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书懿在水边犹疑了好一阵,再看沈秋,脱鞋下水的动作利落干脆,但好像也知道他有点怕似的,所以站在第二个石墩上的等他。
“没事的,过来。”见他不肯动,沈秋便开口催道。
沈书懿有些发愁的揪了揪头发,也脱下鞋袜一手提着,小心翼翼的下水。这几日天气都在转暖,河里的温度虽然还是冰凉的,但也不至于刺得人缓不过神来。水中的石墩表面又都已经被打磨得平整光滑,虽然看着费神,却不想他想象中的那么难走。
走出几步他便放下心来,原来还以为沈秋是走多了才不怕的,事实上这些石墩本身就挺很好走,只要看准了一点问题都没有,而且走出去几步他脚上就适应了水中的温度,反而觉得好玩。
不过,俗话说得好,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更何况他以前从没走过这样的桥,眼看着快要到对岸了,还剩下最后两个石墩,他迈步的时候突然后脚一滑,眼看着就要整个掉在河里。
沈秋眼疾手快,伸手一捞,硬生生把他在离水就差一点的时候拉住了。
沈书懿也不知道得是用多大的力气,这么奇怪的姿势应当是不好用劲的,沈秋却能把他一个十五岁的青年人拉住,别的不提,单是握住他胳膊的那只手,力气大的仿佛能把他骨头捏碎一般。
这么一晃神的功夫,另一只闲着的手上一松,两只鞋“扑通”的一声就掉进了河里,他伸出手去也只来得及拿起来一只,而且八成已经湿透了。
沈秋维持这个姿势应当也是极费力的,把他拎直溜之后忍不住揉了揉肩膀,嘴上也不知是气还是有些无奈的说道:“多大了你,人家五六岁的娃娃都能自己跑过去。”
站在最后一根石墩上的沈书懿也觉得面子上有些过意不去,他这才第一次在河边走,不仅湿了鞋,还被水冲走一只,这大半夜的肯定是捞不上来了,荒郊野岭的,别看灯光好像不远,真要走起来起码半个小时打底,林中地上湿凉不说,树枝草梗遍地都是,恐怕到地方回头一看,身后一路的脚底血。
“小叔……”他努力的表现出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