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七百人,可谓是众多队伍,如今刚冒出头,即是一股不小的洪流。</p>
按理说,任何船只都能够截下。</p>
不外丁耒却道:“你这是在冒险,没有能够载七百人的船只,哪怕那些官船也是如此。”</p>
“无妨,我们挑选一百精兵,就可以杀进去,然后让他们措手不及。现在他们内部没有可靠的将领,你们武功都与日俱增,因此要克服他们不是难事!”叶晓红道。</p>
之前丁耒他们不也是一百精兵,突入那莲关,甚至军力没有发挥作用,已然使莲关全军陷落。</p>
虽然,丁耒也是有俞大猷资助,而且那里的将士多数也是俞大猷手下,要解决的只是碉堡中的成员。</p>
不知道这里碉堡会不会杀机重重,不外眼看这里的名堂,就知道若要在这里藏匿什么,修筑防御工事,都是十分艰难,其中投入不会大量漫衍在机关上。</p>
况且这里不是内陆,一般不需要机关。</p>
抬眼看去,除了十几门红衣大炮,以及一些车弩之外,就别无工事。</p>
这些预防现在都是松懈状态,险些只有寥寥几人在上方站着,看着沧海浮沉,随风而立。</p>
丁耒眼光一闪:“你的想法确实还可以,但我以为照旧有风险,以我看来,我们可以分头行动。”</p>
“这么点人你还要分头?”叶晓红不禁问道。</p>
丁耒道:“实在分头行动,就是让木宁带兵围堵,而你则可以带兵厮杀,我与厉飞、石微三人,就可以突入碉堡,防止他们动用此外气力。”</p>
“这个招数可以,不外这对于你们而言,风险太大,你确信能举行?”木宁轻轻敲着手心,道。</p>
“我有很大掌握,现在我不亚于俞将军,再加上内气雄浑的厉飞,我们配合之下,在百军之中,都是横冲直撞,没有对手。”丁耒剖析道。</p>
叶晓红轻笑着道:“看来你丁耒照旧挺有气概气派,既然你要出头,那我就让你,我就在外围打掩护,克服外围将士。”</p>
“正当如此。”丁耒几人讨论完毕,看着来往大船。</p>
这些船多数是风帆,很少有铁甲船,风帆多为打渔专用,虽然也有一些商船。</p>
可是居然一辆军船也无,军船往往分为铁甲船和龟甲船两种,最厉害的就是龟甲船,据传是郑和当年下西洋设计的,也叫做宝船,听说也是当年郑和叫做“三保太监”,取其谐音设计。当年这龟甲船,可是无比厉害,击败无数西洋军队,所向披靡,若是要征服西洋,也不是难事。只是到了现在,历史却似乎倒退了,原本高峻威猛的龟甲船,逐渐隐没在时代背后,成为了传说。</p>
现在只剩下了铁甲船。</p>
而且,直到已往了夕阳西下,人们疲劳倦乏,这才发现一辆形似铁甲船的官船。</p>
这官船一路直流而下,发出呜呜的声音,周边的木桨,不停扇动,发出哗啦啦的响动。成排水流被激荡开来,形成一带带涟漪,这涟漪圈圈绕绕,一路围着,拱推着官船,飞速前进。</p>
这船开得极快,想要快些赶路,也是因之水流湍急,加之驾船众人力道雄浑。</p>
丁耒一眼就看准,他连忙随同厉飞上前,二人没有丝毫迟疑,踏步如飞。</p>
落足在岸边,纵身一跃,接着飞流向上,一股清风嘶卷,二人转眼苍鹰似的,徐徐升空。</p>
在半空中,二人就如两个小点,居然直接升腾了十余丈。</p>
丁耒是运用肉身气力,而这厉飞运用的是内气。</p>
二人虽然方式差异,险些速度可以一致。</p>
厉飞现在买通了七八十个穴位,而丁耒与他险些相等,可是质量就纷歧样了。</p>
厉飞是“圣心诀”一体,凝练穴位,而丁耒是单独打开,效率虽然不如厉飞,可是实力却是特殊。</p>
二人纵身空中,猎猎起舞,如秃鹫捕食,连忙从空中辗转而下。</p>
这照旧白昼,只是夕阳下,光斑隐隐,金碧辉煌,许多人在耀眼光线中,就看到两道身影,看容貌就欠好搪塞。</p>
纷纷叫嚷起来。</p>
这是官船上的官兵的嘶吼声:“那里来的贼人?”</p>
他们话音一出,连忙拉弓搭弦,射出弓箭,噗噗噗如冲天炮一般,直奔二人周身。</p>
丁耒身上“蔷薇剑”弹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凌烈的弧线,接着血光一闪,无数弓箭反其道而行,被他一带一偏,就复回众人身躯。</p>
惨啼声连忙滚荡不停。</p>
无数鲜血充满了船上,死亡的气息缭绕不停。</p>
丁耒脱手的一刹那,厉飞也抬起手,“圣心诀”发出,内气如众多晴空,一豆天光似被他笼罩,变得越发亮丽。</p>
这是错觉,实际上,也是他的内气波纹反射,在反射的一刹那,光线一闪,成排箭雨淅淅沥沥落下,又是一排叫苦不迭惨嚎。</p>
无数官兵倒地之余,二人已经落到甲板上,接着石微长鞭一卷,就绕着船身,一路飞身而上。</p>
接着是一排排飞刀,这是叶晓红发出的,她弹无虚发,飞刀就像子弹一般,汹涌无比,无人可以接下任意一招,她的武功尤在厉飞之上!</p>
厉飞抬手一卷,一人马上被拖来,再一扬手,此人倒退而出,口喷鲜血。</p>
丁耒更是凌厉,“蔷薇剑”如一豆明光,红霞漫空的瞬间,他的剑飞速刺出,接着一抖,剑影就深入了几人的身周。</p>
几处血洞展现,撕裂出一片殷红之色。</p>
他现在杀伐坚决,居然比厉飞还要狠辣,实际上也不是他狠辣,这是“蔷薇剑”有主动的意愿。</p>
似乎是想要借助丁耒吸收血液,而且它所杀的都是一些恶徒,往往真正忠义之士都市逃过致命一击,丁耒基础也不需要多收敛,一路大开杀戒,死伤之间,居然是五五之数。</p>
厉飞看着丁耒的“蔷薇剑”,眼光闪动:“你这剑就是谁人传说中的剑吧,也只有燕南飞这人才气使用,不外当你面临令郎羽这种亦正亦邪的会怎么办?”</p>
“它不会认错,我能感受到,它身体内有一股精神,铸造者给了它的灵性。”丁耒道。</p>
随后在他身后,多出一个红衣男子,眼光狠辣:“找死!”</p>
红衣男子扑腾而出,手中大刀如轮子卷起,浑然一道大圈,围绕丁耒和厉飞二人。</p>
这男子只不外是中期修为,却如此自忖无敌,大风卷浊浪,大刀裂晴空,他的刀杀心很重。</p>
丁耒和厉飞互笑一声,似在嘲弄,这时厉飞身后,也闪出两名中期男子,这二人也是红色官服,杀入二人中间。</p>
“这个照旧我来杀吧。”丁耒闭上眼睛。</p>
这几人见丁耒闭眼,都以为丁耒是一个傻子。</p>
只见丁耒顺着“蔷薇剑”指引,他的手动了,先是突出一刺,接着转身一旋,凌空两剑。</p>
三人马上目不转睛,盯着这剑,不动了。</p>
厉飞推了推三人,纷纷倒下,三人的额头上方都是血洞,直接被贯串,绝不客套。</p>
“这剑果真厉害,现在居然还能指引了,惋惜此剑不能带回去。”丁耒惋惜之声发出。</p>
厉飞道:“现在轮到我了!”</p>
他突然一张双臂,双袖箭飞出,眼前二人直接被切成两半,带过二人尸体,袖箭居然在空中随着他的内气使用,蓦然弯曲,一连杀死十余人,围绕了一个圈,这才回到了手腕中。</p>
“你到达之后,武功进步如此之大,居然能随意使用物体往返,这不是百里飞剑么?”丁耒也惊讶道。</p>
“可以这么说,但若要真正到达百里飞剑,最少需要更上两层修为,我现在顶多是十步之内杀人。”厉飞挽住袖口,再次荡出,两道袖箭再次绕过,无数人头掉落,这船上转眼就死了靠近五十人。</p>
这时,船上残余官兵已经吓得六神无主,这两名能手泛起,就已经转眼杀了五十人,再看身后,又泛起叶晓红和石微二人,在二人身后更是无数男子。</p>
木宁没有上,他准备带兵潜伏向碉堡的后方,趁着夜色降临,他再行动。</p>
这群人吓破胆子,连滚带爬,丁耒没有追击,余下的人都被擒获。</p>
叶晓红带着将士,一路抓了好几十小我私家,甚至掉入水中的也不放过。</p>
丁耒和厉飞淡淡一笑,就走入船舱。</p>
这时候船舱内部,一人蜷缩在内里,穿着十分华贵,却是一个肥头大耳的官人。</p>
此人不比军官,没有任何实力,可是此人却有一些用处,他瑟瑟发抖,看着二人跪隧道:“两位壮士,莫要杀我!”</p>
“放心,我不滥杀无辜,可是我这剑却差异意。”丁耒的“蔷薇剑”发出血亮之色,这人一眼看去,便觉寒意森森,可怖到了极致!</p>
这是什么剑,居然如此恐怖!</p>
这人更是尿都吓出来了,臊臭之气传出,厉飞鄙夷地看了一眼,道:“这个脓包,留着干什么,照旧杀了!”</p>
“两位壮士,我错了,你们要什么我都可以给!”这人两股战战,哆嗦不已。</p>
丁耒看着他的悲恐的眼神,心下软了几分,但照旧脱手了,剑透过他的四肢,让他手脚筋都断裂,冷冷留下一句:“我是不喜欢杀人,但我的剑告诉我,你祸殃过不少人,这是对你的处罚,不杀你已经是最大的恩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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