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炎帝君拍板说道。
“不能走”
洛轻岚却冷哼了起来。
“皇上这丫头她老臣也管不住啊”
洛泽轩赶忙推卸责任,一副与自己无关的姿态。
他实在是被吓坏了。
这丫头,简直天不怕地不怕,什么人都敢怼,而且怼了玄炎帝君一次不够,还敢怼第二次
他这小心肝,可真是遭受不住。
“像这种蔑视皇威的女子,就应该关入大牢,死罪伺候”
宰相雷承瑞恶狠狠道。
“岚儿,你该不会连朕,也想扣押吧”
玄炎帝君不行思议,同时也不再收敛心头的震怒。
他自知战魂智囊祖祖辈辈对墨月帝国的孝敬庞大,所以,哪怕现在战魂智囊一脉尽陨,他也没想过更改律法,没想过收回曾经对战魂智囊一脉授予的荣耀和特权。
可他没推测的是,洛轻岚居然如此不给体面。
这不是居心,要让他这皇上下不来台
“祖宗定下的规则也敢当众忏悔,该扣”
突然一道低醇磁性的嗓音响起。
众人循着声音一看,赫然发现不远处一株花苞怒放的寒梅树下,竟不知何时泛起了一道高峻修长的紫色身影。
他脸戴血月面具,一双深邃如众多星空般璀璨的眼眸,散发着令人不敢轻视的迷人。
一阵寒风吹袭而来,娇艳欲滴的寒梅花瓣飞翔飘落,令那脑后三千墨发与紫色披风轻摆的他,似乎是从花海之中走出的谪仙,潇洒而meng幻。
“妖楼邪君”
众人一声惊呼,凉气倒抽的声音此起彼伏。
而洛轻岚,也不行思议了起来。
她不是刚不久,才与妖楼邪君告此外么
岂非这家伙,一直都在漆黑看着
“墨玄炎本君刚刚可有说错”
妖楼邪君那性感如蔷薇花瓣的薄唇,带着迷死人不偿命的微笑,却一步步夹着恐怖的威压行来。
这一刻,地上那厚厚一层的积雪,都被他散发灵力之时所激起的劲风吹卷而起,带给人一种强大无匹的感受。
“老天这家伙是有多牛”
洛轻岚看得目瞪口呆。
她知道妖楼邪君牛叉,但她却从未知道,妖楼邪君已经牛叉到了这等水平。
墨玄炎,那是玄炎帝君的名字。
妖楼邪君竟然直呼其名
更别说会行礼了
放眼这天下间,恐怕只有他一人敢这般。
究竟,别国就算是太子和天子到来,在见了玄炎帝君也要尊称一声帝君或者皇上的,再不济拱手施礼也好啊,偏偏妖楼邪君什么礼仪都没有。
看上去,基础就没有把玄炎帝君放在眼里。
“君上总是这么喜欢拆人台的么”
再一次出乎众人的意料之外,玄炎帝君居然笑了起来,压根儿没有动怒分毫。
也不知,是不敢照旧不想。
但可以肯定的是,两人绝对认识。
“你的台,本君可不敢拆呐不外刚刚本君所说,却也不假。”
妖楼邪君微微冷笑。
“法外有情嘛”
玄炎帝君自知要求不符律法,于是苦笑。
“好,就算是法外有情。不外这小丫头呢,是本君所接票据要掩护的人本君早已对外说过不止一次,谁动她一根汗毛,断手断脚若敢再犯,死无全尸你说这雷光启,还能不能带走在本君这里,可没有法更没有情”
妖楼邪君说着,竟直接将洛轻岚给果真搂住,使得洛轻岚娇躯蓦然一颤,就地石化。
这家伙,前些次抱她,倒是可以明确,究竟要带她赶路。
可这一次抱她,又是为何
敢不敢经由老娘同意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