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丁耒几人迟疑的时候。

    整个松家陷入了一片刀山火海,庞大难测,只见大院里,四周都是黑衣人,这群黑衣人且战且退,其中为首一人,一双眼睛如鹰隼一般,锐利无比,他手抓着李威的尸首,恶狠狠隧道:“你们松家居然胆敢杀了李威?要么交出秘密,要么赔上性命!”

    众位黑衣人,严正待发,一众松家打手,死伤泰半,至于松家子弟,却无一敢出头,倒有之前两名武功到达改脉,尚未得见丁耒的男子,正迎风而立,眼光极重,看着黑衣人,隐隐忌惮,手中握着大刀,姿势正确,却是无松刀法的起手式。

    当日松高飞没有练就无松刀法,练的是一种棍法,以剑为棍,若是他钻研无松刀法,恐怕成就不会低,惋惜他贪图外界色彩,舍本逐末,这才栽在了丁耒手中。

    这二人比起刚刚与丁耒、林潼作战的二人更强了几分,无松刀法练到了略有小成的田地,如果换上他们,用松家武学来对阵,丁耒未必能胜,究竟他的招式也才初学乍练,纯粹靠体质强横与内功超群,招式仍有瑕疵,还未曾练到一定的田地。

    “左右如何说是我们杀的?有什么证据?”这时一个身影如惊鸿落地,眼光沉厚,一身洒脱,完全世外高人的容貌,这个老人正是之前击败丁耒几人的松家家老。

    “人都死在你们这里,还放了烟花,你们还想狡辩?前两日是不是你们松家的人作孽,让临云客栈都烧了,恐怕那些知晓真相的人都化成了灰烬了吧,这个仇我可以不报,可是背后的秘密必须交给我。”谁人黑衣人呵叱道。

    “什么真相?什么秘密?”松家家老一眼无辜,他无缘无故就惹上了这么一批人,滥杀无辜,松家即便有气力反抗,却也是引火上身,日后一定遭难不停。

    黑衣人继续道:“还在申辩?可笑,人都死了,虽然是将秘密独吞了,看来你们松家是不到黄泉不落泪!”

    “你要战便战,莫说我松家怕你!真当自己是神仙,可以为所欲为,纵横世间不成!要知道,延师当年在苍岩城也曾大战一番,击退大夏罗刹十杀,自己也身受重伤,还不是我们松家的人救了他一命,感恩感德之下,我们松家才逐渐成为世家。这么多年,没人敢威胁我们松家,你是第一个,也会是最后一个。”松家家老愠怒之色稍纵即逝。

    他的身体忽如一道斜影,残风乱舞,直接一步五丈,大手如雄鹰展翅,一身桩功却如松并立,厚重沉掌,笼罩而来。

    这名黑衣人脸色大变,手中是一柄陌刀,有唐六典纪录:“刀之式有四:一曰仪刀、二曰障刀、三曰横刀、四曰陌刀。”

    陌刀是一种长刀,一般搪塞骑兵为重,极重无比,可是一般能手用起来,却又十分顺手,一招一式,舞舞生风,遒劲有力,一人可以战多人,是战争时的上佳之选。这黑衣人不知什么来头,居然会施陌刀,还用得如此娴熟。

    他的陌刀大如轮盘,迎着松家家老,一阵劈落,如乱石横飞,旁人听到雄劲的风声,不觉变色。

    松家家老仅仅使用“无松拳”,看似羸弱无力,进入其中,生死不知,松家之人都略有担忧。

    黑衣人中,分为两派,一派喜不自胜,另一派则是脸色极重,可谓各怀心思。

    “你如此托大,那就欠盛情思,只有找死!”这为首黑衣人大喝一声。

    便见一道精灼烁起,两人交织了一记,却见黑衣人徐徐倒退,嘴角中带着一丝鲜血,险些喷溅在面罩上,微微发红。

    而他的陌刀,刀声铮然,不知何时,上面泛起了一道掌印。

    松家家老掌心如磨,险些滑着修长的陌刀,一路欺进,见神杀神,见佛杀佛,无可相比。

    这名松家家老居然如此恐怖!

    丁耒若是在场,也会惊色连连,刚刚他还想跟林潼搪塞这名家老,被一招拿下,完全不是一个级别。他的“无松拳”,已到了“长松而立,不动如石,一动惊风,松弛有度,囊松纳桩的田地。”这种武功品级已经是第五个级别融会意会,而他的内功修为,也显然靠近了冲气期,至少也是改脉的巅峰。

    若是到达冲气期,那才是震天动地,随手就是内劲升沉,寻常刀剑基础不能近身,就要被荡飞开来。

    松家家老武功如此,那家主武功恐怕也深不行测,妄图搪塞松家,那即是引来怒火重重,这也是松家为何这么多年,傲立世间,无人胆敢动摇的原因。

    黑衣人首领眼光一寒,突然手中一扬,居然是李威同样的武功,“落霞手”,五枚银针,似乎霞光万丈,耀眼而出,狠狠扎向松家家老。

    松家家老的势头恍然一停,手中内气收放自如,忽如一道海中漩涡,直接发动着三丈远的银针,在空中四面翻飞,他的“无松拳”如此厉害,内气更是强得不像话。

    银针在空中叮看成响,忽如一道雷光乍现,五道银针合一,汇聚向黑衣人。

    三丈之内,他的内气就是无敌,而丁耒现在只能一丈之内发力,也算是甚强了。

    如果不计效果,全力以赴,松家家老发内气五丈也是可以,只不外威力会削弱甚多。

    黑衣人大惊失色,连忙伸手取出一道幕布,想要用幕布笼罩。

    这时从另一批黑衣人中,泛起一人,拳头如罡如雷,飞流直下,一道劲风横飞而出,落在了松家家老的背后。

    “松老!”两名改脉期能手,都是惊呼一声。

    松家家老来不及反映,突然他身体一刚,像是化成顽石,铁石加身,金玉浑成一般。

    他居然硬抗攻击!

    只听“砰砰砰”三声炸响,松家家老踉跄地前倾,背后之人无比惊讶,这松家家老竟有如此横练实力,连血都没有喷出,反而是面色潮红,像是兴奋到了极致!

    与此同时,扑面的为首黑衣人,幕布已收摄银针,突然手中陌刀横移。

    大刀劈落,不计效果,威力绝伦,这一下就可腰斩对方。

    这时家老身后那两名男子,欺身上前,双刀驾驭,克制住了黑衣人的行为。

    “要不是最近家主去了天京城,你们只怕都要死在这里,呵呵呵。”松家家老眼光一张,如银辉闪烁,他飞身而上,拳头一连打在了黑衣人的身上,爆鸣声接连不停,黑衣人连连退却,声音都丝毫发不出来————最后站在原地,整小我私家如散了架一般,跪倒在地。

    “马主事!”其中一批黑衣人都是面色大变。

    “马原。”另一批黑衣人,则各怀鬼胎,之前抢攻之人,低低说了一声,然后冲上前,将那名叫马原的黑衣人接住,与此同时,他的掌心一股吸引力破天而出,如风洞坍缩,跟松家家老拼了一记。

    松家家老面色殷红,纵然实力特殊,也是人力,之前才被对方打了几掌在背后,又与对方拼掌。

    对方虽然倒飞而出,可他也难看万分,整小我私家老了二十岁一般,脸上纹理四横,右手肌肉险些干瘪下去。

    “走!”那名黑衣人呵叱一声,众黑衣人,环扫一眼,便纷纷往墙头跳去。

    “快追!”之前两名松家能手,大喝一声,却见松家家老摆摆手道:“不必了,你们不是对手,现在松家无人,被江湖宵小欺辱而已,今日之事,连忙上报官府,定要水落石出,将人一一捉拿,我看看,到底是谁这么胆子大,搪塞我们松家!”

    “是!”两人连忙领命。

    这时才有几名打手哭丧着脸走来,小声道:“松老,我们失策了,那两人基础没事。”

    “什么?不行能!中了我的无松拳,伤筋动骨,别说打跑你们,就连转动都未必,我亲眼检察了他们的身体。”松家家老蓦然生寒。他想不到,自己也有盘算遗漏的时候。

    “松老,他们现在跳下去逃了,怎么办?”

    “你们不必下去,这是我们松家的事情,我亲自去即是了。”松家家老道。

    “可是,松老,你的身体!”

    “无妨。”松家家主咳嗽了三声,硬是咽下去血痰。

    他调息了一下,便连忙随着几名松家打手,快步赶往位置。

    现在,丁耒三人正在商讨。

    “我以为离位最为妥当,如果这是松家的秘密所在,为了防止生潮,不行能选择一个有水的地方,坎位不行选择。而且我视察,坎位是故布疑阵,因为有水滴声掩盖,反而弄巧成拙,恐怕会是机关之内的场所。”周泰道。

    丁耒皱了皱眉,他视察两座桥面,坎位桥面,坑坑洼洼,似曾有足迹踏过,离位桥面,反而清静无比,无人问津。

    “你的理论虽是如此,但松家未必不是居心施为,这两座桥面细看之下,对比甚大,如果一步错,步步错,况且我们身后尚有松家之人追捕,我们要选就选一条出路。”丁耒道。

    周泰闻言,神色一凝,他也注意到了其中的问题,凭证风水理论,他的原理不无可能,但丁耒的话,却深深印刻,两相对比,差漏百出,一时间也无法判知一二。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