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霆深不说话,用一种‘你说呢’的眼神望着秦雨霏。
秦雨霏被看的心慌,或许猜到贺兰霆深,应该是不情愿脱离。
她却不怕死的说:
“既然你已经有了门当户对的工具,我这个替身怎么样都无所谓,为了制止你跟你的爷爷因为我发生而矛盾,我们照旧离了较量好!”
“秦雨霏!”贺兰霆深似是忍无可忍,咬牙切齿的恨着秦雨霏的台甫。
秦雨霏心头一跳,感受大祸将至。
她讪讪的看着贺兰霆深,做好了接受贺兰霆深怒意的准备。
可是,却只听到贺兰霆深冷冷的解释。
“是不是替身,我有眼看!别当我瞎!”
秦雨霏默默无语,心想,这是在解释他实在没把自己当替身?
她不太相信,底气不足的问:
“如果不是替身的话,那你为什么会喜欢我?你敢不敢把彦彦的亲生母亲的相片,找出来给我看看?”
贺兰霆深有瞬间的无语,才发现怀里的这个小女人,对于彦彦的亲生母亲,真是非一般的执着。
他眯起眼睛,不急不缓的问:“给你照片你就能取消疑虑了?”
秦雨霏下意识的颔首,却又很快摇头。
实在,她也不是很确定。
可能望见之后会更介意,又或者,释然了。
见状,贺兰霆深不由讥笑,“你到底是没把我放进心里!”
被戳中心事的秦雨霏,有些心虚,不敢再跟贺兰霆深之事,弱弱的说,
“我刚刚说了,我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谁人叫安娜小姐的人,更适合你!”
“秦雨霏!”
这是今晚第三次贺兰霆深失控的大叫秦雨霏的名字,给秦雨霏造成的威迫力,是难以言喻的。
秦雨霏瞬间讪讪不语,大气都不敢喘。
贺兰霆深今晚真的是被气到了。
原来想着过来好好跟她解释,却没想到被这个女人的胡言乱语气得理智都快要丧失。
他可以接受,她没有把自己放在心上,但决不允许,她轻易把自己推给别人!
这个不识好歹的女人,她把他当成什么了?!
“就算你下定刻意要跟我仳离,我的亲事也轮不到你来管!你没资格!”
说完,贺兰霆深怒气冲发的起身,头也不回的脱离。
房间门被他顺手甩上,撞到旁边柜子,发出哐当一声巨响,像是敲在秦雨霏心里的警钟。
也提醒着秦雨霏,贺兰霆深生气了。
他真的生气了。
莫名的,秦雨霏心里很忐忑。
可是下一秒,秦雨霏又想,他生什么气啊?该生气的是自己吧?
被绿了的人可是她!
她盛情盛情要玉成他,他到好,还提出太过要求!
想着想着,秦雨霏突然以为很憋屈,眼泪
涌了上来,她拼命的忍着不想哭,可是心里却有一团怒火,无处发泄。
想砸工具。
她霍然起身,眼光环视一周,发现房间内里并没有什么可以让她砸的。
或者说这房间内里的工具她都不舍得砸。
电光火石间,秦雨霏想到了某样工具。
她大步走到阳台外,从墙根上端起那几个花盆,狠狠的就往楼下砸去。
她住的房间阳台是靠屋子的左侧,寻常没有人在。
况且这时候是晚上,就算胡乱砸工具下去,也不担忧砸到人。
可怜的瓷质小花盆被砸下去之后,碎成几大片,盆子里的泥和种子,全洒出来了。
内里的种子,预计是活不成了。
看着那隐约的一团玄色花泥,秦雨霏照旧不争气的掉了泪,突然以为委屈极了,终是控制不住哭了起来。
这是贺兰霆深送给她的第一份礼物
她实在挺喜欢贺兰霆深。
只是没想到两小我私家之间会隔着那么多的事情。
她心里默默的慰藉自己,算了,喜欢又怎么样?
两个世界的人,注定不行能在一起,既然这样,趁现在还没有情根深重的时候,早点斩断,早超生!
痛一时,好过痛一世!
贺兰霆深脱离时,脸色难看的像是全世界都欠了他钱。
原来秦毅想问点什么,但望见贺兰霆深这样子,什么都不敢问了。
他默默望着贺兰霆深下楼,犹豫几秒,准备去问问亲姐,怎么回事儿。
却在这时,隐约听到一个瓷器碎裂的声音。
秦毅急遽推开秦雨霏的房门,往内里走进去,便见到秦雨霏站在阳台栏杆前,肩膀微微耸动着,正抽抽搭搭的掉眼泪。
“姐,你哭了”
闻声,秦雨霏胡乱的抹去脸上的泪水,转过身来,迷糊不清的说了句,“没有,沙子进眼了!”
说这话的同时,一阵风似的快速进了浴室。
秦毅待站在原地,看看浴室,又看看阳台,随后,下意识的走去阳台,还探出头往阳台下面看了看。
这一看,便见到了下方,几个碎掉的花盆和土壤,种子
尚有个逐步靠近的身影。
秦雨霏一时想不开,砸了花盆的时候,贺兰霆深恰好走出大门,往花园大门而去。
很碰巧的听见砸花盆的声音。
他侧头一看,便见到那花盆砸碎在地上,玄色花泥夹杂着种子,散落一地。
贺兰霆深的心像是被人狠狠一拳头砸几下,有些微钝痛的感受。
他神使鬼差的走过来看,望着那一滩玄色花泥,眉头皱的像川字。
随后,抬头。
望见的,却是秦毅。
四目相对,楼上的秦毅莫名心虚。
而贺兰霆深的心,极重无比。
秦毅弱弱的解释道:“姐夫,姐姐可能是不小心弄下去的”
贺兰霆
深没说话,转身往外走。
见状,秦毅下意识增补了句,“姐夫姐姐,她哭了!”
闻声,贺兰霆深法式稍顿,并没有转头,似是在思量什么。
秦毅看了,心里萌生希望,正想再说点什么,可是贺兰霆深却迈步往外走了。
“姐夫”秦毅弱弱的喊了一声,却没法再让贺兰霆深止步。
秦毅有些沮丧,转身进屋,见到浴室的门还紧闭着,内里,传来哗哗水声。
他上前敲了两下门,“姐,你别哭了!有什么事情跟姐夫好好说。”
片晌后,传来秦雨霏略显迷糊的声音,“我没事,你出去吧。”
“姐,你没事干嘛在内里待那么久?”秦毅弱弱的反问。
“我便秘!蹲茅厕!”
秦毅:“”
一星期后,秦雨霏应约,到慕家探望慕芊芊。
自那晚和贺兰霆深不欢而散后,秦雨霏和贺兰霆深心照不宣的开始了冷战,不晤面、不打电话,不发信息的那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