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我很荣幸?”
“否则呢,你看国王陛下怎么不召见我?”乔治无奈的反问。
“嗯,你说得对!”伊芙琳莞尔,信了乔治的说辞。
说话间,两人已经来到了房间门口。
伊芙琳看了眼乔治,语气老实,“辛苦你今晚哄孩子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闻言。
乔治微微一挑眉,戏谑的问道:“不把你丈夫留下来一起睡?”
伊芙琳听了这话只以为满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她才不会留一个喜欢男子的男子在房间里。
哪怕这人是她丈夫!
“你照旧别恶心我了!”伊芙琳无语的丢给乔治一个白眼,不再搭理他,迈步进房间。
乔治依靠在门边上,没进去。
听到关门声,他微微蹙眉,若有所思地转身脱离了。
刚刚看伊芙琳的神色,不像是在说谎,看来和老国王之间的谈话真没什么特殊之处,只是叙家常。
房间里。
女佣正在收拾地面的玩具。
伊芙琳一进去就望见房间里有些乱,她皱了皱眉,“是刚刚少爷和小少爷一起玩的?”
“是的。”
女佣无奈的回应。
每次乔治照顾小罗根时,房间就种种散乱,因为玩具都是随便丢随便放,而且有几多玩具就拿几多出来玩。
伊芙琳有些头疼的嗯了声,转身走到婴儿床上看了看。
小罗根已经熟睡。
伊芙琳没敢惊醒儿子,轻手轻脚的走到橱柜那里,拿了衣服进浴室。
等伊芙琳洗完澡出来,女佣已经把房间收拾清洁,脱离了。
伊芙琳在房间里转了一圈,随后,又到房门口看情况,确定外面没人,这才将房门锁好,转身回里屋。
有句话说,生死于一念之间。
一念之间即是天差地别。
跑出来时,并会直接或间接的影响人的言行举动。
一如现在的伊芙琳。
今天去皇宫里觐见国王陛下,伊芙琳收益颇多,一是以为和国王陛下越说越投缘,二是从老国王那里获得了许多履历之谈。
以及老国王给予的忠告。
脱离皇宫前,老国王神情严肃的对伊芙琳嘱咐,
“小丫头,你回去之后,第一件事应该是去面见你的父亲,他定会问你在皇宫里的情况,甚至有关于我们之间的谈话内容,你切记,千万不能全盘托出。”
其时,伊芙琳怔愣无言。
片晌后,她才不解的问:“为什么?”
老国王语重心长的说道,
“这世上多的是人面兽心的人,你既然生在这种情况里,肯定要留个心眼,我说的政事,你也必须要去学,否则未来难以驻足!”
“为什么?”
伊芙琳问了第
二个为什么。
没等老国王回话,他又紧接着问道,
“我从没想过要加入这方面的事情,即便以后我的丈夫继续了伯爵的封号,我也只是个伯爵夫人而已。”
“呵。”
老国王有些无奈的笑笑,一边摇头一边意有所指的说道:
“我活到这把年岁了,什么样的人没见过?一小我私家只要有了野心,即便再怎么装,也能看出一丁半点。”
“”
“总之你记着我的话,或许哪一天你突然就想明确了,千万要防着你身边的人包罗你的丈夫。这样做,也是在帮你自己,但你又要小心,不能提防的太显着,省得别人以为希奇。”
“”
怎么说的似乎她已经身处险境了一样呢?
伊芙琳听的是云里雾里的,不外看老国王突然这么认真的给她嘱咐,应该是出于善意。
于是照单全收。
她认真的点了颔首,将老国王的话放在了心上。“陛下,您放心,我一定谨记您的嘱咐!”
“嗯,这就好!”
老国王听到她的回覆,露出欣慰的笑容,随后摆了摆手,让女佣送她脱离。
临出门口时,伊芙琳还转头看了一眼,有些意外的发现老国王还盯着她,眼神温和又慈祥。
俨然是爷爷看孙女的那种眼神。
这样的眼神让伊芙琳有些受宠若惊,不外转念一想,又以为挺开心的,能够偶然陪一陪老国王说说话,让他开心,也挺好的。
这让她有种在爷爷身边尽孝的感受。
至于老国王的嘱咐,伊芙琳一时半会还真的琢磨不透。
回城堡的路上,因为贺兰霆深突然泛起,伊芙琳心里乱糟糟的,一直想着要把项链还回去的事儿。
至于老国王的嘱咐,都快被她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直到
伊芙琳到书房见到文森特之后。
文森特有意无意的问伊芙琳,在皇宫里跟老国王做了什么,说了什么。
尤其是两人的谈话内容,文森特看起来很希望知道的样子。
其时伊芙琳还以为,可能是因为自己今天在皇宫里呆的时间太久,所以孤山伯爵很好奇。
厥后,半路遇到了乔治。
伊芙琳发现乔治竟然也旁敲侧击的问她情况。
也是在那一刻,伊芙琳突然想到老国王的嘱咐:
防着你身边的每一小我私家,包罗你的丈夫。
切记我与你之间的谈话,千万不能全盘托出。
其时听到老国王这么说的时候,伊芙琳虽然有点茫然,不外,也以为老国王的话是在影射着什么事情。
现在她想明确了。
权力之争。
那天乔治剖析了那么多,对于眼下的情形,伊芙琳也算是知道或许。
文森特既然是有实权的伯爵,那肯定面临在继续人之争中的站队问题,或者,对其他工具有所企图。
而眼
下她又刚恰好获得老国王的青睐,文森特自然是想间接,或直接从她这里挖出一点什么消息来。
呵。
难怪,皇室宴会那晚,交给她那样的任务,原来是有这样的目的。
难怪,老国王要让她防着点。
原来是这个意思。
一瞬之间,伊芙琳明确了老国王的忠告。
人心,果真是这世上最难臆测的工具。
像老国王所说,既然她生在这个情况中躲避不了,那就有意识的去学,小心翼翼地提防。
所以今晚睡前,她也知道冒充若无其事的去门口看情况,就是想看看有没人偷听之类的。
所幸。
没人。
想必父亲文森特也不至于那么明目张胆吧。
带着重重心事回到里屋,伊芙琳顺便到橱柜那里,整理了一下衣服,之后,才躺回了床上。
她将灯光调成了小夜灯,将被子拉高,盖住了泰半张脸,然后,藏在被窝里偷偷看那条项链。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