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我支持你!”
“楼上的。你抢我台词!”
“回复3楼,老板怪罪有老大顶着。我们要听老大的话!”
“别吵了!咱们要是能搞到矿石。我每人多给你们一千块打赏!”
…………
脚步声越来越近了,黑暗中,十几个人影走到这片海滩上,正在互相说笑吵闹着,忽然全部站住,十几双眼睛在黑暗中越瞪越大,都看清了前面海滩上地一片杀戮惨景。
“老……老大,这这这……这是怎么回事儿啊!”一个人问。
为首的人声音也有些发颤。却故作镇定的说道:“不清楚,怕什么!你看看去!”
“我?”那个问话的人愣了一下。又不敢不服从老大的命令,只好战战鼓兢的走上前,俯在离他最近的一句碎尸边看了看,“哇”的一声呕吐了出来,然后站起身慌张着跑了回去,惊恐的汇报道:“老……老大。是张三的人!”
“什么?”为首地那个老大吃惊的叫了一声。
身后那些人影也纷纷议论起来:
“怎么回事儿啊?这些都是张三地人?”
“我的天哪,全都支离破碎了,可能张三也死在这儿了啊!”
“怎么会这么惨啊,难道是……难道是遇到什么鬼怪了?”
“有可能啊!不然的话,杀人也不至于杀成这样啊,你看那边那个,都碎了……”
为首的老大一举手:“不要吵!慌什么慌!我们这么多兄弟都在这儿,怕什么!”说着高举的手落下来往前一指:“兄弟们!你们往前面去看看!我在这里保护你们!”
他身边那些手下都愣了一下,接着又七嘴八舌起来:
“什么?老大,要去一起去啊!”
“是啊老大。你别拿我们当白痴啊!”
那个老大叹气,骂了一声:“一群胆小鬼!走!”说着,自己缓缓迈动了步子,还不忘了拽着自己左右的手下,一起走向面前那片布满残尸断肢地沙滩。
杨夜和南荣幻靠坐在礁石后面。互相看了看。
“真的是为了矿石来的。”南荣幻低声说。
“我说是十一个人吧,我赢了。”杨夜笑笑。
“什么时候了,你还有这个闲心。”南荣幻紧张的扭头偷看着走近的那些人影,他还是没有完全融入角色,还在随时随地拿自己当普通人。所以面对这些人,不免有些担心。
“我的骨族夜袭朋友。你紧张什么啊?”杨夜笑着小声说:“就那些废物。苏拉就能把他们解决了,走吧。这可是一个给你施展自己能力的好机会,你自己试试。”
南荣幻犹豫了一下,他平常也是锻炼体魄学过一些拳脚,一般来说自己对付三四个人问题不大,但对方是十几个人,他对自己所谓的修仕能力还是没什么信心。
“走吧,就像在海里呼吸一样的,你一出手就明白了”,杨夜笑着已经站了起来,又嘱咐了一句:“记得绷紧后背的赤印,释放能力啊,我一般就是这么做地。嘿嘿。”
看见杨夜带着苏拉走到礁石前面,南荣幻也只好站起身,走了出去,站到杨夜身边。
那些人正试探着,哆哆嗦嗦往前走着,忽然间发现面前不远处多处了三个站立的人影来,说是三个倒不确切,因为其中一个虽然看上去像人,但却是俯蹲在沙滩上的。
“谁!”站在老大身边的手下一时紧张,张嘴就喊了出来!
他旁边的老大马上一巴掌打了下去:“喊这么大声干什么!没礼貌!”然后调整着语调,轻声问道:“那个……不知道前面站地,是哪路的朋友啊?”
面前黑压压一片人影,杨夜却能清晰的看到那个所谓的老大正堆着一脸笑容。于是他也笑了笑,看了南荣幻一眼,故意压低声音,一字一句缓慢的说:“你们是谁,为什么要侵犯我领域的安宁,我要撕碎你们。”
对面地人群一下鸦雀无声,都呆在那里,半天,还是那个刚才第一个喊话的手下惊惶地叫了一声:“到底是谁啊!不要装神弄鬼的!”
他这话一说出来,立刻被身边的几个恐惧到极点的人手脚相加打爬下了。
那个老大微微后退着身子,声音颤抖的问:“请问你们到底是谁?什么叫……什么叫你的领域?”
杨夜几乎用恐怖的声音缓慢的说:“我们是海鬼,你们侵犯了我们的领域,你们脚下和四周,就是侵犯我们领域的下场。”
这下完了,对面那些人炸开了锅,哭喊着转身纷纷逃跑起来。
南荣幻在一旁斜着眼睛看着杨夜:“你玩够没有啊。吓跑他们有什么用?”说着扯开了嗓子喊起来:“哎!你们都给我站住!”
这一声和杨夜刚才说话地声音完全不一样,还没跑远的那些人纷纷愣住。然后都回头看了过来。
杨夜扭头看着南荣幻,嘿嘿笑着说:“你把他们叫住地,你去解决吧,让我看看你的能力!”说着,竟然一把抓住了南荣幻的胳膊,用力向前面扔了过去。
南荣幻一时没注意。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在空中了,看着杨夜还在对自己笑着,又气又怕,心里骂着:你想害死我啊杨夜!
一瞬间的事儿,南荣幻的身体已经重重砸在跑得最慢地一个人身上,“扑通”一声,两个人同时跌倒在地,好在下面事沙滩,那个被砸中的人没受伤,但想到从天而降这位是什么海鬼。吓得尖叫一声,本能的使足力气把南荣幻从自己身上翻了下去,跟着打了一拳,站起来就跑。
南荣幻毫无防备的被掀到一边,又突然挨了一拳。当即“哎呀”了一声,却没感觉到疼痛。
但这一声“哎呀”,倒是让那个正要跑的人站住了,猛地回头看了南荣幻一眼,然后拼了命的上前一步又一脚踩下来,南荣幻一慌。急忙翻身躲开。
这下那个人乐了。冲着自己前面逃跑的那些人喊:“老大!兄弟们!他们不是海鬼,是人!”
这一嗓子。前面正在逃跑的人纷纷站住,回头看,看见自己那个兄弟正在猛踩着地上一个翻滚的黑影,都短暂的愣了一下,这时跑地最远的那个老大仔细看了几眼,转身又跑回来,大声喊着:“妈的!敢吓唬我!兄弟们,给我杀了他们几个!不能留活口!”
那票兄弟看见老大往回跑了,又听到刚才对面那些是人,纷纷有了勇气,十几个人对付三个人的话肯定是绰绰有余了,于是也都大呼小叫的纷纷往回跑,全然都忘了刚刚看到地那一片碎尸惨景。
南荣幻在地上翻滚着,躲着那个人踏下来的脚,抓住空隙向杨夜那边大喊:“过来帮忙啊!”
杨夜远远的看着,脸上笑着回应:“不行啊!他们人太多了,我害怕!”
那些往回跑的人这回听的真切了,果然是人!于是一个个底气十足的越来越卖命往回跑。边跑着纷纷从自己身上抽出了小刀匕首之类地家伙来。
南荣幻气地,认定杨夜实在故意玩他,居然见死不救!在一个翻身之后迅速站了起来,因为愤怒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包括自己地后背,于是在一刹那,南荣幻忽然感觉到自己后背伤那块赤印开始发涨,与此同时一股很奇怪的,燥热的气流一样的东西开始在他全身上下流流窜了起来。可是来不及多想,面前那个人已经一拳砸了下来,南荣幻凭着本能的反应,抬手一挡,就听见“咔吧”一声响,接着面前那个人愣愣的看了看他,“啊”的一声握住自己挥拳的那只胳膊,万分痛苦的倒在地上打起滚来。
这个时候那些往回跑的人已经全都冲了上来,南荣幻难以置信的揉了揉眼睛,怎么在黑暗中,这些人都跟慢动作似的?慢得自己可以在他们奔跑得过程里,去认真看他们得长相和穿着!难道是自己得幻觉?
一个人已经冲到南荣幻面前了,吼叫着一刀刺了过来,南荣幻诧异得看着他,挠着脑袋躲过了着缓慢的一刀,然后试探性的向这个人的屁股踹出去一脚,不得了了!这个人惨叫一声,一下飞翔了起来,飞出很远很远之后落到了海里。
后面跟上来的人看着远远飞走的自己兄弟,吃惊的大叫:“我靠!不会吧?吊钢丝啊?”
…………
看见那些人已经基本围住了南荣幻,杨夜在这边低低的笑了笑,低头对蹲在身边的苏拉说:“苏拉,这回我允许你了,你去玩吧,但要记得留一个活的,听懂没有?”
苏拉仰着头,兴奋的低吼了两声,点点头,一下就蹿了出去。
那边混战的人群中,一会儿高高飞舞起来一个,一会儿又一个开始诠释什么叫“我要飞得更高”,但苏拉一冲进人群,那里的鬼哭狼嚎更大声了:
“天啊!真的是海鬼啊!”
“啊!它咬断我的胳膊啦!”
“把根留住!把根留住!”
…………
说是混战,不如说开始是南荣幻在练习,后来变成苏拉追着残余的几个人在咬。十一个人,很短时间就都没了声音,没飞出去的,倒在海滩上的,连痛苦的呻吟都没有了,海风呜呜吹过,带来一片又一片更浓郁的血腥味儿。
杨夜伸了个懒腰,悠闲的走了过去,南荣幻站在原地,看着自己的双手,还在兴奋着,看见杨夜走过来,一下迎上去按住他的双肩,激动的说:“这就是能力?这就是修仕的能力?”
“是吧”,杨夜笑着点点头:“但你肯定有更多的能里没挖掘出来,我一直好奇的就是老太太说的刀骨,你现在能使出来么?”
第一百一十二章 『谁是最可爱的人』
听到刀骨,南荣幻兴奋着,点点头,又摇摇头。
“呵呵,你先冷静一下,怎么和我刚开始运用能力的时候一个德行?”杨夜笑着,拍了拍南荣幻的肩膀,走向一旁的苏拉。
苏拉身下正压着一个人,它果真听话的留了一个活口。一点都没伤害自己身下的那位。杨夜走过去一看,乐了。不知道是苏拉聪明呢,还是真的就这么巧,苏拉抓住的那个,正好是刚刚这批人的那个什么老大,这会儿已经吓晕过去了。
杨夜蹲下伸,拍了拍那个老大的脸:“哎!帅哥!醒醒!我请你吃饭!”
“啊?谁请我?几点?”那个老大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一看眼前的情形,二目一瞪,又晕了过去。
“装死?吃了他!”杨夜恶狠狠的说了一句,苏拉马上低低的吼了起来,那老大急忙睁开眼睛,哭喊着:“不要吃我啊!我上有年迈多病的儿女!下有嗷嗷待哺的老母!不要吃我啊!”
“你们家还真够乱的。”杨夜笑了一下。
“海鬼大爷!放过我吧!”那个老大竟然真的哭了。
“好,你先说说你来干嘛?”杨夜蹲在那个老大身边,一脸的感兴趣。
“我……我是被人雇佣,以假……假身份来这个岛上杀人的。”老大抽泣着:“但……但没杀着,所以准备去另外一个岛偷东西,偷……
偷一种矿石,是我们老板要的。海鬼大爷,我全说了!放过我吧!”
“杀谁?”杨夜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
“杀……杀一个叫李坏的人,他和他弟弟在这个岛度假,所以我们老板……”那个老大说着说着,被杨夜的眼神吓到。不敢张嘴了。
杨夜此时脑袋一阵一阵充血,狠狠的咬着牙问:“你们老板是谁?”
“是……是姓周的老板,叫周洁仑,我……我也没见过”,那个老大看着杨夜地眼神,说话越来越小心翼翼了。
杨夜心里一惊:又是周洁仑?他不是已经死了么?难道?……
其实真正让杨夜感到震惊和愤怒的,还有一点,就是这个人刚刚嘴里,居然说出了李坏这个名字来,而这个名字。只有杨夜对小囡撒谎的时候说过,没有第二个人知道。难道是小囡派人来杀自己?不可能!这根本不可能!
杨夜一时间乱了心绪,看了看眼前这个老大,想不出还要问什么了,他知道,如果他们的老板也是周洁仑的话,那他们肯定也不知道真正的幕后主使是谁。而且可以肯定,绑架自己绑架匀馨的那个幕后主使,和这次的幕后主使是同一个人!
杨夜缓缓站了起来,低头看了一眼,淡淡的对苏拉说:“苏拉,杀了这个人。给我撕碎,全部。”
“不要啊!英雄!”那个老大听见了,惊恐的叫了出来,但这却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发出地最后的声音,苏拉已经一只爪子按着他地肩膀。
另一只爪子把他的脑袋揪了下来,黑红的鲜血从他残破的勃腔涌出来,他还在用残存的最后一点意识看着眼前的天旋地转。
苏拉接到了杨夜地命令,兴奋得不得了,飞舞着两只爪子和一嘴利牙。勤劳的撕扯着那个老大的身体和四肢。直到弄成一堆血肉模糊的东西才善罢甘休,蹲到杨夜身边兴奋的低吼着,要着夸奖。
杨夜忽然间没了心情,看了苏拉一眼,低声说:“干得好。还有,苏拉。这片海滩上的这些碎尸垃圾。我不管你吃也好埋也好,给我清理干净。血迹都不要留下,去吧。”
苏拉“嗷”的吼了一声,一只爪子揪着那个老大的残尸,蹿跳了出去。
南荣幻看出杨夜不太对劲儿,走了过来,问道:“怎么了杨夜?”
“你没听到?他说他的老板也是周洁仑。”杨夜冷冷的回话。
“周洁仑?骑李湘那个?”
“不是,一个老板,就是雇人绑架我和匀馨地那个老板,我抓到了他,关在我们家,却被人暗杀了。”杨夜低声说道。
“哦?还有呢?”
“还有,他们是来杀一个叫李坏的人的。”
“李坏?那不是你么?那不是你骗那个小囡的假名字么?”南荣幻惊讶道:“难道这些人是……那个小囡雇佣来的?”
“不可能,小囡是个傻到家地女孩。
”杨夜摇摇头:“而且这次又是周洁仑,但周洁仑分明已经死了,只能说明这两次都是一个幕后主使。”
“但是,除了小囡之外,又有谁知道你是什么李坏啊?”南荣幻问。
“唯一的可能是小囡说出去的,然后听到这件事的那个人,派人来杀不存在的李坏。所以这些人才不可能在岛上找到一个叫李坏的”,杨夜沉思着:“而这些人刚才所说地,又是要偷矿石回去邀功,那会是谁绑架和我和匀馨挑拨我们两家地关系,现在又来要杀李坏呢?”
杨夜不说话了。南荣幻也低头思考着,猛然间,两人同时抬头,“是他!小囡一定是把那些假矿石拿回去博他欢心,所以他看出了蹊跷,才会派人来杀不存在的李坏!”杨夜叫着。
“我早说过,这个世界上敢同时绑架杨氏家族和南荣家族地人!一定有相当的势力!”南荣幻好像知道杨夜所指,也叫了起来。
杨夜和南荣幻互相瞪着眼睛,异口同声的说道:“穆鸣风!!”
穆鸣风,穆氏家族大少爷,平时深居简出,很少参加任何社交场合,包括五大家族的老辈人聚会,他也从不参加。所以五大家族的人,只是从照片上见过穆鸣风,从未见过他本人。
穆鸣风喜欢看书,尤其喜欢看一些历史上大奸大恶之人的传记,收集不到的,他就花钱雇人。查找资料,专门写一本给他看。
平常的穆鸣风,看上去很文弱,在家中也一向少言寡语,但却文质彬彬,给所有人的印象都是和蔼可亲,礼貌待人。他在自己地穆氏家宅中,花钱修了一个室内的小花园。里面种了很多的花花草草,有小池塘、小喷泉、秋千、拱桥、草坪,应有尽有,彷佛世外桃源。
自从几年前,就是穆鸣风二十岁的时候,穆氏家族的老爷子穆陶远因病去世之后,穆氏家族旗下的产业就全落在他的肩上。但穆鸣风最喜欢的就是独自呆在花园里看书,家族里的很多事情,他都只是口传给自己的助手鹏天去办。用他自己地话说,就是不想参与过多的纷扰,不想染上太多地金钱味道。
穆鸣风除了看书,还喜欢养宠物,他养了无数的宠物,各种品种的猫、狗、兔子、鸟、甚至蜥蜴、蝙蝠、猴子他都养。这些动物一般都在他的花园之类,和他一起嬉戏玩耍,但家里的管家要经常联系外面,买回来更多的宠物,因为穆鸣风喜欢小动物。不愿意拘束它们,所以他养地那些宠物,经常走失,甚至莫名其妙的不见。
穆鸣风早上起床,会先游泳。然后吃早点,穿着很休闲的衣服,在穆家上下亲切的打招呼,偶尔会亲自帮助园丁一起翻翻土,种种花,有时会亲自帮助男女佣人们收拾家宅。然后就是看书。
躲在自己的书房。或者是花园里静静的看书。下午,佣人们会看到穆家大少爷带着几只宠物。在穆氏大宅外面的草地上散步,吃过晚饭,穆鸣风会让管家在穆氏大宅里放一些音乐,然后自己去父亲的房间上香,静静的呆上一段时间,再回到自己的房间和花园里。但是那个花园,除了他地助手鹏天,任何人不可以进入。所以花园里的一切都是他亲自打理收拾。
这样一个穆氏家族大少爷,让穆家上下都喜欢得不得了,尤其是,让穆家那些女佣们更加爱慕。但是,谁也没见过穆鸣风和任何异性茭往。好像他除了看书,对男女感情的事没有任何兴趣。
在穆家,只有一个人不喜欢穆鸣风,那就是穆氏家族得二少爷,穆阳正。
穆阳正生下来就有点小脑萎缩,长期治疗毫无进展,而且随着年龄得增长,穆阳正的智商却止步不前,所以穆家二少爷,只是一个智商在四五岁的孩子而已。
穆阳正不止是不喜欢大哥穆鸣风,甚至有点怕他。因为有一次,他因为好奇偷偷潜进大哥地那个花园里,却被穆鸣风发现了,结果是,穆鸣风在花园里,拿出一根铁棍,打断了穆阳正的鼻梁骨,然后用铁钳子,拔掉他三颗牙齿。
之后穆鸣风说是穆阳正进了他的花园,被蜥蜴之类的吓到了,自己摔的。穆阳正和管家还有父亲哭诉,但是没有人相信大少爷穆鸣风会做这种事。没办法,在所有人眼里,穆阳正只是一个白痴,仅此而已。
而穆鸣风,却是穆氏家族的未来和希望。
小囡是穆氏家族地一个远房亲戚,但却从小和穆家走地很近,随着年龄的增长,小囡对穆鸣风地好感与日俱增,甚至和自己哥哥高顽说过此生非穆鸣风哥哥不嫁这句话。
去金石群岛偷矿石,就是因为她偶尔一次在小花园外面,偷听到穆鸣风哥哥和鹏天谈话,才产生的想法。
一切在她看来十分简单,她要偷矿石,博得穆鸣风哥哥的欢心,让穆鸣风喜欢她。
所以,当被她以为是李坏的杨夜溺水死了之后,小囡虽然伤心,但还是忍住悲痛,在第二天就离开了金石群岛,带着矿石前往穆鸣风家,迫不及待的想让穆鸣风哥哥看看她的成绩。
见到穆鸣风之后,小囡神秘兮兮的把穆鸣风带到他房间里,然后把装有矿石的袋子给穆鸣风看,美滋滋的说:“穆哥哥,我帮你完成心愿了,这下你更喜欢我了吧?”
穆鸣风淡淡的问:“什么心愿?”
“矿石啊!”小囡兴高采烈的拉着穆鸣风的胳膊:“你不是说喜欢金石群岛的矿石么?我前几天去了,给你偷了一些回来呢!”
穆鸣风愣了一下,让站在一旁的鹏天去看看。
鹏天不芶言笑的走了过去,探头看了看袋子里,然后伸手拿出一块来。这下小囡急了:“鹏天老师!不能拿!那矿石上有毒!”
鹏天一愣,看看手里的石头,举到鼻子前闻了闻。面无表情的放回了袋子。对着穆鸣风点点头。
穆鸣风眼神里闪过不易察觉的一丝凶狠,转瞬即逝,笑着摸摸小囡的脸,轻声说:“小囡,下次不要自己去做这么危险的事情,听到了么?这样会让我担心你的。”
小囡脸一红,美美的笑着:“不怕!只要穆哥哥高兴就好了!”
“小囡,你怎么知道石头上有毒呢?”穆鸣风温柔的问。
“李坏说的!他……”小囡说着,脸上难过起来:“他就是因为这个,中毒死了。”
“李坏是谁?”
小囡表情忧伤着,把怎么认识的李坏,怎么看李坏兄弟两个冲浪,怎么偷的矿石,李坏怎么中毒掉下海,一五一十的跟穆鸣风说了一遍,唯一耍的小聪明就是,省略了自己推李坏下海的过程。
“哦,是这样啊。”穆鸣风点点头,对着小囡笑笑:“那你要一直记得这个李坏的好儿,他着么帮你,是个好人啊。”
小囡抿着嘴唇,红着眼圈用力点点头。
“好了,你辛苦了小囡,先去洗个澡,然后我等一下陪你一起吃晚饭,好吧?”说着,穆鸣风转向鹏天,低声说:“从小囡小姐出门,让佣人安排她洗漱。”
鹏天点点头,带着还没从伤感中缓过来的小囡出了房间。
穆鸣风长长叹了一口气,对着在门口转身的小囡笑着摆摆手,看见房门关上了,他才几步走到和自己房间相连着的小花园门前,在门旁的一个小键盘上按了几个密码,玻璃门左右分开,穆鸣风快步走了进去,在一块草坪上一把抓起一只正在嬉戏的小猫,径直走进了花园最里面的一间全封闭的房间。
第一百一十三章 『斯文的残暴』
在花园内的那个全封闭的房间里弥漫着一股腐臭的味道,整间房子的内部都是用木板钉死的。整间房间的东侧靠墙摆放着一个铁架子,是的,就是那种类似于晾衣架的东西,但不一样的是,架子上挂着的不是衣架,是一排很精致的铁钩子,每个钩子上都挂着一只只或者是死去很久开始腐烂的,或者是刚刚死去还在滴血的小动物尸体。
在另一边的西测,靠墙摆放的是一张铁架钉成的桌子,桌子上面摆放的是一个个的玻璃瓶子,在玻璃瓶子里,毫无疑问的,也是动物被浸泡着的尸体,甚至有刚出生的小猫小狗,眼睛还未睁开,身上还没有毛发。
北侧是一张长长的桌子,说是桌子其实不确切,因为在桌子当中有一个活动的缺口,而桌子上面,还摆放着一块圆圆的铁锭,一边连着一根把柄,明显的杠杆原理可以把正块铁锭压起重重落下。而此时的桌子上,正有一只脑浆迸裂的小狗,被胡乱的丢在那块铁锭旁边。
桌子靠着的墙壁上,还有被很粗的铁钉钉在墙上的蜥蜴,兔子,蝙蝠……一个个死相恐惧,惨不忍睹。
桌子后面是一面贴靠在墙上的架子,上面整齐的码放着各种尺寸的钢纤,各类刀具,还有个多稀奇古怪的杀伤性铁制器皿。
穆鸣风进了房间开始变了脸色,脸上铁青阴沉,抓着手里的那只小猫,重重按在北侧的桌面上,随手从一旁操起一根钢钎来,直直的扎进了小猫的腹部,小猫尖尖的惨叫一声,瞪着惊恐的眼睛看着穆鸣风,好像不明白一向那么亲近地主人为什么会下次毒手。
钢钎拔了出来。鲜血也随之喷出,喷溅到穆鸣风的手上和身上,但他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依然再次高举起钢钎,一下一下的扎向那只弱小的生命。双眼通红,嘴唇扭曲,一边扎着一边恶狠狠的骂了起来:
“白痴!贱人!自作聪明坏了我的好事!贱人!贱人!想讨好我?你是去暴露我的!让你暴露我!让你害我!让你暴露!暴露!暴!暴!暴露我!”
那只小猫早已没了声音,身体被扎烂得不成样子,甚至流淌到体外得五脏六腑也被钢纤扎得血肉模糊。
穆鸣风却还在疯狂着,甩掉手里得钢钎。拎起小猫零碎的尸体,走到墙角。大开一个盖子,把手里血肉模糊的一团甩进那里摆放着地一个特制密封熔炉里,然后盖上盖子,呼呼的穿着气,瞪着双眼,嘴里像野兽一样发出低低地呜呜声。四下看了看,开门又走出了房间,不多时又从小花园里拎进一只两个巴掌大的,雪白的小狗。
那小狗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儿,乖巧的搭在穆鸣风手背上,小舌头还在一下一下舔着穆鸣风的手指讨好主人。
穆鸣风狠狠的瞪着手里地小狗,狂叫起来:“讨好我?为什么要讨好我?你这个贱人!”喊着,走到北侧的桌子前面,一只手按住那个把手,把那快圆圆的铁锭压撑起来。然后把小狗放在已经在桌面上砸出一个圆圆痕迹的中心,嘴里不停的呜噜着吼:“杀了你!杀!杀!”
那小狗刚落在桌面,本能的划着小爪子撑起身体向前爬了几步,小舌头伸出来舔了舔鼻子,仰起小脑袋看着穆鸣风摇起了尾巴。
“跑?你敢跑?你不停我的话。乱跑给我闯祸!贱人!”穆鸣风咆哮着,一把掐住了那小狗的脖子,高高举起来狠狠摔到地上面,然后抬起脚狠命的踩了下去。
那不到半尺长的小生命哪里受地了这种重重的踩踏,“嗷”的轻轻一声,雪白的身体上明显的陷下去一块。小尾巴下面也挤出了粪便。
舌头歪吐在嘴外,鼻口喷流出地鲜血瞬间星星点点的染红了它雪白的皮毛。刚刚乖巧可爱的小狗刹那间变得奄奄一息。
穆鸣风俯身扯起小狗的身体。
再次放到桌面上那固定的位置,压撑起铁锭,开始一下一下砸了下去,鲜血和不知名地糊状物开始向四周喷射,溅在穆鸣风已经沾满污秽地身上和完全扭曲的脸上,而穆鸣风却开始露出了兴奋地表情,双眼大睁着闪着冷光,嘴里的声音也变得激动:“杀!杀死你!贱人!你害我!嘿嘿,嘿嘿嘿!看你还怎么害我!杀死你!杀!杀!”一边喊着,还在兴致勃勃的一下接一下把那块铁锭压起,砸下,压起,砸下……
…………
鹏天回来的时候,穆鸣风已经抽了一点点时间,洗了个澡,换了套衣服,此时正夹着一根细长的雪茄,戴着银白色框架的眼镜,坐在小花园里看书,腿上还卧着一直正在假寐的小猫。
鹏天是穆氏家族的资深雇人了,自从穆鸣风当家之后,他的地位更加无人可比,与穆鸣风的关系也非同一般,说话基本无所顾及。他走到穆鸣风面前,直截了当的说:“大少爷,问题有点严重了。”
“我知道。”穆鸣风淡淡的说,眼睛并没有离开手里的书。
“那个小囡这次的行为对我们很不利。”鹏天站在穆鸣风身旁,面无表情。
“我知道。”穆鸣风的语气依然淡淡。又看了一会儿书,他轻轻吐了口烟,把书放在摇椅上,抱着怀里的猫轻轻站了起来:“小囡说的那个叫李坏的,对金石群岛好像很熟悉。”
“嗯,而且他肯定没死。矿石上没有毒,小囡被骗了。”鹏天站在原地,语气里没有任何感情se彩。
“不,他死了,这个叫李坏的必须是死了的。”穆鸣风一只手抱着猫,另一只手轻轻把雪茄从嘴边拿下来。
鹏天点点头:“我明白了。”
“而且,凡是和这个李坏有关的人,也不会活着。”穆鸣风看了鹏天一眼:“你去办吧。”
“知道了!”鹏天点点头。
“这次的老板,还是周洁仑。”穆鸣风在手指间轻轻转着那根雪茄:“找一些没背景的生面孔,事情办完之后,一起都清理掉。”
“知道。”鹏天从衣服的里怀也拿出一根香烟,点燃吸了一口。
穆鸣风抱着猫。走了几步,走到小花园的小桌子边,把雪茄放到桌子上的骨制烟灰缸里。然后摸了摸怀里猫地脑袋。忽然转身问道:“鹏天,你觉得……周洁仑临死前说的那些话会是真的么?”
鹏天看着穆鸣风,表情没变,眼神犹豫了一下:“一个马上面对死亡的人,应该不会说谎。”
穆鸣风点点头,又摸着猫走了几步,边走边说:“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那个杨家的大少爷。倒是一个厉害的角色,只是。我之前怎么没听说呢?”
“我认为,那个周洁仑很可能因为过度恐惧,而把事情夸大了”,鹏天走过来,在桌子上的骨制烟灰缸里掸了掸烟灰:“杨氏家族的大少爷,一直是一个娇生惯养地贵族子弟而已。或者说,就算他从小受过一些训练,也不可能像周洁仑说的那么厉害。一个人打倒皮狗和古老三他们那么多人。”
“皮狗和古老三?是周洁仑找地那些做事的人么?”穆鸣风扭头问了一句:“都清理干净了么?”
“是的,大少爷,都清理掉了。”鹏天点头。
“嗯,鹏天,你这就去找人,还用周洁仑的名义,帮他们办好去金石群岛的身份,告诉他们。只给他们一天的时间办事。”穆鸣风眼神瞬间冰冷起来:“然后去查查那个杨家大少爷杨夜,觉得他棘手地话……”说着话,穆鸣风握住了怀里那只猫的脑袋,“咔”的一声扭断猫脖子。
鹏天点点头刚转身,小花园外的玻璃门响了起来。穆鸣风慌张的看了一眼,外面是头发还湿漉漉的小囡,一脸可爱笑容的对着穆鸣风和鹏天摆手。
鹏天走过去开门,穆鸣风也紧接着跟了过来。
“鹏天老师,你说不让我打搅穆哥哥看书,怎么你自己跑来了呀?”玻璃门开了。小囡站在门外嘻嘻的笑着。
鹏天没说话。笑了一下,走出门。身后的穆鸣风也跟了出来,脸上展露着阳光般的笑容:“小囡,你怎么不乖呢?不是让你去休息么?”
“人家兴奋地睡不着!”小囡一下蹦到穆鸣风身边,笑着,忽然看见了他怀里的死猫,惊讶的说:“哎呀,这只小猫怎么了?”
穆鸣风看了看小囡,轻轻低下头去,抚摩着怀里那只死猫的脑袋,表情一下变得忧伤起来,声音都有点哽咽的说:“它爬到树上去玩,和猴子胡闹,掉下来摔断了脖子了。”
“天哪。”小囡一惊,接着表情也伤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