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阳有些不解,死人了,抓人,这不正是他们的义务吗?
怎么跑到义庄来了,林阳带着疑惑不解地看着一脸惊慌的阿威。
随即想到了什么,基本上来找九叔的人,十之**都是与鬼,僵尸之类的扯上关系,岂非这次又是?
九叔很是沉稳,虽然他不喜欢阿威,可是,他照旧出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挽着袖口,来到门口,说道:“怎么回事?把事情详细说清楚。”
九叔已经隐隐约约知道是那些工具在作祟,只是他要确定,这样有利于他除掉它们。
“前天晚上镇子里死了一小我私家,我带着几个兄弟去检查,可是,却检查不出死者是怎么死的。”
“希奇的是他身上没有半点伤痕,不像是死于外物所伤。”
阿威一口吻把这些话说完,累得他不停地喘息,应该是这一路跑着来的。
他的手还不停地扇着风,舌头还不停地伸出来,看到桌子上有一只杯子,内里尚有水,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拿着就喝。
林阳想阻止他喝,都来不及,文才跟秋生偷偷发笑。
似乎自来熟一样,把这里看成他的家。
“昨天晚上也死了一个,和前天晚上死的谁人一模一样。我怀疑是有鬼在作祟,特意前来请九叔去掌掌眼。”
“这水怎么有股味道,咸咸的”
没有谁回覆阿威,一个个偷着乐。
九叔知道那水是干嘛的,只是他没说,一脸的严肃,他基本上敢断定是鬼在作祟。
“林阳,你跟我去镇子里看看。”
“是,师傅。”
林阳连忙回覆,现在正是紧缺好事值的时候,怎么能不去?
他去准备了下所需要的工具,尚有符文,就连他刚炼制的镇尸符都带上。
“秋生,文才,你俩看守好义庄,该练拳的练拳,不能偷懒,听到了吗?”
九叔说到后面那句话时,语调加重了一些。
付托好之后,九叔带着林阳追随阿威下山,前往镇子里。
文才看着九叔和林阳下山的背影,禁不住嘀咕一声:“唉!林阳师弟得宠了。”
站在他身旁的秋生心里很不是滋味,文才的话刺-激到他。
九叔和林阳追随阿威来停尸房,这里已经被阿威的手下给封锁。
“把门打开。”阿威带着九叔和林阳来到门口,对着看守的两个手下说到。
其中一人颔首哈腰连忙上前一步,掏出钥匙去开锁。
停尸房内里摆放着两具尸体,就是这两天的死者。
他们的身上被白布遮盖着,九叔上前揭开白布,再次检查,验证是不是跟自己意料的一样。
露出苍白的面目,瞳孔放大,脸上却是有僵硬的笑容。
不外,他俩都有同一个特征,那就是他们的衣衫不整,特别是腰以下,早已没了裤子。
九叔看到这里,抬着头看向阿威,露出询问的神情。
林阳站在一旁也是不明所以,同样看着阿威。
阿威感受到两人的眼光,连忙解释道:“不用看我,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们发现死者的时候,他们都已经是这个样子了。“
他顿了顿,增补道:“对死人的衣物不感兴趣,特别是裤子,我还没穷到穿不起裤子的田地。“
“师傅,你看这两位死者,年岁都在二十多岁,正是青壮年,阳刚之气正旺的时候,为什么突然死了呢?而且看上去,他们生前似乎很享受的样子,会不会是“
会是什么,林阳没有直接说出来,这种体表无任何伤痕,在没有效果前,一切都只是推测,不足以定论。
九叔点颔首,对着林阳说道:“你继续。“
林阳掀开其中一人的嘴巴,内里很正常,没有任何中毒的迹象,可以把中毒清除。
随后,林阳把自己的推断说了一下,九叔听着他的剖析头头是道,心里对这个徒弟是越来越喜欢。
“对了,你们是在什么地方发现死者的?“
这可是一条重要信息,不能有任何的纰漏,林阳不得不问。
“镇外的阴暗偏僻处,都是通往镇里的要路,这两人应该是从外面赶夜路回家吧!惋惜就这么死了,年岁轻轻的。“
阿威尚有丝叹息。
至于死者死了多长时间,指的是几点几点死的,这个林阳不知道,对这方面相识得较量少。
倒是阿威启齿说道:“九叔,这个我知道,都是死于三更,请得有法医判断过,至于是怎么死的,他也不知道。“
九叔点颔首,略做思索,对着林阳说道:“今晚就看你的了。“
这句话说得有些莫名其妙,让林阳丈二僧人摸不着头脑,什么叫看我我的?
随后想到,既然九叔这么部署,一定是有他的原理。
当天九叔跟林阳留了下来,在快靠近三更的时候,九叔把林阳叫醒。
“师傅,我再睡一会,好困。“
林阳坐起来,伸了一个懒腰,还打着哈欠。
夜深人静是最好睡觉的时间,就这么被九叔叫醒。
“起来干活了。“
九叔的话,不容置疑,林阳只好起床。
背上九叔准备好的工具,阿威尚有四个手下也早早待命,不得不说,阿威对这件事照旧很上心的。
刚出了镇子,九叔把一张驱邪符递给林阳。
“师傅,您们不跟我一起走吗?“
林阳在前面刚走几步,突然发现九叔和阿威等人依旧站在原地,没有跟上来的意思,不明所以的他转身询问九叔。
“你在前面当诱饵,把女鬼给钓出来。“
九叔的话,就是那么的直接了当,不带一丝转弯的。
林阳以为自己的心受到伤害,在滴血,九叔怎么能让自己的亲侄子,亲徒弟去钓女鬼呢?
万一被女鬼给吸干了,那可咋整?
虽然,林阳这般想着,可是,他照旧听从了九叔的话,一小我私家继续往前走。
“记着,不要转头,一直往前走。人有三把火,转头不得。“
九叔的话在身后传来,原来还想一步三转头的林阳,此时没了指望。
夜晚的风有些大,而且尚有些冷,除了风声,其他一片寂静。
越是这般寂静的夜晚,他越是紧张畏惧。
特别是前方一处峡谷,两面都是高山,而且都是山石,显得阴森恐怖。
风呼呼地吹着,在峡谷里形成回声就像鬼叫一般,这样的寂静夜晚,谁不畏惧?
突然,后身响起哗啦啦的声音,林阳直瞪着大眼睛,脚步缓慢停下来,身体不停地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