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玩法,则是手握箭支向壶里投,投中箭支多的为胜,负者凭证划定的杯数罚喝酒。
这是赌喝酒的游戏,没想到却被用来赌钱了。
“这倒是新鲜”
洛轻岚几位兄长闻言,竟纷纷有些想要跃跃欲试了。
他们在世俗界从军接触的时候,早就练就了一身了得的箭术。
更别说,有时候在宫里陪那些皇子们玩的时候,早已玩过许多年的投壶游戏了。
为此,他们对此很有自信。
“新鲜是新鲜,不外实际上的玩法,可能不是你们所熟悉的投壶游戏。”
朱鹏义笑了笑,就领着洛轻岚一行人进入了二楼的一个房间。
只望见,宽敞无比的房间之中,赫然有三名衣着尊贵的男子,正在各自的案台前喝酒,旁边是赌坊里认真伺候贵客的侍女。
这三名男子,个个都长得颇为精彩,而且洛轻岚仔细看的话,甚至还能发现他们的脸型都很相似,不清除是三兄弟的可能。
“三位人来了”
朱鹏义对那三名男子点了颔首算是招呼,尔后便颇为敬重道“这位女人没玩过投壶赌钱,规则方面应该不太熟悉,还望三位海涵。”
“这么小的小丫头”
那三名衣着尊贵的男子一看,马上讶然地张大了嘴巴,受惊的同时,似乎又有那么几分不屑。
“怎么,看不起人么“
“你们又有多大”
洛轻岚的几位兄长,立马就不允许了。
虽然他们认可,自家小妹的年岁简直是小了些,但许多事情不能光看年岁巨细吧
“说说怎么玩吧”
洛轻岚见房间尚有第四张案台,马上就不客套地坐了下来。
直到这时候她才看到,案台边有箭筒和箭支,但投壶所用的壶,却并没有。
或者也可以说,实在是有壶的,只不外这并投壶时常用的壶,而是位于扑面墙角下的一个白玉小花瓶。
花瓶底部虽大,但启齿却小。
洛轻岚目测了一下,发现最多只能容纳一支箭。
换句话说,如果三人同用这一个壶的话,肯定分出胜负。
“如你所见,扑面只有一个花瓶当壶,各人一起投,只有一人获胜,谁投进去了,这钱也就归谁赚了。”
居左那男子笑眯眯地先容道“另外,请叫我左年迈。”
“我是左二哥一局三千空灵币哟,小妹妹”
居中那男子增补。
“左三哥”
最右那男子微微冷道。
听上去,似乎是很不情愿洛轻岚的加入。
“说人话什么年迈二哥三哥的跟你们不熟”
洛轻岚不爽道。
这年迈二哥三哥,可是她兄长的专属,哪能见人就喊的
“你告诉她。”
左年迈笑了笑,柔和眼光看向了朱鹏义。
“洛女人,那就是他们的名字。”
朱鹏义尴尬一咳,却也只能解释。
“这爹妈有点爱占人的自制啊”
洛轻岚闻言,诱人红唇可谓是连着抽搐了好几下。
还好这三个家伙的名字不叫左大爹左二爹和左三爹,要否则,谁敢喊他们名字
真是奇葩得要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