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可顺势坐到她的身侧,轻声问:“少夫人,遇到什么烦心事了?”
伊芙琳没吭声。
妮可也不着急,只淡淡道,“少夫人最好有一个正当的理由,否则陛下如果知道您在这偷懒,什么都不练,可能会生气哦。”
“你吓唬我?”
“善意提醒!”
哼!
伊芙琳轻轻哼了一声,随即盘腿坐了起来,顺手整理了一下裙摆,举止看起来有些急躁。
看着她这般举动,妮可脸上的笑意更浓,但却没说话。
她是个智慧人,知道什么时候该说话,什么时候不应主动启齿。
静默了片晌。
伊芙琳终于想到了很好的说话,这才慢悠悠的说:“我昨天晚上看了一部影戏,突然有感而发。”
“嗯?”
伊芙琳却不着急回覆,反而抬眸看向妮可的眼睛,“问你个问题!你要老实回覆哦。”
“那要看你问的是什么问题了。”
伊芙琳瘪嘴,不外照旧把预先想好的腹稿说了出来。
“我昨晚看的那部影戏是讲失忆的,女主和男主原来很相爱,可是因为一场意外,
女主失忆了,厥后她和男主再度相逢,男主照旧喜欢女主,可是女主却忘记了男主,
面临男主体现出来的情真意切,女主陷入两难,因为女主在和男主重逢前,已经有了另外的爱人和家庭。”
话到这儿。
伊芙琳特意停顿了一下,还下意识的凑近了妮可,随后一字一语的问,
“我想问的问题是,如果未来有一天,你和三少也遇到这样的事情,你会怎么做?”
“”
听完伊芙琳的问题,妮可有片晌的愣神,好半天才反问了一句,“这既然是影戏的情节,为什么要套到现实当中?”
“你先别管这个,回覆我的问题!”
妮可有些无奈的耸了耸肩,“我没措施回覆。”
“为什么?”
“没发生的事情,我怎么想?”
“那就设想一下嘛。”
“无能为力。”妮可照旧一脸无话可答的容貌。
伊芙琳有些郁闷,“说了半天即是没说!”
妮可看她若有所思的心情,有些难以置信的问:“你该不会就是被这个影响情绪了吧?”
“”
伊芙琳不说话,当是默认。
妮可不解,又问:“既然是影戏里的情节,你自己没有亲身履历过,为什么要将这些事套到现实当中?”
“你先别管这些,就当是现在你已经履历了这样的事情,你会怎么做?”
伊芙琳皱着眉头,不死心的追问着,
她心中暗自腹诽,我这不是纠结么!
说的也是怪。
昨天晚上。
老国王介入她和乔治打骂的事,甚至对文森特加以指责,可是,伊芙琳心里也就,紧张了那么一下下
。
回到城堡后。
她就淡定了。
而让她牵挂于心的,反而是贺兰霆深,和他突然透露出来的某些不确定的‘事实’。
她在想,如果真的像贺兰霆深说的那样,她失忆之前是贺兰霆深的妻子,那她现在知道了。
该怎么办呢。
是跟乔治说清楚,去搞清楚文森特和乔治怎么会把自己酿成孤山伯爵儿媳妇的原因。
照旧就维持现状,和已往离别?
这个问题,缠扰了她一整个晚上,以至于她今天练射箭的时候都没什么心情,脑子里总是忍不住在想。
效果
想了半天,什么谜底都没有。
所以,这会儿才会拐着弯的问妮可,想看看如果是她遇到这种事,会怎么做。
妮可看她对这个问题实在是很执着,只能用心思考了一下,然后给出自己的谜底。
“好吧,
如果这个事情真的发生在我的身上,我会遵从心田的决议,看我心里喜欢谁,我就跟谁在一起。”
“”
这么直接?
这么爽性?
伊芙琳被妮可的回覆惊到,片晌才问:“意思就是,如果你还喜欢三少,哪怕你失忆后有了家庭,你也会放弃你的家庭?”
“对啊!”
妮可颔首,一副我追求真爱我有理的容貌。
伊芙琳怔怔的问:“如果有了孩子,也会放弃?”
“孩子?”
这回轮到妮可呆住了。
这个假设性的问题的不确定也太多了吧。
伊芙琳颔首,“对啊,如果你失忆之后有了家庭,有了孩子,但你却在失忆的情况下,重新喜欢上了三少,你会绝不犹豫选择三少?”
“”
妮可似乎被问到了,一下子默然沉静下来。
看她的神色,似乎是在认真的思量。
伊芙琳也不打扰,默默的期待她的下文。效果。等了半天却等来妮可的答非所问。
“你为什么要我设想这么难题的问题?我以为我不会遇到这样的事情。”
妮可说这话时很是的笃定。
伊芙琳却很无语,“你也说了,是假设性的问题了,既然是假设性,那自然是有许多可能啊。”
“你脑补太多了吧。”
“你快回覆我!”
“真是执着!”
妮可嘀咕了声,想了想,照旧认真应道:
“如果真的像你说的那样,有了家庭有了孩子,而我是在失忆状态再次喜欢上了三少,
那就看我是不是真的还很喜欢三少,非他不行,如果他的条件允许我们重新在一起,
我会思量的,虽然,前提条件是他能接受我的孩子,因为我可能会争取到孩子的抚育权,
如果不能,我就选择现任丈夫,究竟生了孩子,照旧要对孩子认真的。”
“你思量的真周到。”
伊芙琳轻轻感伤了一声,默默的将妮可的回覆套到自己身上
。
贺兰霆深能否接受小罗根,这是未知数。
他是否只身,能否跟自己正当的在一块,也是未知数。
乔治愿不愿意和自己清除婚姻关系,愿不愿意把小罗根的抚育权交给自己,也是未知数!
总之。
一堆未知数。
不外,伊芙琳可以确定的是,自己虽然喜欢贺兰霆深,但还没有到非他不行的田地。
见到伊芙琳若有所思的神色,妮可试探着问:“你对这个问题这么执着,该不会这是你自己亲身履历的吧?”
“怎么可能!”
伊芙琳想都没想就否认,说完又有点心虚。
不外,仗着有面具遮脸,不至于让妮可望见自己的心情。
她佯装镇定的解释道:
“我是以为这影戏情节虽然充满了戏剧性,可是人生如戏,你怎么知道自己以后会不会履历过这样的事呢?对差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