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嘴上没有说什么,可是在心中几多有一点责怪李承乾。虽然这是他的家里,可是青天白日之下赤身**也是有失礼仪的。
就在这个时候,李承乾披着浴袍,已经来到了长孙皇后的眼前。笑着对长孙皇后说道:“母后你怎么来了,还把她们都给带过来了。”
看到李承乾只披了一件浴袍,长孙皇后也禁不住感应无奈。然后启齿说道:“看你衣衫不整的样子成何体统,如果被你父皇看到了,免不了又要教训你。”
“母后说的那里话,游泳自然要穿游泳衣了。总不能穿着平时的衣服跳到水里去吧。”李承乾指了指身上的游泳裤,恬不知耻的说道。
虽然唐朝已经十脱离放,可是还没有开放到后世的田地。所以李承乾现在的样子,那绝对是有一点不为人子。
“母后你看看,你看看大皇兄成什么样子。”李丽质气得直跺脚。
可是这个时候,李承乾却拿出了一件漂亮的连衣裙泳衣。然后对李明婉笑着说道:“想不想穿上试一试,然后也到水里玩一会儿。”
李明婉恨不得马上就伸手接过来,不外自己大姐和母亲在场,这就禁不住让她有一些犹豫了。
李承乾自然也知道原因,于是笑着对小柔说道:“你带母后他们去换一下泳衣,我恰好出有事出去转一圈。”
李承乾说完之后,便让小桂子守在了宜秋宫宫门之外。严厉任何人踏入宜秋宫半步。
而李承乾也换下泳装出了宜秋宫,向着国子监的偏向而去。
……
“母后,真的太好玩儿了。你赶忙下来呀。”李明婉身上套着一个游泳圈,在水里玩得那是不亦乐乎。
长孙皇后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连体泳衣,以及露在外面的双腿。禁不住叹息的摇了摇头。
而此时没有李承乾在场,李丽质自然也是玩心大起。扑通一声跳进水里,我自己的两个妹妹玩到了一起。
最后长孙皇后也没有禁住诱惑,也下到了游泳池中。母女四人就在宜秋宫中戏水欢笑。
“母后,大皇兄这里确实太好玩儿了。以后有时机咱们就来这里,到时候让皇嫂将大皇兄赶出去,咱们就可以玩水了。”李丽质兴奋的对长孙皇后说道。
“等你完婚之后,让你大皇兄也送你一个这样的驸马府。到时候你不就可以在家里玩了。”长孙皇后笑着对李丽质说道。
“对,母后说的对。听说大皇兄可是十分有钱的。到时候一定让他送我一座驸马府。”李丽质点了颔首后,自言自语的说道。
而此时的小柔正在游泳池边,和碧儿轻声的攀谈。只听小柔对碧儿问道:“皇后娘娘已经下了懿旨,你准备什么时候和邹凤炽完婚?”
“我们已做生意量好了,等王爷的世纪步入正轨。我们便完婚。”碧儿一脸幸福的说道。
“真羡慕你,可以嫁给自己心爱的人。”小柔一脸羡慕的对碧儿说道。
“你心里怎么想的岂非我不知道吗?还在这里羡慕起我来了。”碧儿瞪了小柔一眼后说道。
“王爷乃是做大事的人,我一个身份低微的婢女,又如何能够攀援得起呢?这一辈子只要能留在他的身边,我也就心满足足了。”小柔笑了笑后说道。
……
整个一其中午,长孙皇后带着三个宝物女儿,都没有脱离过游泳池半步。
不外李承乾也没有闲着,他来到国子监的时候,孔颖达正在给国子监的学生讲论语。
看到李承乾走了进来,便放下手中的论语说道:“贤王殿下今天怎么有时间来国子监了?”
“闲来无事出来转转,经由国子监的时候,听到孔师讲读论语,一时听得入神就走了进来。”李承乾笑着说道。
“贤王殿下饱读诗书,对论语更是滚瓜烂熟。老汉我又那里有本事教得了您呢?”孔颖达摇了摇头后说道。
听到孔颖达的话,李承乾心中禁不住暗说:“看来这老头还没有忘记上次的事情。”
于是笑着对孔颖达说道:“不如孔师你先休息一会儿,让本王来替你给这些小子上上课如何?”
孔颖达知道,既然李承乾来了国子监。那就休想正常的去上课。于是无奈的叹息了一声,拿起论语便脱离了国子监。
孔颖达走了之后,国子监中发出一阵欢喜的呐喊。由此可见这孔颖达在国子监这帮王孙贵族的心中,是一个何等恐怖的存在。
“皇兄,这次来国子监是不是准备来上课的?以后有你在我们身边,也就不必再被那些国子博士喋喋不休了。”晋王李治笑着对李承乾说的。
“小小的年岁就不学好,整天就想着斗蛐蛐。如果要是让父皇知道,绝对没你的好果子吃。”李承乾抚摸了一下李治的脑壳,笑着说道。
“实在这论语我早就学会了,虽然不敢说滚瓜烂熟,但也绝对是烂熟于心。如果皇兄要是不信,可以就地考一考我。”李治一脸不平气的说道。
“我才懒得管你呢,今天我来国子监是来找伴郎的。”李承乾对李治摇了摇头后,对众人说道。
“贤王殿下,不知道这伴郎是干什么的。我程处亮是否能够帮得了这个忙。”程处亮站起身来对李承乾说道。
“明天本王就要大婚了,身边自然要有几个兄弟撑局势。和本王一起去女方家接亲。而这些兄弟就叫伴郎。”
“不外这伴郎可不是什么美差,搞欠好可是要亏损的。”李承乾笑着启齿说道。
“那我程处亮就算一个。你们尚有谁愿意和我加入贤王殿下婚礼的,就都站到我的身边来。咱们一起给贤王殿下做伴郎。”程处亮高声的喊道。
尉迟宝琳,秦怀道,徐梁最先站到了程处亮的背后。随后杜荷,房遗爱也都站了过来。
看到程处亮身后的人,李承乾笑着说道:“记着,明天早上卯时之前,必须要到本王的宜秋宫来。”
李承乾话音刚落,坐在一旁的李泰便启齿说道:“皇兄,父皇可是说过。我们现在应以学业为重,你这样带着他们缺课,就不怕父皇生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