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霆深呆了几秒钟,才反映过来伊芙琳的名堂,马上,说话语气都变得戏谑。
“玩尤物计?”
“呃”
伊芙琳干干的笑了两声,“你,吃不吃这套啊?我,我第一次实验,也不知道该从哪儿下手。”
“”
尚有比这更耿直的女人么!
真是!
笨的可爱!
贺兰霆深乐成被逗笑了。
“你以为呢?”
“我不知道。”伊芙琳一脸无辜的心情,眼神里带着几分茫然。
贺兰霆深忍着笑意道:“技术没抵家就敢学人家玩尤物计,勇气可嘉。”
话落。
没等伊芙琳反映,贺兰霆深大手攥住伊芙琳的肩膀,手上一个用力,一个翻身,便反客为主。
伊芙琳倒吸了一口冷气,吓得心跳都加速了。
忙乱中,只听见贺兰霆深声音低哑的启齿,“但你若是做全套,我会很兴奋,若只是开个头是没用的。”
全套?
尤物计的全套么?
伊芙琳呆了几秒,“全套是什么流程?”
贺兰霆深无语。
小女人对于这种事,果真不在行。
他瞥了一眼腕表,淡声说:“我尚有半个小时的时间,你以为全套需要做什么?”
他现在说话声音低哑,一字一语的,似是刻意在放慢语速,在伊芙琳听来,有一种循循善诱的意味。
像只大灰狼在诱导小白兔。
“我,我不知道。”
“没关系,我教你!”
话落,贺兰霆深低下头,深深的吻住了伊芙琳的唇,用实际行动教育她什么叫尤物计全套!
刚开始,伊芙琳整小我私家都是懵的。
她脑子里甚至还在慢半拍的想着,尤物计不是她主动为先的吗?怎么现在酿成自己被动了?
后知后觉,发现贺兰霆深的举动越来越过线,伊芙琳这才如梦初醒,但这时候抗拒却已经来不及。
因为贺兰霆深已经有了念头,所有的举动都很犷悍,又热情的让人无法招架。
在他如此攻势之下,伊芙琳以为自己快要坚守不住,她抓着最后一丝理智在他肩膀上用力掐了一下。
终于算是把贺兰霆深‘掐醒’了。
见他抬头看自己,幽暗深邃的眼里像淬了火光一般,眼光灼灼。
伊芙琳心尖发颤,咬着唇,底气不足的启齿,“你,你不能欺压我!我我已经学到了,我决议放弃。”
“你以为我能怎么欺压你?”
贺兰霆深耐着性子,好性情的问。
伊芙琳答不上来,只以为贺兰霆深口中的欺压和她明确的欺压是一样的意思,可是她现在不想跟他讨论这个问题。
“总之你不能再像刚刚那样子,太太过了。”
呵。
太过?
贺兰霆深啼笑皆非,“刚刚先推倒我的人似乎是你,我只是在给你免费教学!”
狡辩
!
伊芙琳心里不平气,嘴上却不敢嚷嚷,因为眼下的形势,她很被动。
她可还记得之前在手术室时,自己是怎么被占自制的,眼下照旧在床上,要是把这个男子给惹恼了,鬼知道他会怎么欺压她。
“我,我不学了。”
“你不学了怎么讨好我?如果不能讨好我,怎么获得你想听的好消息?”
闻言。
伊芙琳纠结了。
她欲言又止地盯着贺兰霆深,想发性情又不敢,好半天才憋出一句,“你就不能直接点告诉我吗?”
末了,她又增补道:
“横竖刚刚你都已经占了那么大的自制,说一下又怎么样?你来不就是为了告诉我好消息吗?”
“”
贺兰霆深愣了片晌,有些意外,小女人的脑子转的倒是挺快。
他要笑不笑的问:“我有说过,是来给你带好消息的吗?”
“那”
“单纯想见你就来了,不行?”
“你”
伊芙琳又气又急,被耍了不说,还被白白占了自制,简直亏大发!
她憋红着脸,终于忍不住发性情,
“你这小我私家怎么这么不要脸?没给我带什么好消息来,竟然还那么恬不知耻的占我自制!”
“是你自己先误会,是你自己先推倒我的,我只不外是顺势回应你的需求而已。”
“你”
论恬不知耻的水平,预计无人能及贺兰霆深。
伊芙琳被气的答不上话,以为憋屈死了。
还好她智慧,在紧要关头喊了刹车,要否则肯定被欺压得渣渣都不剩,到头来,还一个好消息都听不到。
臭男子!
坑死了!
要不是为了早点把宝物儿子就回来,她才不会想着要实施什么尤物计!
贺兰霆深不动声色的浏览着伊芙琳脸上的富厚心情,看她敢怒不敢言的样子,他心里都快乐着花。
“不外是让我亲几下,有这么亏么?我也被你推倒了,还被你推下床受了内伤,这怎么算?”
“我又不是居心的!受内伤又怎么样?我都和你致歉了,你刚刚还那么欺压我呢。”
伊芙琳红着脸反驳,却显得威风凛凛不足。
贺兰霆深忍俊不禁,居心凑近她的脸,低声问道:“刚刚那叫温存,不是欺压。”
“你就狡辩吧,横竖我说不外你,但如果你要是再敢欺压,我就喊人!”
“你跟我是正当伉俪,伉俪之间做些亲密举动怎么就酿成欺压了?即便你现在不记得我,
那也不代表我们的婚姻关系作废。相反,是你在欺压我,趁我不知道,跑去跟此外男子‘完婚’,
还生了孩子,现在还得我去把谁人孩子救回来,你对得起我么?我亲你几下,以慰相思之情,哪儿错了?”
“”
伊芙琳被说懵了。
她就这么呆呆的望着贺兰霆深的眼
睛,像是在思考他刚刚的话。
贺兰霆深装腔作势的板着脸,起劲让自己忍住笑。
没措施,他若不拿出以前的婚姻说事儿,恐怕压不住她心里那点道德界线。
实在。
他能明确她心里畏惧的点。
因为伊芙琳现在的认知里,她跟乔治才是伉俪,跟乔治才可以做这般亲密的举动。
但跟他是不能的。
因为在她眼里,他是个外来人。
也就是传说中的圈外人。
真是憋屈称谓!
贺兰霆深一度以为这辈子最憋屈的事情,就是被自己心爱的妻子看成是圈外人。
伊芙琳仔细思量了一下贺兰霆深说的话,竟然有几分赞同
如果他说的是真的,在她忘记的那段前尘往事中,她跟贺兰霆深真有婚姻关系,那现在的状况,还真的像他说的那样。
乔治是多余的。
是她对不起他。
可是!
“你说的我已经忘了!我现在只记得乔治是我丈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