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鹏义一脸焦虑和恐惧说道。
“什么急事”
崔九没好气道。
“九爷听说过皇族的督查使吗之前您刚把神树种子交给我们,就有皇族督查使来查我们,然后把神树种子给夺了去还好小的识趣差池,逃走了。”
朱鹏义道。
“皇族督查使”
崔九一脸懵逼。
“是个身穿黑袍,脸上蒙着黑巾的女子她说是专门视察神树种子倒卖之事的。”
唐夫人增补道。
“放屁皇族什么时候有专门视察这事情的督查使了我怎么不知道九千岁怎么不知道”
崔九一听,蓦然痛骂了起来。
“您的意思是没有这样的官职”
“空话”
“那我们遇到的”
“该不会,你二人同谋想独吞了九千岁的神树种子,就居心找出这样的捏词来吧”
崔九眼光骤冷,声音渐寒。
“冤枉啊九爷”
朱鹏义立马被吓得软倒在地“您就是给我们一百个胆子,我们也不敢呀真是有一个自称是皇族督查使的女人,把我们的神树种子给抢走了要不是我们跑得快,可能她还会杀了我们”
“就就在门外那条小道之前我们出了这禅室,我们沿着小道本企图离去,哪知道一个黑斗篷的女子跳了出来。”
唐夫人更是指了指门外道。
“混账工具对方说什么你们就信了皇族人办案,从来都市先亮身份令牌,这一点你们都不知道”
崔九若有所思了一番,就勃然震怒了起来。
“九爷您的意思是”
“肯定有人跟踪了你们,然后偷听了我们的事情,乘隙抢了你们一波”
崔九骂道。
“怎么可能我们来的时候,已经很小心了啊而且事实上,我们才刚在皇城露面,谁又会跟踪我们”
朱鹏义满头雾水。
“这要问你们自己了好比说对头之类的”
崔九气呼呼道。
事实上他可以肯定,朱鹏义和唐夫人肯定不敢编造督查使的事情。
于是神树种子被抢,自然是有人黑吃黑。
“岂非是那臭丫头”
唐夫人蓦然一惊。
要说对头,真就只能是洛轻岚了。
而且恰好的是,他们与洛轻岚住在同一家客栈。
所以,洛轻岚跟踪他们,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肯定是她”
朱鹏义激动道。
洛轻岚是女子,恰好这身穿黑袍的皇族督查使也是女子。
“人家隐藏着身份做的事情,就算知道是她又如何你问她岂非她还会坦白”
崔九气急松弛。
略微一顿,他在禅室中踱步了一会儿,就突然道“这可是二十枚神树种子,就这么没了,九千岁肯定会怪罪下来为今之计,只能强行找那丫头了”
“愿为九爷分忧”
朱鹏义忙道。
“什么分忧不分忧的神树种子是在你们手上丢的,你们要认真夺回来”
崔九却双眸大瞪,相当不满地说道。
上一次在黑市,他栽了跟头,被九千岁训得不轻,差点儿小命不保。
这一次,又损失几十枚神树种子,他怎么愿意担这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