偎在杨夜怀里,眼角留着泪痕。脸上显着幸福。

    “不行的,郑旦,到时候一旦有事情发生,你必须跟钱伯他们一起离开。”杨夜轻轻的说着,抚摸着郑旦裸露在被子外面的肩膀。

    “我不走!西施妹妹也不会走!我们都不会走的呀!”郑旦有些激动,抓紧了杨夜的胳膊。

    杨夜扭头,微微笑了笑,没再说话,也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郑旦看了杨夜一眼,慢慢皱鼻子撇起了嘴。把头埋在杨夜怀里,嘤嘤的哭了起来。边哭着边瓮声瓮气地说着:“师兄……真的很危险么?我和西施妹妹都见识过你的厉害呀,你没有败过,当时面对越王勾践派来的那么多追兵你都没有败过,怎么会有危险呢?你怎么会有对手呢……”

    杨夜抱着郑旦。轻轻叹了口气,自言自语地说道:“这次,还真的遇到对手了,我也奇怪怎么会有这样的对手,我也奇怪我为什么不是无敌的,但对手真的就出现了,拼了命也战胜不了。怎么办?难道是域主骗了我?”

    “师兄,你在说什么?”郑旦哭着。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杨夜。

    “呵呵,没什么。”杨夜拍了拍郑旦的头,慢慢看向了天花板:“如果还有希望的话,我倒真的希望尽快结束这件事,让域主给我一个平平稳稳的位置,要对着海。否则的话,开始说是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我干倒退休也升不了级啊。”

    郑旦愣愣地看着杨夜,轻声问:“师兄,你怎么了?”

    “没事,没事。”杨夜低头笑了一下:“你放心,除非我真地死了,否则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们。”

    …… …… ……

    临近傍晚,送郑旦离开之后,杨夜在杨家大宅上上下下,里里外外转了转,知道了南荣幻带着匀馨回了南荣家那边,也随之猜测起穆鸣风今晚会先对哪家动手。

    杨家上下的气氛还是有些低沉,忙碌的家丁佣人们,看见杨夜都恭敬的鞠躬打招呼,每个人都还在悼念着以为已经去世了老爷杨振馗,却没人知道,有更大的危险潜伏在他们身边。

    杨夜没有安排保镖和警卫之类地加强防卫,因为这是徒劳的,要是晚上穆鸣风和那个鹏天一起出现的话,多一个人冲上去抵抗就多死一条人命。

    杨夜想过让杨家上下所有人都先离开,躲起来。但是这样的话,如果穆鸣风晚上不来呢?不能让杨家上下知道还有其它危险,那样的话整个杨氏家族很可能人心就散了,人心散了队伍就不好带了。

    无论如何,杨夜清楚,穆鸣风来的话,也会先找到他。因为换个角度来说的话,对现在的穆鸣风来讲,最大的威胁就是杨夜和南荣幻,其它的,只不过是蝼蚁罢了。

    更晚一些,杨夜带着全家人吃了一顿沉默的晚饭,杨珊、萋萋、西施、郑旦、如嫣、晓晓、温柔、钱伯、丘总管都来了,但是大家都不说话,只是沉默的吃着饭。杨夜让身为下人的西施、郑旦、如嫣、晓晓、温柔几个人上了桌,杨珊也没说什么。很可能,杨珊通过大哥杨夜的表现,预感到了一些什么。

    饭后,杨夜找到钱伯和丘总管,简单的嘱咐了几句,如果有什么异常情况,就带着大家马上离开。但是暂时不要告诉下人和家丁们。

    钱伯和丘总管都奇怪着,但他们第一次看到大少爷杨夜这么严肃,甚至粗暴的打断他们的问话,所以也都默契的不再多问。各自心怀疑虑的去按杨夜的安排去办事了。

    晚上九点多,杨夜去杨家大宅的后宅。看了受伤的旺才,他回来之后还没有来看过旺才。

    旺才十分激动,挣扎着想坐起来给大少爷问好。杨夜急忙扶着他躺下,告诉他一定好好休息,好好养伤,以后用的着他的地方还很多。

    这下把旺才感动的哭了起来,他从没想过自己如此卑微的身份,能进入杨氏家族当差,现在又被杨家大少爷重用,更让他感动的是。杨家大少爷居然对他一个下人这么好,旺才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泪。抖着声音说:“大少爷,我旺才以后的命就是您的了!”

    杨夜笑了笑,没说别地。也许旺才躲在这后宅养伤,能逃过晚上这一劫也说不定。

    …… …… ……

    晚上十点,杨夜去看苏拉。苏拉住的地方没有佣人没有守卫,一直是杨珊还有西施郑旦他们照顾它。

    苏拉无比兴奋,它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看到杨夜了。低吼着晃着大脑袋,在杨夜腿上使劲儿蹭着。

    杨夜犹豫再三,在苏拉住的房间柜子里拿出那件黑色斗篷来。举在苏拉面前,看着它问:“苏拉,我现在带你出去,晚上和我一起保护咱们的亲人,你愿意么?”

    苏拉愣了愣,它听得懂,却不知道主人杨夜在说什么,为什么这么说。

    杨夜看着苏拉,蹲下身来。摸着它的脑袋,轻声说:“苏拉,晚上,会有很厉害的人来,杀我们。你愿意和我一起对付那些人么?我得告诉你。那些人很厉害,比我厉害,很可能,我们都会死的。”说着,杨夜心里酸了起来,抱过苏拉的大脑袋:“苏拉,你要是不愿意地话,我现在就可以放你离开,你愿意去哪就去哪。”

    苏拉在杨夜怀里猛地挣扎出来。高举着两只粗壮地手臂,舞着爪子低吼着,然后一把抓过杨夜手里的黑色斗篷,自己开始笨拙地穿了起来。

    杨夜愣了愣,瞬间感动不已,笑着看着苏拉,竖起了大拇指。

    苏拉边笨手笨脚地穿着,边从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来:“我……嗯啊,保护……嗷!杀他们……杀!”

    杨夜带着穿好斗篷的苏拉出了偏宅的房间,进了主宅里面,虽然不愿意,但没办法,目前杨氏家族里,能有些战斗力的,只有苏拉了,杨夜也是看到苏拉之后才有了这个想法,希望苏拉在晚上会帮得上忙,毕竟如果晚上穆鸣风和鹏天一起来,甚至带更多的人来的话,他根本无法顾及。

    …… …… ……

    晚上十点多,一切还是风平浪静,杨夜带着苏拉到了杨绪的房间,杨绪喝得烂醉如泥,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着,杨夜笑了一下,给弟弟盖好被子。

    杨绪被惊醒,迷迷糊糊得睁开眼睛,一下看到身边是杨夜,马上咧嘴哭喊起来:“哥!爸爸死了,我对不起他啊!哥!我是个败家仔啊!我……我败……败家……”刚哭了两声,杨绪头一歪,又睡了过去。

    杨夜让苏拉在杨绪得房间等一下,然后把西施和郑旦找了过来。跟西施和郑旦说,让她们留在杨绪的房间,一方面照顾杨绪,一方面让苏拉保护她们。

    西施和郑旦哭着,却不敢多说其它,她们两个知道师兄现在很紧张,很担心她们的安全,她们能做地是听话,不是给师兄杨夜添麻烦。

    杨夜没有叫妹妹杨珊过来,他不想让妹妹再多一些担心,而晓晓和如嫣她们,守在自己房间里就好,她们几个的房间不远,有事情的话,苏拉可以很快冲到任何人那里。

    “苏拉,你能感觉到有杀气的人,你留在这里,一旦有情况,你就要保护他们,明白么?”杨夜对苏拉说。

    “明……白!”苏拉含糊着说着人话,然后便真地警惕地守在了门边,双眼闪着绿光。歪着头听着异常的动静。

    …… …… ……

    晚上十一点了,依然没有任何情况。杨夜有些奇怪,又想到匀馨一直没有回来,于是急忙给南荣幻打电话联系,让人不解的是,南荣家那边也没有任何情况,一切安全。

    南荣幻告诉杨夜,匀馨预感到有事情发生,死活不肯走,一定要留在父亲南荣骏身边,如果一切没问题的话,她会明天一早回去的。

    杨夜稍微放了些心,却更疑惑起来,穆鸣风难道在知道他和南荣幻的身份还有情况之后,会放过他们?还是……他另有计划?

    想不通,却不敢掉以轻心。杨夜去找萋萋,劝萋萋带着她母亲离开杨家,毕竟她们母子俩不算杨家的人。

    “我是你妹妹!你让我走?”萋萋生气地大喊。然后劈头盖脸的把杨夜一顿训斥,接着不由分说,把他推出了房间:“我在查文献和资料,研究处子丨乳丨,不要打搅我!”

    杨夜被赶了出来,心里很难过。难过是因为感动,因为萋萋是知道一切地,她也最知道,一旦穆鸣风来了之后的危险性有多大,但是她却不走,所谓患难见真情,也许就是这般感受吧。

    …… …… ……

    快十二点了,杨夜有些急了,他说不清那种感觉,担心?失望?期待?按逻辑说,穆鸣风要是真有什么举动的话,不可能这么晚还不出现啊!但是一直预感他要来,他偏偏不来,这不是折磨人么?

    杨夜气恼着,真想大喊两声发泄一番。毕竟一整天了,一直在给自己打气下决心,让一个人豁出命并不是那么容易,一般都是长时间的一点点积攒勇气,再加上一时冲动和瞬间爆发,杨夜把信念积攒的足足的。憋了大大地一口气准备等着穆鸣风来了与他拼死一战。可那个该死的穆鸣风却迟迟不肯出现,杨夜明显感觉自己心气没那么旺了。他甚至想穆鸣风快点来,然后你死我活地拼一次!大不了一死而已!要知道,面对死亡的滋味很恐惧,而等待着去面对死亡的滋味,更是能把人折磨疯掉……

    杨夜在父亲藏身的房间门外转了半天,却没有鼓起勇气开门进去。他不想让父亲更多的担忧这些事情,他也知道,劝父亲离开的结果,肯定和南荣幻劝他父亲的结果是一样的,杨振馗不会离开,搞不好,还会因为担心杨家上下的安危,急出什么病来。

    算了,杨夜摇摇头,让父亲睡个安稳觉吧。快乐一起分享,会一起快乐;忧愁找人分担,等于变成两个人一起忧愁。

    …… …… ……

    杨夜一直在杨家大宅楼上楼下的转着,随时注意着意外情况的发生,随时和南荣幻联系着。

    杨家大宅,除了巡夜的保镖们,那些管家下人们都已经入睡了,四周安静得很。只有杨夜得脚步轻轻回荡在每层楼的台阶上。

    一点多,两点多,三点多……

    将近凌晨四点钟时,杨夜和南荣幻通了今晚的最后一次电话:

    “有情况么?”

    “没有,我觉得奇怪呢。”

    “呵呵,我也是,不止奇怪,还有点失望,准备好拼命的,现在却没的拼了。”

    “拼命的机会还会有的,我只是不知道,穆鸣风到底要干什么!”

    “这样吧,你明天来我这里一下,没准萋萋对穆鸣风的邪术会有什么发现。”

    “好。别掉以轻心,我还在试着联系域主和修婆呢。”

    挂了电话,杨夜长长出了一口气,他知道穆鸣风不会来了,南荣幻那边也一样没有任何情况发生,杨夜大大的伸了个懒腰,不知道自己此刻是彻底的放心,还是十分地失望,积攒了一天一夜的那股力量,在这一刻瞬间泄了下去。

    穆鸣风,他到底想干什么呢?

    此时,杨夜全身疲惫的拖着腿,正走到白晶晶的房间门前,抬头看了看门,犹豫了一下,抬手在门上的小键盘里按了一组密码。打开了门,杨夜知道,小妈白晶晶一直在昏迷着,而白晶晶其实是一个关键,在杨夜心里,最意外的,就是穆鸣风好像真地不知道白晶晶的事情,那就是说,在白晶晶背后还有另一个人,这很可怕,杨夜最担心的就是,他与南荣幻,跟穆鸣风做鹤蚌相争,却有一个人在一旁,坐等渔人之利。

    开了门,杨夜下意识轻手轻脚地向房间里迈腿,借着窗外的光线向床上看了一眼,但是,床上却是空的!

    杨夜一愣,再抬头看的时候,竟看到一个人影背对着门站在窗前,抱着肩向窗外看着,还传来微微的抽泣声……

    第一百六十五章 『阴谋背后的阴谋』

    杨夜愣在白晶晶房间门前,忽然有些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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