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芙琳想来想去以为只有乔治了,没想到打开房门见到的却是艾伦。
“艾伦?!”
她用一种‘怎么是你的眼神’看着艾伦,“你这么晚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艾伦被伊芙琳那惊讶的眼光看得不自在,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低声应道:“少夫人,我是来向您请罪的。”
“?”
“歉仄,没能掩护好你。”
“”
伊芙琳眨巴着眼,有点意外。
没想到艾伦竟是因为了这个事。
转瞬,她心里闪过一丝无奈,不外也有点点的小温暖,最最少,保镖比丈夫更具有人情味啊!
她无奈摇头。
“你不用自责,我没怪你,而且其时加入宴会的人基本都没带保镖,谁也没想到会遇到危险,现在事情已经已往了。”
“嗯!”
艾伦重重的颔首,欲言又止了一会儿后,又问,
“那你,有没有受伤?这两天外面风言风语说你被郁金香公爵欺压,他是不是真的”
看他那神情似乎是真的很担忧那些谣言会成真。
伊芙琳无奈的耸了耸肩,
“放心吧,郁金香公爵是个正人君子,而且我和你说,就是他救了我的命,想伤害我的人是谁人珍妮!”
说完,
伊芙琳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压低声音问道,“你信吗?”
艾伦连忙颔首。
“虽然,你说的我都信。”
伊芙琳噢了一声,好奇心被提起。
“那,你能不能把这两天听到的谣言或许内容和我说一下,外面是怎么传的?”
艾伦愣了愣,心情有些为难,支吾了好片晌才道:“那请少夫人帮我保密,千万别让伯爵大人知道是我告诉您的。”
“好!”
伊芙琳允许的很爽快,一副洗耳恭听的容貌。
艾伦说:“实在外面有许多风言风语,总结内容就是郁金香公爵对您窥觑已久,你这次失踪就是他把你掳走的!”
“噢”
伊芙琳讷讷颔首,和老国王告诉她的差不多。
看来外面真是这么传的。
想必也是克里斯搞的鬼!
这个忘八!
伊芙琳暗自在心里咒骂了一声,抬眸看向艾伦。
却见艾伦正眼光深沉的望着自己,那眼神竟有些讳莫如深。
“你看什么?”
“”
艾伦因为伊芙琳的声音惊醒回神,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急遽干笑了一声作为掩饰,
“没什么,就是好奇少夫人您在想什么。”
伊芙琳笑着打哈哈,
“没什么,时候不早了,我要睡觉了,谢谢你还记挂着我的安危,不外现在我应该很清静,你放心回去睡吧!”
“嗯!”
艾伦笑了笑,随即转身脱离。
转身的那一刻,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土崩瓦解,取而代之的是懊恼和恼恨。
懊
恼刚刚差一点泄露了心事。
恼恨那些想害伊芙琳的人。
然而,他只是个保镖,对许多事都无可怎样。但不管怎么样,以后他一定更用心掩护伊芙琳,不让她再受到半点伤害!
关上门。
伊芙琳莫名其妙的松了口吻,又忍不住笑了笑。
在这个城堡里,艾伦或许算是唯一一个真正体贴她的人了。差池,宝物儿子也算一个!
至于城堡外老国王似乎挺体贴她的,唔,那位郁金香公爵委曲算一个!
说起来。
不知道那位公爵大人,现在在海滩边上捡垃圾捡的怎么样,有没有捡到怀疑人生呢?
呵。
兀自出了一会儿神,伊芙琳拿着衣服进浴室。
她将浴室的门关好,又审慎的左右看看,这才掀起裙摆,小心翼翼的将挂在商标上的两条项链拿了下来。
这两个工具。
就这么带在身边,有点危险。
看来她得早一点,找个名正言顺的名义收着,要否则,早晚失事儿!
隔天早上。
伊芙琳还没睡醒,就模模糊糊的感受到,怀里有两个不循分的小肉手,在那里又抓又摸。
是儿子醒了!
见到伊芙琳就在身边,小家伙兴奋的不得了,像是本能似的去找奶喝。
伊芙琳醒转过来,见到儿子的小举动,马上以为啼笑皆非,她居心在儿子的腹部挠了一下,逗他玩。
小罗根呵呵的笑着,开心的很。
这次算是劫后余生了!
浩劫不死,还能平安的归来,现在还能跟宝物儿子像往常一样玩耍,伊芙琳越想越以为,无比幸运。
而这份幸运都是贺兰霆深给的。如果不是贺兰霆深救了她,她现在都没命和儿子玩闹。
“宝物儿
等你以后长大了,有合适的时机,一定带你去认识那位郁金香公爵,因为他救了妈妈的命,是妈妈的恩人!知道吗?!”
“咯咯”
小罗根虽然还听不懂伊芙琳这番话的意思,但却能感受到伊芙琳现在的心里,充满了谢谢之情。
他虽然不会用言语表达,但他天真无忧的笑声,对于伊芙琳来说,就是最好的回应。
做小孩子。
真好!
至于邮轮遇害一事。
就这么已往了。
做了好事的贺兰霆深被罚去沙滩捡垃圾做义工,使坏的珍妮,却平安无事,甚至灼烁正大的陪同克里斯收支种种场所。
想想,真是不公正!
可是。
就像老国王所说,这就是权力之争带来的效果,有些事,看似是一方亏损,一方赢了。
但实在,未必!
不到最后,谁也不知道,谁才是谁人终极赢家。
所以,伊芙琳也看开了。
横竖她的生活,已经回归到以前那种清静。
两天后。
伊芙琳受邀进皇宫,和老
国王共进午餐。
餐后。
老国王并不着急着午睡,反而拉着她到花园内里散步。
伊芙琳就乘隙提出自己的小心愿。
“陛下,我有个小请求,希望您能够允许。”
“什么请求?”
老国王连忙反问,看他的神情,显然是对伊芙琳的话感应很惊讶,这似乎是伊芙琳第一次跟他提请求。
“陛下,您能不能送我一个精致的盒子?用来装工具的那种,类似礼盒的那种。”
“”
老国王有些愣神,片晌才问:
“你第一次灼烁正大的提出要礼物,却只是要一个精致的盒子,这盒子用来干什么?”
“装工具!”
伊芙琳底气不足的应着。
老国王笑而不语的望着她,那眼神明确是在说,你就继续编吧,横竖我是不信!
伊芙琳被看得心虚,于是只好老实交接。
“陛下,我真的是用来装工具,这个工具较量特殊,只能是由,您送给我的名义说出去,这样容易服众,要否则被我的父亲和我的丈夫知道了,他们肯定会想歪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