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伊芙琳被堵得说不上话,爽性,转移了话题。
“你为什么要救我?”
为什么要救?
虽然要救,你是我的妻子,我怎能不救?
但这些话,贺兰霆深不行能就这么说出来,他给了一个较量官方的回覆。
“我只是做了我认为应该做的事情。”
我才不信!
伊芙琳暗自腹诽着,心里不认同,但到底照旧认可了贺兰霆深救她一命的事实。
“你怎么知道我被人推下海了?”
“碰巧。”
贺兰霆深回覆了两个字。
看他脸色淡淡,伊芙琳心里突然闪过一个离谱的设想,
“那小我私家该不会是你部署的,你居心让她把我推下去,然后你又跳下来救我?”
闻言。
贺兰霆深脸色一僵,没想到伊芙琳的脑补能力竟然这么强。
不外眼下,他也懒得和他解释什么,偶然听她这么胡搅蛮缠,也挺好的。
他慢悠悠的坐回了原先的位置。
说是位置,实在就是一个小石墩,照旧他自个儿搬过来的大石头做成的。
而伊芙琳的位置就在她的旁边,两小我私家紧挨着。
伊芙琳看他坐下,这才注意到他的西装裤,竟然有一些撕扯烂了,看起来像是被什么刮到。
看来这个男子昨晚救她也不容易。
昨天晚上被推下海后的情况,她记得的并不多,记得自己在水内里扑腾了几下,然后就失去了意识。
然后醒来就是刚刚在山洞里了。
可是贺兰霆深却说她昨天晚上高烧了一夜,看来昨天晚上他很费心在照顾她。
想到这儿,伊芙琳有些讪讪的,以为自己真恶劣的态度有点不应该。
她咬着唇磨磨唧唧的在小石墩上坐下,底气不足的说:“那小我私家叫珍妮,她说她是克里斯的情人。”
贺兰霆深没说话。
伊芙琳偷瞄了一眼,见到他脸上没什么心情,以为他是生气了,犹豫了一下,有点不自在的说:“谢谢你救了我。”
“你准备用什么来谢?”
贺兰霆深问,脸上并没有浮现太多情绪,悠哉悠哉的翻着烤架上的鱼。
“我”
伊芙琳张口想说我送一份大礼给你,可是一转念,她想到自己的身子都被看光了,亏的似乎是自己!
都被他看光光了,还想要谢礼?
没门!
“你脱了我衣服,还看了我的身子,居然还想要谢礼,你这人怎么这么贪心?!”
“虽然,为了救你,我也差点没命。”
伊芙琳被他堵的有点恼,很欠扁的回了句。
“那你别救我呀,谁让你救了!”
贺兰霆深苦涩一笑,“是我的错,不应救你,但如果下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我照旧会义无
反顾的救。”
说着他转头看了一眼伊芙琳,眼光在她脸上的伤疤上停留了一瞬,意有所指的又强调了一次。
“只要我在,我一定救!”
“”
伊芙琳答不上话,突然被他眼神里迸射出来的某种情绪弄的心慌意乱,那种情绪她看不懂,但却有一种很热诚的感受。
她不自在的转过脸,看向海面,“就算你救了我的命,也不行以这样趁人之危!”
“昨晚把你救上岸没多久你就开始发烧,湿衣服穿在身上,只会加重冷气,如果换做是你,你会怎么做?”
“我”
伊芙琳又答不上话了。
她感受自己面临这个男子的时候,总是被他的话堵的死死的。
真是体贴则乱!她这会儿影象有点断片,压根不知道自己昨天晚上伤风发烧了。
好吧。
就算是因为发高烧,可她心里照旧以为有点怪怪的。
一想到自己满身光秃秃的在一个男子的眼皮子底下那种感受让她很无所适从,很不舒服!
她的正牌丈夫乔治都没有看过她的身子。
可是这个不要脸的郁金香公爵,却看了个遍!
看她眉头紧皱,贺兰霆深或许猜到她的小心思。
他略感无奈,声音沉沉的说了句,“如果你心里真以为过不去,就把我当成医生吧,医生眼里不分男女,只分病人。”
病人?
说起,这个伊芙琳倒是想起另外一件事,她猛的转头看向贺兰霆深,“你为什么要冒充医生靠近我?”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贺兰霆深装傻充愣,对于上次冒充医生一事,打死不认可。
伊芙琳也反面他争论。
横竖在她心里已经认定了,上次谁人神神秘秘的医生就是眼前这个郁金香公爵!
“你不认可也没关系,横竖我知道那就是你!”
贺兰霆深似乎没听见她的话,突然神使鬼差的说了句天南地北的话,不外这话,却让伊芙琳瞬间面红耳赤。
“昨天晚上你以为冷,一个劲的往我怀里钻,你还记得吗?”
“”
这个话题,伊芙琳是绝对不行能去加入的。
她只能冒充没听见,然后若无其事的转移话题。
“这里是什么地方?”
闻言,贺兰霆深低低的笑了声,不外,也没揪着伊芙琳的心虚点不放,淡淡道:“不知道!”
伊芙琳再度无语,“什么时候有人来救我们?”
“不知道!”
“有什么可以作为求救信号的?”
“不知道!”
“”伊芙琳无语极了,忍着恼怒问,“那我们现在就在这里等死了吗?”
这一次贺兰霆深没有再回覆,不知道。
而是。
“我以为挺好。”
贺兰霆深简直以为好,整个小岛就他们两小我私家,无拘无束,自由自在,欠好么?
“”
伊芙琳答不上话了,放弃跟这个男子相同的念头,默默的坐在那里,想东想西。
也不知道乔治发现她被人推到海里没有?
什么时候派人来救她呀?
她可不想死在这个荒岛上,连鞋子都没得穿,憋屈死了!
静默中,贺兰霆深突然问:“想喝水么?”
伊芙琳扭头看他,就见他将一个宽大树叶递过来,树叶被他弄成是漏斗那样的形状,内里装了一些水。
水倒是挺清的,看起来挺清洁,虽然只是肉眼看。
看她迟疑着不愿接,贺兰霆深淡淡道:“迁就着喝吧,只有这个。”
“谢谢。”
伊芙琳接过来,小心翼翼的喝着。
同时,听到贺兰霆深语气淡淡的又说道:
“如果我猜的没错,昨天晚上眼见你被人推下海,只有我一人,恰巧其时宴会厅内发生了一些意外,
其时情况有些乱,应该没有那么快有人发现我们两个失踪,凭证时间推算,
你的丈夫最快也要在一个小时之后,甚至是更晚才知道。因为推你下海的那小我私家,
未必会认可是她把你推下海,如果她有意隐瞒遮掩,需要的时间就更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