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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住!尚有事儿没说完。”秦雨霏伸手按在他的唇上,用教训的口吻一本正经道:

    “彦彦现在有伤在身,你这个做父亲的应该多点去照顾他,该是你体现的时候!”

    “是,你说的对。”贺兰霆深笑着赞同,看秦雨霏这么为彦彦着想,他心里是真兴奋。

    秦雨霏似乎没发现贺兰霆深眼里的笑意,继续念念叨叨的,

    “别总是这么不冷不热的,既然体贴他,就应该体现出来让他知道,你好歹也是留过学的人,

    怎么表达情感还这么内敛,别跟我说你欠盛情思哦,我可不以为你脸皮这么薄。”

    听完秦雨霏所说,贺兰霆深不禁莞尔,“没问题,全听从贺兰太太的部署。”

    秦雨霏也随着笑了,“油腔滑调的!”

    话是这么说,但秦雨霏却主动靠近贺兰霆深,送上香吻。

    隔天黄昏。

    老管家把收集到的有关于余小盛一家子的事,告诉秦雨霏,包罗从老师那里相识到的某些‘内幕’。

    不出秦雨霏所料,余小盛在家里,简直经常遭到暴力看待,险些沦为两个家长的出气筒。

    尤其是余小盛的父亲,打的更厉害。

    余小盛的父亲喜欢打麻将,赌钱,还酗酒,每次输钱了或者喝了酒,回抵家就给余小盛一顿胖揍。

    凭证邻人偶然所闻,余小盛的父亲和母亲经常打骂,而且每次都吵得很凶,

    有好频频,余小盛的父亲连菜刀都拿了,骂骂咧咧,喊打喊杀,说要杀了余小盛和他的母亲。

    至于余小盛为什么能够进入这种高端规格的私立幼儿园。

    那是因为园方为了响应某些政策需要所分配的福利。

    余小盛的家庭经济条件并不是很好,加上又是在这种经常遭遇家暴的,家庭情况中长大的,性格自然就有些孤僻。

    他在学校里,险些是被伶仃的工具。

    至于他为什么小小年岁就有暴力倾向,原因也很显着。

    全都来自于原生家庭,怙恃直接的影响。

    知道这些事情后,秦雨霏甚至能够想象到余小盛的怙恃在打骂,甚至打架的时候,

    躲在角落里的余小盛,心田是有何等的恐惧,无助

    而那些他双眼望见的暴力相对,恶语相向,喊打喊杀的画面,或许已深深刻入他的脑海,影响他的以后。

    老管家知道这些事情后,也对这个孩子,充满了恻隐。

    现在望见秦雨霏听完自己所说,一直默然沉静不言,便问:

    “少夫人,上午学校那里才打电话过来问过,也说了遵照您的意思,

    已经让孩子继续上学了,不外严加看守,但他伤了小少爷这件事,您看怎么处置惩罚?”

    秦雨霏皱了皱眉,对于学校的做法有点嗤之以鼻,

    “什么叫遵照我的意思?看来校长没把我的话听进去,

    这么做,只是为了讨好你家少爷。”

    老管家颔首,“这个虽然,少爷是学校的最大股东,学校那里肯定讨好。”

    “最大股东?”秦雨霏愣住。

    贺兰霆深什么时候成了这所学校的股东?她怎么不知道这事儿?

    望见秦雨霏的神色反映,老管家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但已经没措施瞒住,于是便老实交接。

    “少爷注资成为股东也是为了小少爷。”

    秦雨霏没说话,好半天才说:

    “既然这样,那你跟你家少爷说,学校那里不用处置惩罚了,一切照旧,让老师多点注意就好,

    至于余小盛的家里,如果有社区,或者是妇联那里的人介入,可以制止让余小盛受到更多的伤害,那就请人去干预干与一下。”

    话说到这儿,秦雨霏忍不住叹了口吻,幽幽的增补道:

    “这件事就这么着吧,让他们赔钱什么的也不现实,他们也没钱赔,

    我们也不需要这笔钱,希望这样的事情以后可以制止,他们也能够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老管家很赞同的颔首,却忍不住问,“少夫人,您不亲自和少爷说?”

    “你说吧!”秦雨霏冷淡的应着,随后便转身往屋里走。

    老管家怔怔的站在花园里,有些无措,怎么感受少夫人似乎动怒了?

    岂非是因为股东的事?

    老管家服务很神速,汇报完,分内之事,顺便打个小陈诉。

    于是,秦雨霏才回到房间没多久便接到了贺兰霆深的电话。

    刚把手机凑到耳边,就听到贺兰霆深问:“听说,贺兰太太心情不太漂亮。”

    这么旁敲侧击的,肯定是老管家说了什么什么了。

    秦雨霏想着,贺兰霆深想问的,应该是有关于私立学校股东的事儿。

    她没好气的嗯了声,懒懒的说了八个字,“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为了利便学校那里对彦彦足够重视。”贺兰霆深如实道。

    秦雨霏无奈叹气,怪腔怪调的说:

    “难怪昨天我在医院的时候,校长他们都那么毕恭毕敬的,而余小盛怙恃看待我的眼神自带藐视,或许是以为我们有钱,驴蒙虎皮。”

    “霏霏,别生气。”贺兰霆深的语气透着几分乞求。

    想来是担忧秦雨霏现在有孕在身,生气对身体欠好,对孩子也欠好。

    “不生气。”秦雨霏搪塞的应着,脸色却欠悦目。

    仔细一想,她也能够明确贺兰霆深这么做的用意,只是,不喜欢他瞒着自己。

    “你生气的信息,隔着无线电通报给我了。”贺兰霆深一本正经的说着。

    秦雨霏无奈一笑,“说的什么鬼话?你竟然知道我生气,那就不应该瞒着我,最讨厌别人骗我了!”

    “下不为例。”

    “你每次都这么说!”

    “送花给你,心情会好点么?”

    贺兰霆深突然问。

    秦雨霏看着阳台外的景致,无奈的翻了个白眼,突然就想到了良久以前他送自己,一整套栽花的工具。

    她忍着笑意说,“除非你种一盆给我!”

    “好,没问题。”

    听到贺兰霆深答得这么爽性,秦雨霏却有一种坐等看笑话的感受。

    她种了这么多次花,一次都没乐成。

    贺兰霆深这个菜鸟能一次栽花乐成而且照顾到着花?

    她才不信!

    “挂电话了,忙你的去吧。”说完她自己先把电话给挂了。

    一转身,突然见到彦彦就在身后站着,黑白明确的眼睛,直勾勾的望她。

    秦雨霏愣了愣问道,“怎么啦?”

    彦彦却不说话,伸出右手拉住秦雨霏,转身就往外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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