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雄也傻眼了。
那本是对丁泰极有信心的真阳子也是怔怔入迷的看着丁泰的尸体,倒退了两步。
“适才发生了什么?”
“不知道啊,似乎是擒住了脖子,然后向下一砸,就死了?”
“不会吧,天榜的丁泰被秒杀了?”
“照旧被一个岁的少年?”
群雄不禁嗓子有点发干,要不是各人看到的都是一样的,他们还以为自己是不是做meng着呢。
砰!
紧接着,阎小刀不耐心的给了丁泰的尸体一脚,嗖的一声,如离弦之箭般,丁泰的尸体就飞出了院墙。“下一个。”阎小刀抽了口烟,翘着二郎腿坐在了这太师椅上,双手搭在了扶手上,身子略微有点倾斜,这是他现在穿着风衣,如果给他现在带个王冠什么的,再加上这股君临天下的威风凛凛,活脱的就是一个
归来的拿取自己皇位的帝王啊。曲娘退却了一步,她是绝对不会脱手的了,虽然她推测阎小刀可能并不是武尊,只是气力和反映惊人而已,因为阎小刀岁如果是武尊的话,那岂不是说,他是这近几百年来的超级奇才?要知道这几百年
来江湖志纪录,最年轻的武尊,也是岁!但即便她现在不确定阎小刀是不是武尊,她也禁绝备趟这趟浑水,究竟,她先前就怀疑许家是个藏污纳垢之地,所以才让她的师妹休息,而自己接下了这个邀请函,作为天香阁的代表来的,而并不是像其
他人那样,门派缺钱,见钱眼开不明是非。
真阳子眉头一皱,如果算上的话,六派同气连枝,他问天观是六派之首,而适才死的丁泰凭证辈分则算是他的师侄了,一个原先被享誉六派,人尽皆知的天才,就这么陨落了,他如何能不气!
最重要的是,六派的体面今天让这个毛头小子给踩在了脚底下了,竟然说下一个?
当他六派无人?
真阳子冷怒一声,刚准备说话,不外一其中年人却走了过来,拦住了他。
“师叔,一个区区晚辈,还不值得您来脱手,我来。”
这人虽然年过中旬,却长相俊朗特殊,风姿潇洒,不外穿着却并非古朴的长袍,而是一个白西装。
群雄纷纷惊呼:“战王谷的也来了?这不是药王谷的长老天罡么?”
看到这小我私家,就连先前一直视线锁定阎小刀的曲娘都不禁朝着天罡看了几眼,看来这许家还真的有几把刷子,难不成今天江湖六派都齐活了不成?
这男子摘掉了墨镜,眉头一皱:“早就听说你的名字,没想到尚有两把刷子,知道我是谁么?”
阎小刀依旧坐在了太师椅上:“你也要阻拦我么?”
天罡冷笑道:“正是。”
阎小刀弹了弹烟灰:“那就来吧,我说过了,今天谁阻我我杀谁。”
天罡运动了一下脖颈,战王谷的人是北原省相当大的一个门派,名声不输给先前阎小刀击败过屠霸的神拳门,但它和神拳门差异,战王谷厉害的也不是拳脚功夫或者刀剑武器,他厉害的是炼体功夫。
他们崇尚炼体至上,只要身体强横了,不会武学也一样能够一拳打死老师傅。虽然听起来有点可笑,但实际上战王谷的是很厉害的,但凡能够出谷游历的,基本上都是修炼大成的人,炼体已经到达了险些刀枪不入的境界,但这还不是最恐怖的,炼体带给他们的利益就是,超乎凡人
的恐怖气力,以及反映能力,和速度。
“咔。”天罡以为他的尊严被蹂躏了,他行走江湖数十载,还头一次见年轻人对他这么不敬重,他双拳一握,胳膊上的血管都差点爆出来了:“就算是你师父刀皇在这里,也要和我同等说话,你这小子未免也太狂了
吧。”
“我愿意狂。”阎小刀冷笑道:“因为我有资本。”
群雄真的是佩服阎小刀的胆子,但现在可没人敢讥笑阎小刀了,因为他适才可是秒杀了百炼门丁泰的人物啊。
可他们照旧以为,丁泰虽然厉害,但比起天罡来说,照旧差了一些的,他们都深深知道,战王谷的人的霸气和威猛。“小弟弟,你真的要和他打吗?”曲娘盛情提醒了一句,也是试探,可阎小刀基础不看她,这反而让曲娘对他更感兴趣了,通常里,曲娘别说是媚眼了,就是一句御姐音,都可以叫武林群雄听的是神魂颠倒
,这就是天香谷心法的本事。
但这阎小刀非但不理他,反而还没有受到她这口中魔音的一丁点影响!
她实在是本想劝阻这场战斗的,但现在看来,阎小刀可还真是够胆魄了。
“师叔。”一个女门生走了过来,长相也是很清秀:“他到底是什么人?”
曲娘摇了摇头:“不行轻举妄动,没有我的下令,谁也不许上,听到了么?”女门生一愣,她照旧第一次见横扫武林男子一点也不带怂的师叔这么忌惮一小我私家,而且照旧一个看起来和她一般年轻的人!
“哈哈。”这时天罡气极反笑一声,抬起了右拳:“好,我且看你接我一拳,到时候你有没有这个本事再说这种话。”
群雄都激动的不行,天罡的气力,在武林中可是赫赫有名的,排不上第一,那也排的上前几了!
这家伙可是战王谷中数一数二的能手。
“喝。”
天罡一拳打出,可是他并非是近身作战,而是隔了五米外的一拳!
可是。
他的气力是出奇的强大,这一拳虽然没有真真切切的打上阎小刀,但那发作出的能量,震荡而出的拳风,竟如同狂风一般的向阎小刀铺天盖地的袭卷而去!
就连那地板,都被卷了起来!
局势可以说是顷刻间,飞沙走石,恐怖之极!
轰!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阎小刀所处的地方,竟然一声炸响,土壤石砖飞溅,灰尘卷起,将阎小刀彻底湮没其中。
“战王爆拳!”曲娘柳眉一皱:“这一拳虽然没打在身上,但实际上可比打在身上厉害多了,那小子,岂非死了么?”曲娘深知这一拳引起的爆炸足以将一个宗师级的武者**给炸的稀巴烂。
纵使大宗师像阎小刀那样绝不阻挡,也不转动的遭受一击,恐怕也要被打的趴在地上,满身都是伤口,奄奄一息。
许多人都是呆住了,许家的人则是松了一口吻,许勾陈更是和亲信相视一笑。
“竣事了。”天罡摇了摇头:“少年轻狂,却葬送的性命,不是我想杀你,而是你自寻死路”可岂料,天罡话还没说完,突然,那烟尘中,就传出了一声冷笑!